“怎么樣呢,這幾天過的。”
“沒什么變化。”
說起不會聊天,我們倆在這點上真是如出一轍。要不是兄妹的關(guān)系,我估計我們倆可能這輩子都不會有交集吧?
“嗯那就好。”
然后空氣很自然的就陷入沉寂。
哎!
說實話我心里堵著一塊棉花。在嗓子眼里彈來彈去但就是不知道該不該一吐為快。
明明在之前我們就算是普通的兄妹關(guān)系,說起話來也不至于這么尷尬的。
就算追溯到最近的,那個,我擅自開了他房門的鎖,進去和他一起睡覺的時候,我們不還是照舊嬉笑打鬧?
但是那件事之后,卻完全改變了。
不讓他察覺到還好,南柯一夢之后覺得我們的距離不知道被什么東西給拉遠了。
可就算當(dāng)不成戀人也沒關(guān)系,反正我一直都是這么過來的。但是如果既做不成戀人,還要繼續(xù)這種尷尬的狀態(tài),我就真的不能接受了。
“哥哥,不是說好要恢復(fù)正常的兄妹關(guān)系嗎?”
他詫異的看著我,仿佛聽見了什么難以置信的話。
“啊,說是說了,可跟現(xiàn)在有什么關(guān)系嗎?”
“那像以前那樣放著我不管不就好了嗎?還要借陳宇恒過來的時候進來做什么?”
“鹿霉我并不是說不管你了我不是說過嗎,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我都不會拋棄你嗎?”
聽到了似曾相識的話,但記憶也很遙遠了。
“三年前說的那個?”
我扭頭瞪著他,看上去有點疲憊。
明明我還以為他早就給忘了。
我在跟姐姐爭執(zhí)完去勸他交女朋友的那次,他用這句話寬慰過我。
“雖然是說過,但還是別總過來看我比較好。班里已經(jīng)有了傳聞”
“傳聞?是指什么?”
我真的非常不想回答他這個問題因為我本身已經(jīng)讓這個該死的事給麻煩夠了。
“說愛上哥哥的人很變態(tài)之類的?!?br/>
但是,還是要說。
我想要從他那里得到解釋,所以必須告訴他。
“哥哥。我很變態(tài)吧?”
“怎么可能,鹿”
“就,就是很變態(tài)啊,他們心里是這么想的,就連我也是這么想的。所以我覺得,你就算不說肯定也是這么想的吧?”
我并沒有生氣,說這些話只是突然想起來就說出口了,并沒有什么理由或者情緒。
但是聽我這么說了,大兇似乎有點不知所措。
“我從沒覺得這樣做是很變態(tài)的,只是覺得不對而已。再說,發(fā)生那樣的事也不是鹿霉的錯,所以沒必要把鍋都甩到自己身上,好不好?”
“不要。”
我則不再聽到一點他的話就領(lǐng)情,想要把自己想的事全都一股腦倒出來。
“你肯定是那么想的沒錯吧,我誘惑了你,所以你就迫不得已了對吧?所以歸根結(jié)底都是我引起的不是嗎?”
“所以別人跟我提起這件事的時候,我連反駁都不能理直氣壯的,害怕會說漏嘴。所以都沒怎么說話?!?br/>
換作是誰都是一樣的,說謊的人的就是沒資格和人家爭吵。
“所以說,我就是很變態(tài)啊,各方面講都是。因為我的錯,大兇跟我去住了賓館,然后唔!”
突然被他一只手捂住了嘴巴。
“行了,拜托別往下說了”
他央求似的看著我,舉起另一只手做出“噓”的動作。
對,對啊旁邊雖然沒人但有可能隔墻入耳,畢竟這些話可都不是小事啊,萬一要被別人知道,說不定就上新聞了。
[震驚!中秋節(jié)夜晚兄妹二人竟在賓館做這種事!]
然后配一張不知從哪弄來的不雅照片和一堆添油加醋的臺詞就完美了。
“嗯嗯我明白了,這件事不能說出口,不然會上新聞的?!?br/>
“為什么會聯(lián)系到那種地方啊?!彼行┬σ獾拿^,“而且妹妹你記住啊”
“如果真的有一天,有人這么說你,而且還拿出了證據(jù),說是我逼你做的也行。”
“為什么?那么說了的話,大兇不就是個雙料罪犯了,強x和亂x要是一起”
于是嘴巴又被堵住了。
“我知道我知道,肯定會被槍斃的不管是老爸還是警察,我都在劫難逃?!?br/>
“但是”
突然松開了我的嘴巴。
“但是什么?”
“不管怎么樣,我還是想保護你,哪怕被當(dāng)成罪犯被槍斃,我覺得鹿霉也不應(yīng)該被別人那樣說。很傻嗎?”
“嗯,哥哥很傻。”
我們倆為什么要這么嚴肅的討論這種問題呢?
而且我剛說完,他就石化在了那里,好像受了多大的打擊。
“噗”
看著他那嚴肅的臉說這種話,我還是一如既往的咧開嘴角。
“還以為哥哥變了,果然還是這樣。”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