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翼間飄逸著腐爛的惡臭,劉曉曉看著眼前離自己不過一厘米的眼珠,抿了抿‘唇’,要說不怕那是假的,這樣直面的視覺沖擊實在太過可怕,劉曉曉這次卻強(qiáng)忍著沒有叫出聲?;蛟S是有了些許習(xí)慣。只是臉‘色’白了白,站在那一動不動!
不過不到一瞬,眼前那張猙獰的臉就甩到了一邊,或許是用力過大,突出的那顆眼球甩了出去,骨碌碌滾到了一邊的街角。
“抱歉,是我的失誤?!?br/>
宙斯拉了拉帽檐,臉‘色’也不是很好看,顯然也沒有預(yù)料到這種情況。他瞥了一眼剛才那只離劉曉曉最近的喪尸,有一瞬間的惱怒。
眼前的遮擋物走開,劉曉曉視線清明,可震撼感卻愈加強(qiáng)烈!
風(fēng)城!
風(fēng)城是這一片最大的城市,里面的資源簡直是數(shù)不勝數(shù),可卻是最早一批被病毒席卷的城市。里面沒有活人,都是四處游‘蕩’的喪尸!
就如眼前!
前面是一條繁華的商務(wù)街,各‘色’商品店商場琳瑯滿目??赏饷嬖缫巡皇俏跷跞寥恋娜巳海且淮笕旱膯适?,行尸走‘肉’的充斥著城市的每一個角落,所以這里已經(jīng)被人們稱之為死城!
劉曉曉向后看了一眼,才知道原來自己是從一家倉庫的‘門’里出來的。
本來以為他會帶自己去一些尋常的屋子里找些衣服,沒想到他竟然會帶自己來這里。雖然知道這些喪尸不會傷害自己,可眼前的一切依舊觸目驚心!劉曉曉看向一旁平靜的宙斯,他站立的姿勢很筆直,臉‘色’籠罩在昏暗的陽光里,淡淡的光打在他身上,看起來比平常多了幾分暖意。
劉曉曉愣了愣,他卻已經(jīng)轉(zhuǎn)身,烏黑的眸子對上來?!白甙伞!?br/>
劉曉曉覺得自己應(yīng)該有話要說的,可此刻卻不知道說什么,之得愣愣的點點頭跟著上去。
兩旁店面繁多,雖然有些污垢,可劉曉曉著實看了個夠。如果忽略身邊游走的生物是喪尸的話。倒不失為一種樂趣。想來自己還是第一次逛這么繁華的商業(yè)街,還是在被稱為死城的地方,劉曉曉覺得反而有幾分不合時宜的喜感。
她嘴角情不自禁的彎了彎,也分不清自己為何要笑。宙斯在一旁觀察著,看到她終于‘露’出笑容眉梢才舒展開。
劉曉曉本來幾乎忘了什么是正常生活,這會兒興致提起,倒是連連進(jìn)去了好幾個‘精’致的店面。里面的商品幾乎沒怎么動過,只是落了灰,可見當(dāng)時的病毒有多么的可怕,人們幾乎都來不及準(zhǔn)備。
最后,宙斯帶劉曉曉來到了一棟摩天大樓里。
里面的裝飾十分豪華,盡管已經(jīng)陳舊,依然賞心悅目。而除了下面三層有喪尸,上面倒是沒有看到什么可以的生物。
大樓足足有一百多層,劉曉曉不知道頂上面有些什么,也沒那個力氣上去。因為人類文明的漸漸消失,電力自然岌岌可危。電梯自然是用不了的。不過五樓整層樓層全是各‘色’的服飾,而且很是全面,四季的衣物都有。
“拿吧?!闭径ê螅嫠乖诤竽怀雎?。
劉曉曉頓時有一種被土豪包養(yǎng)的感覺。
她斂了斂神‘色’,往前走了幾步,伸手撥‘弄’了幾件衣服,感受著布料柔軟舒適的觸感,心頭赫然。自己上輩子還沒穿過這么好的衣服,全是名牌!
劉曉曉垂下眸子,有些出神。
“怎么了?”宙斯走上前,腳步停在她的身邊,頓住。眸子里有些許局促:“不喜歡?”這是個傷腦筋的問題,她不開心了。
“沒有?!眲詴砸汇?,才想起自己剛才有些神乎其外,她隨手拿了幾件夏天的衣物,都是很寬松的款式。前面一排排的衣服排列整齊,一眼看不到盡頭。
“我過去看看?!辈痪锰鞖饩屠淞耍撜倚┍E那镅b。
她走了幾步,聽自己身后沒有聲音,轉(zhuǎn)身見宙斯站在原地,有些詫異的問道:“你不來嗎?”
按平常來說,他絕對會跟著自己。
宙斯沒動,低頭似乎想了些什么,繼而抬眸道:“嗯,你去吧?!睉?yīng)該沒什么危險。
他的眼神流‘露’出幾分柔‘色’,即使在渾濁的光線下也清楚地不可思議!
劉曉曉看著他點點頭,轉(zhuǎn)身的動作有些僵硬。她一邊往前走著,腦海里卻一直回想著宙斯的眼神,那眼神太過專注,太過柔軟,令她的心也莫名的變得柔軟??伤谇懊孀咧?,他的眼神卻從未離開過自己,甚至能感受到他的眼神都還保持著別樣的溫柔。
劉曉曉卻覺得腳下猶如千金。
走了一段距離,劉曉曉回頭看了看,已經(jīng)看不到宙斯的身影。她快速的拿了幾件衣服,走了了最盡頭的逃生樓梯口。
進(jìn)去的時候,劉曉曉忍不住往后看了看,他或許還在那看著這個方向吧。
可是,或許這是最后的機(jī)會!
其實他對自己幾乎說是極好的,可劉曉曉知道,自己不能在這樣一個毀了世界的男人手里存活。她不可否認(rèn)自己對他產(chǎn)生了不該有的心思,所以她更該離開!
想著,劉曉曉腳下就快了許多,連續(xù)下了幾層樓,路上碰到許多喪尸,聽到動靜都扭過頭看她,劉曉曉頂著頭皮從中走過,好在它們除了看她沒有什么別樣的動作。
等穿過大樓,來到‘門’口的時候,劉曉曉看著外面漸暗的天‘色’,真不敢相信自己就這樣出來了。
她往樓上的窗口看了看,沒有看到那一抹筆直的身影,嘆了口氣。心下松了口氣卻變得沉甸甸的。
這一切不過短短的半個小時。
宙斯站在原地,他已經(jīng)找過了整個樓層,情緒已經(jīng)從當(dāng)初的驚慌失措到平靜,他默然的站在那,如雕像一般,半邊‘露’出的下巴卻彎出一抹森然的弧度,淡淡的月光下蒼白的不可思議!
……
天‘色’已經(jīng)暗下,最近氣溫降的厲害,所以天也黑的早,且晚上都有些冷了。劉曉曉縮緊身子窩進(jìn)沙發(fā)里。室內(nèi)很暗,劉曉曉卻不敢點蠟燭。坐在‘床’上也覺得腳心發(fā)涼,絲絲寒意往上躥。
現(xiàn)在估計已經(jīng)過了九點。劉曉曉不敢再這條大街上‘亂’走,發(fā)現(xiàn)這個不起眼的家具店就進(jìn)來了。里面很簡單,也沒有可怕的喪尸。
寂靜到,有些孤獨的可怕!
他或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也許他找過自己,也許他一個人走了。不過劉曉曉現(xiàn)在不想想這些,現(xiàn)在,這些都和她沒關(guān)系了。她將去一個地方,與正直的人們一起生活著。劉曉曉這樣想到。
“吱呀……”
突如其來的響聲嚇得劉曉曉身子猛地一縮。她定了定心神,果然聽到‘門’開的聲音。
接著就有腳步聲傳來,有人進(jìn)來了!
是喪尸嗎?
“這里真黑,不知道燈還能不能用?”男人刻意壓低的聲音傳來,劉曉曉心里一涼,幾乎是立刻鉆到了‘床’底下。
接著她就聽到了另一個男人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氣急敗壞,可同樣是壓著聲音的、“媽的!你開燈時想讓那些怪物引過來嗎?”
竟然有兩個人!
劉曉曉攥了攥手心,只覺得手心直冒汗。這樣的死城,竟然還有人敢進(jìn)來?!若是幾只喪尸也就罷了,可再這樣的世界,遇到陌生的男人才更加可怕。
‘床’上忽的一陷,差點擠到劉曉曉,劉曉曉連忙偏了偏身子,聽到上面男人一聲舒適的嘆息。
“這‘床’可真舒服,要是再來個‘女’人就好了!”
另一個人,也就是之前那個語氣有些氣急敗壞的男人接著就附和,聲音變得有些難耐:“‘女’人來了也是先找我!看你那副小身板。想想怎么把東西帶回去,跟首領(lǐng)‘交’差吧!”
“切!南承那個該死的,竟然讓我們來死城找什么‘女’人的衣服,簡直是要我們來送死!”
劉曉曉聽到熟悉的名字,心里一頓,竟是南承的人!
“嘿!那你別說,那安吉拉可真是個尤物!老子光看著就忍不住,咱首領(lǐng)也是個正常的男人是不?”
劉曉曉又聽到熟悉的名字,更加確定心中的想法,只想他們趕快走,自己怎么一逃出來就遇到這倒霉事!
可他們顯然沒有要走的意思,反而有些興致勃勃。無外乎是談一些自己以前的生活和‘女’人,劉曉曉在‘床’下聽得陣陣作嘔,卻生生壓下了!
約莫有小半個時辰,只聽到另一個男人的聲音:“趕緊閉上嘴巴睡覺吧,天亮了咱還要去執(zhí)行任務(wù)呢!”
劉曉曉想著他們睡著了自己趕緊走,可下一刻又聽他們:”那行,你先睡吧!我們輪流看梢!”這樣危險的地方,美人看梢可是不行!
劉曉曉新下發(fā)沉,不久就聽見了男人輕微的鼾聲,再這樣的夜晚尤為清晰。估‘摸’是被同伴踢了一腳,熟睡的人嘟囔了一句,翻個身又睡著了,不過聲音小了很多。
劉曉曉在‘床’底趴的渾身酸痛,卻不敢輕易動身,保持著動作在心里快速的想對策!可有人在外看梢,劉曉曉一時實在想不出什么好的辦法。
如此看來,劉曉曉也只好在‘床’底呆上一夜,等他們自行離開。
時間仿佛變得極慢。一夜兩個男人輪了幾次的班,可劉曉曉由于神經(jīng)緊繃,壓根就不敢睡!
天‘色’剛亮的時候,男人們終于起身了。劉曉曉也為之一松!
“四‘毛’!把你的背包拿好!”
有人惺忪的站起,腳下卻踩到東西。
大片的光亮涌進(jìn)來,屋內(nèi)的一切都能看清!四‘毛’很快的發(fā)現(xiàn)腳下踩著的是一條‘裸’‘色’的裙子。他‘揉’‘揉’眼睛,以為自己剛睡醒眼‘花’了??杀犻_眼睛還是沒錯,一時有些驚喜,嘿,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作者有話要說:熬夜碼了一章先放上來!大家先將就著看吧!最近實在是對不起了,這么久沒更新!不過學(xué)校的事處理完了,電腦業(yè)搞好了,趕著今天就來更新了,從今天開始也會恢復(fù)更新!謝謝大家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