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蕭飛為了躲避老媽的緊箍咒,趕緊喊頭疼。
其實也不算裝的,鎮(zhèn)痛劑失效后蕭飛現(xiàn)在確實很疼。
這次劉現(xiàn)偉先趕過來。
“怎么樣?哪里疼?”
“頭疼,腦袋有種刀割的疼?!?br/>
“嗯,昨天是怎么暈倒的?”
“昨晚睡覺比較晚,大概十一點多吧,然后突然頭疼就暈過去了。”
劉醫(yī)生想搞清楚情況,蕭飛只能瞎編。
后面賈中兵和護士張娜也過來了,簡單問了點問題。
“張娜,給他開一副止疼藥。”
兩位專家搞不清蕭飛的病因,但是都點著頭離開了,給人的感覺像是知道了一樣。
回辦公室后,洋洋灑灑寫了一堆病癥,開了一堆藥,搞定……
至于蕭飛的病到底怎么回事,搞清楚最好,搞不懂也沒事,裝懂就可以了,反正人也沒什么事了……
住住院,吊點水,開點藥,反正錢又不會少收,管那么多干嘛……
蕭飛見張娜小護士拿著一大袋子的藥,心中大罵一萬個草泥馬啊!
這狗日的醫(yī)生太黑了,自己什么情況蕭飛心理清楚啊,精神受創(chuàng),吃藥有個屁用?。?br/>
除了止疼藥,其他的毛用不管?。∏f別沒問題吃出問題啊。
老爸老媽在旁邊,蕭飛又不能不要,看來這錢是要白花了……
看著美女護士挺著豐滿上圍在前面晃啊晃的,蕭飛咽了一口口水。
見老爸老媽在和旁邊的和病友家人閑聊,蕭飛色心頓起。
“這是芬必得酚咖片新頭痛裝,6個小時藥效,你如果感覺疼痛難忍就吃一粒?!?br/>
“這是芬必得布洛芬緩釋膠囊,一天兩次……”
“美女,這個藥能不能不吃???”
“那怎么行?這都是專家開的藥,不吃你怎么能好???”
“那吃了就能好嗎?”
“那當然了。”
“那要是吃完還不好怎么辦?”
“額,那……”
張娜小美女被問住了,不知道咋回答了。
“反正你只管吃就行了,問那么多干嘛?”
蕭飛懵逼了,劇本不對啊,這是要進入還珠格格的節(jié)奏了……
“好吧,男人果然是永遠說不過女人的?!?br/>
“你什么意思?。空f我強詞奪理???”
小美女還挺橫,脖子一抬,胸一挺。
躺在床上的蕭飛,瞬間感覺兩座大山如泰山壓頂般襲來。
“沒有,沒有,不是這個意思,我覺得你講的很有道理的,病人就應該聽醫(yī)生的話嘛?!?br/>
“這還差不多?!?br/>
“這個散利通,百服嚀,泰諾林,都是一日三次?!?br/>
“還好不是一次一日……”
蕭飛猥瑣的嘀咕一聲。
“什么?”
“哦,沒說什么,美女工作幾年了???”
“快一年了”
“才畢業(yè)???這么年輕……”
才畢業(yè)三個月的蕭飛,這話說的一點都不心虛。
“有沒有談朋友啊?”
張娜撇了蕭飛一眼。
“干嘛?想追我啊?”
“你這種病人我見的多了,少跟我套近乎,再說你也不符合我的基本要求……”
“哦?你找男朋友什么標準啊?”
“長的帥的!你就不符合標準。”
臥槽,居然敢赤裸裸的鄙視打臉,不能忍?。?br/>
“你這兩個標準太高了,我只符合一條標準。”
“怎么是兩條?我才說一條好吧”,小護士被蕭飛繞的有點懵。
“我符合長(chang)的標準,帥的標準暫時達不到,要不你先試試我第一個標準達不達標?”
李娜一時沒反應過來,愣了一會。
“啪”的一聲。
然后,一整袋子藥被扔在了頭上。
“臭流氓,哼!”
看著李娜小美女甩手就走,還有病房幾個人詫異的眼神,蕭飛尷尬的要死……
“嘿嘿嘿嘿,這人脾氣不好……”
“小飛,怎么回事???你們認識?”
老媽胡曉萍的問題明顯是偏離主題啊,不應該問蕭飛有沒有事嘛?
“哦,沒什么,他們開這么多藥,我覺得沒必要,就說了幾句,沒想到小護士脾氣這么大?!?br/>
好吧,反正小護士被氣跑了,這叫死無對證。
蕭飛毫無心里愧疚的把狗屎盆子扣在了美女頭上……
“專家開的藥,多花點錢也是值得,別舍不得花錢?!?br/>
這絕對是蕭飛見老媽最大方的一次了。
心里還真有點小感動,老媽對誰都摳門,只有在蕭飛身上舍得花錢……
這時,蕭飛突然發(fā)現(xiàn)
爸媽過來的這段時間,自己還沒陪他們逛過街,買過衣服,真的是太不應該該了……
賺錢很重要,親人也很重要啊。
“知道了,我就隨口一說,也不缺那點錢?!?br/>
這話說的霸氣側(cè)漏!
“媽,這周末去商場給你們買點衣服,你這衣服都穿好幾年了……”
“你把病養(yǎng)好再說吧,還想著逛街!”
“沒什么大事,估計一兩天就好了?!?br/>
“還說沒事,等有事就遲了。”
好吧,這個事還是等好了再說吧,現(xiàn)在確實頭疼的受不了了。
吃了止痛藥,好了很多,整個人感覺麻麻的,困的要死,很快又睡著了。
下午五六點,感覺有人要來看自己,蕭飛神奇的醒了……
好吧,其實是因為止痛藥失效了……
不過現(xiàn)在比中午那會好多了,忍一忍也能挺得住。
男人嘛,還是要硬氣一點。
關鍵是怕止疼藥吃多了,把腦子麻壞了就完蛋了!
醒來后吃喝拉撒一個不少。
突然,聽到門外傳來小妞嘰嘰喳喳的聲音。
太熟悉了,是陳麗娜的標志,走到哪嘴都是沒停過的。
這嘴巴這么能說,口舌功夫應該不差吧……
蕭飛是輕傷不下火線,再疼也要意淫!
“蕭飛,你怎么又住院了???不會又讓黃鱔給咬了吧?”
“你能不能盼我點好?。俊?br/>
“叔叔阿姨你們都在啊。”
“哎呀,都說了沒什么事了,還麻煩你們跑一趟……”
老媽胡曉萍又把農(nóng)村那一套拿出來,人都來了還說這個干嘛。
在農(nóng)村,不管白事喜事,都會眼巴巴的給人發(fā)了請?zhí)?br/>
人家來隨禮,還非要拉拉扯扯說:
人來就行了,還花什么錢啊……
都是套路,還是膚淺的套路,蕭飛看著就感覺特別扭。
“沒事,沒事,也不遠,過來看看是應該的?!?br/>
“這是我們部門的陳水明主任,這是王琪玲主任,這是我同事陳麗娜和劉淑玉?!?br/>
蕭飛給爸媽簡單介紹了一下。
今天就來了四個人,兩個部門領導和兩個關系好的同事。
因為領導長輩都在,活潑的跟猴子一樣的陳麗娜,也沒說那么多廢話。
劉淑玉基本上就站在那看著,都是陳水明在和蕭建國在說話。
“陳主任,小飛剛畢業(yè),什么都不懂,還要主任幫著多教教啊。”
“都是應該的,小飛來的時間雖然不長,但是學習能力強,又能吃苦,現(xiàn)在進步很快?!?br/>
蕭建國別的不行,人情世故倒是不差,和陳水明也能聊上幾句。
干巴巴的例行看望結束后。
蕭飛終于閑下來了,唯一的收獲就是一個果籃。
“爸,吃水果,給老王他們也拿點,太多了吃不掉?!?br/>
隔壁老王,就是旁邊的病友,蕭飛一直提醒自己要防著他一點……
好吃好喝的,還有水果,蕭飛覺的這日子過的也還湊活。
精神恢復一點之后,蕭飛要做正事了。
閉目養(yǎng)神,感知著自己的精神體,和之前沒什么兩樣。
割了一塊以后,既沒流血,也沒留疤。
但是確實割了,因為能感受到缺了一塊,很難受。
單純的感覺,說不清道不明的…
如果非要形容,就像拔了牙后的感覺,總感覺少了點東西……
亦或者割了包皮,感覺怪怪的…
當然,除了感覺少了點東西,還有陣陣的疼痛傳感到大腦。
神經(jīng)疼!神經(jīng)病!
不過萬幸,從中午到現(xiàn)在,疼痛感在逐漸下降,看來問題不大,暫時死不了人…
也不知道黃鱔分身那邊怎么樣了?
…………………………
鏡頭轉(zhuǎn)向黃鱔分身。
大塑料盆里,黃鱔分身還是靜靜的漂在水中,一動不動。
也是,昨天晚上折騰了一個多小時,死去活來的,肯定爽翻了。
白天又沒有止痛劑,也沒吊水,自然沒有蕭飛恢復的快……
……………………
蕭飛全力感知著黃鱔分身的精神體,有微弱的感應信號,比之前弱了很多。
跟著感覺走,輕車熟路找到黃鱔分身的精神體。
蕭飛在旁邊耐心觀察一番,沒有急著融進去。
平時是動的,現(xiàn)在是安靜的,這說明黃鱔分身沒醒。
以前蕭飛在黃鱔分身睡覺的時候也遇到過。
黃鱔分身的精神體,從外表看也沒什么變化,還是老樣子,紅黃色的一條。
但是,從內(nèi)在的感應,現(xiàn)在給蕭飛的感覺完全不一樣了……
以前是一種吸引力,讓蕭飛的精神體能滲透進去,并控制住黃鱔分身的一舉一動,像牽木偶一樣。
本質(zhì)上看,黃鱔分身還是外物。
現(xiàn)在的感覺,是親切。
或者說,像看著自己的某個部位,比如看自己小弟弟一樣……
看一眼就知道,這是自己的,絕對錯不了,就是這種感覺!
在外面檢查的差不多了,蕭飛不再猶豫,直接將精神體貼了上去。
頓時,一股清爽襲來!
之前所有的疼痛感全部消失不見,缺失感也沒有了,反而有種長了塊肉的感覺。
而且是個長條形狀的肉,黃鱔?
臥槽,這尼瑪像是給二師兄找了個三師弟一樣,還是個巨長的師弟……
蕭飛的精神本體融入后,黃鱔精神體立即滿血復活。
精神歸位,黃鱔分身睜開了眼,活動下略顯僵硬的身體。
頓時,一股饑餓感襲來,真切的饑餓和渴望,完全不同于之前控制黃鱔分身時的饑餓感覺!
以前就算知道黃鱔分身餓了,但是不管吃不吃飽,蕭飛本身并沒太大感覺。
像是一個旁觀者,知道你餓,但是和我也沒關系啊…
可是現(xiàn)在不一樣了,黃鱔分身餓了,蕭飛也餓,一體雙感,好想吃東西?。?!
控制著黃鱔分身,在塑料盆游了一圈,找到幾塊碎肉,是蕭飛前兩天扔進去的…
選了一塊大點的碎肉,一口咬住,正準備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