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計
“為什么你老喊子介豬頭?”小憐有些不解了,子介人不錯,而且相當不錯,也不知道馮允這家伙怎么會嫌棄他的。
“那是你認為他不錯好不好,他哪里好了。我喜歡像哥那樣的男人,可不是像豬頭那樣的小樣。要不我把他讓給你怎么樣?”馮允大膽地說道。
“馮允,你真有點瘋了,小心這話被子介聽到了惹他傷心?!毙z拍了她的頭一下,這馮允還真令人受不了,子介要知道她把他當禮物送人,不知道會怎么想呢。
“我們倆八字不合,他喜歡溫柔的女人。我喜歡文雅的男人。我們可以做哥們卻不能成為夫妻,你有沒有聽說哥們成為夫妻的。”馮允揉了揉自己的頭發(fā),嬉笑著搭上了小憐的肩頭。
“到了,真拿你沒辦法。對了我好久沒見到子介了,哪天我們聚聚?!毙z走出了電梯,回頭又問道。
“擇日不如撞日吧,我等下就打電話給豬頭,讓他晚上一起出來吃飯怎么樣?”馮允真是說風就是雨,一聽要和子介出去吃飯,忽然就來了精神。
中午送一份文件進總裁室,剛走到門口。就聽到韓秘書正在和成絕說話,本來想等一會兒再過來的,但是偏偏他們說的話,引起了她的注意?!斑@份報價表不要給其他人看到了,下星期就要標價了,那塊地我們成氏必須拿下了?!?br/>
“總裁這次競爭對手是伊氏吧,我聽說他們也是勢在必的。”韓秘書輕聲問道。
“所以我讓你不要給任何人看到,更何況是她。”成絕的話里說的她,似乎暗示了是誰。
小憐的笑容僵持在臉上,舉著的手頹然放了下來。原來自己在他心里什么都不算,伊家,他是在防著自己吧。竟然把自己當成了賊防,而她卻傻乎乎地想跑過來問他明天晚上有沒有時間一起回去看看爸爸。
她木然地轉(zhuǎn)身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里,愣愣地看著桌上成絕和她昨天拍的合影。昨天兩人纏綿后,成絕帶她去湖邊兩人拍了合影。便迫不及待地特意開車帶她去沖洗了照片,當時照片刷出來,他笑著說,“小憐,你看你的眼睛里有我,我的眼睛里有也你。我們這輩子都分不開了?!?br/>
她有些自嘲地笑了笑,自己算什么東西呢。他怎么會把自己放心上,怎么算起來自己的親爺爺都是害死他父母的罪魁禍首,他怎么可能輕易原諒了自己。她不該奢望他的愛,不該奢望他的溫柔的吧。其實她并不需要轟轟烈烈,她只需要一份平平淡淡,真真實實的愛。不需要太多的奢華,不需要海誓山盟,只要兩顆心互相牽掛就可以了。
“小憐,怎么了。有心思?!背山^走進來,只看到小憐失神地坐在桌前,桌上是一份去年的報告。
“沒有,我今晚和朋友一起出去吃飯,想跟你說一聲?!彼艁y地整理著桌上的東西,眼睛卻沒有看他。
“怎么了?前兩天不是很開心嗎?難道后悔和我在一起了?”成絕的眼神很溫柔,溫柔地仿佛十五晚上的月光。
她不敢看,怕自己一看就沉緬進去,忘了他其實是防備著自己的?!拔液荛_心,你哪里看到我不開心了,只是這兩天大概玩得太累了。”避開他伸過來的手,她低聲說道。
“朋友好久不見了,他好不容易來了趟,總要見見面的,不敬敬地主之誼總說不過去?!彼丝跉猓痤^看了一眼他。此刻他的眼神中有股幽怨。她不明白他到底幽怨什么,不過不想去猜他的心思。畢竟他的心思太深沉了,是她所承受不起的。也許他們就這樣也不錯,只是以后要記得一定要他戴套子。
不知道為什么又想起了那兩天度假的瘋狂,兩人只要在一起,總能糾纏不停。而他的精力好得仿佛都能把她榨干了。
這樣就好,這樣就好,她在心里安慰自己。不能再為他動心了,就這樣吧。做情人也許就夠了,他不信任她,而她只要享受一個女人可以享受的一切就行了。不必去管他的想法,不必去猜測他的心思,只要做情人。直到兩人都厭了倦了就分手。不必為誰負責,不必談將來,不必承任何的痛楚。
晚上,終于見到了子介?!靶z真的是你。老天你越來越美了,越來越有女人味了。我真后悔當初放開你了。”見到她的那一刻子介絲毫不顧忌馮允就在身邊,上前就摟著小憐。
“子介,你也越來越成熟穩(wěn)重了,只是怎么好象只是表面的穩(wěn)重呢?!毙z意有所指。
“我是后悔當初自己沒有決心,被人家三言兩語就擊退了。現(xiàn)在正后悔,再也找不到你這樣的女孩了呢。小狗腿倒是幫我把你找到了。”他毫不在意地笑著,摟著她走進了酒店。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小憐總覺得剛才似乎有閃光燈閃過。但是四處看了一下,卻又沒發(fā)現(xiàn)什么,覺得自己神經(jīng)過敏了。
“你們倆真是一對?!毕肫鹆怂麆偛藕榜T允小狗腿,馮允卻喊他豬頭,想想就覺得好笑。這兩人其實很親密,只是他們似乎自己并沒有覺察到自己內(nèi)心的情感罷了。
“我和她才不是一對呢,誰要娶了小狗腿,一輩子都別想過好日子了。對了,我們聊我們的,干嘛聊她?!弊咏橛行┎粯芬饬耍浑p眼睛掃了身后一眼。哪里還有馮允的身影。
“咦,馮允呢?”小憐也發(fā)現(xiàn)了異樣。
“大概走了吧?!弊咏楸砻嫔想m然不說,但是小憐還是看出了他的失落。
“既然喜歡她,干嘛不跟她明說了。也許她也愛你呢?!笨吹剿氖洌z有幾分可憐他了。
嘟嘟,小憐聽到包里的手機傳來了短信的聲音,從包里拿了出來一看是馮允的。“她怎么說的?”子介依舊摟著她的肩膀問到。
“她說她有事先走了,讓我們好好聊聊?!毙z把手機遞給了他。
“走就走了唄,我們?nèi)コ燥??!贝蟾攀窍氲胶镁脹]和小憐在一起了,他臉上重新展開了笑容。兩個人,男的陽光,女的靚麗。走進品味不凡的酒店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紅酒蠟燭西餐再加上浪漫的音樂聲,一切都很美好??上鎸Φ娜瞬皇亲约合矚g的人,兩人各懷心思。紅酒都喝了不少,小憐很少喝酒。就過半旬,早已粉面桃腮,春情四溢了?!白咏?,你當時離開麗江好象都沒跟我打招呼,為什么,一點都不夠意思?”大概是酒喝多了,小憐翻起了老賬來。
“當時王重華跟我說,我的身份容不得我自己作主?!弊咏椴]有醉意,畢竟是男人何況又在生意場上混久了,這些酒根本就是小菜一碟。
“哦,原來是他。這家伙,大概也該結(jié)婚了吧,也不跟我說一下。真是虛偽虛偽?!毙z晃了晃頭,大概因為喝多了,整個人靠在了沙發(fā)上。歪著頭傻笑著。
“他要結(jié)婚了,我以為他喜歡你。”子介顯然被小憐的話震驚到了。
“噓,我告訴你,他是喜歡我的,我知道。我本來也想嫁給他的,可是他媽媽不喜歡我。我就沒嫁給他。真可惜,他可是個好男人?!毙z使勁地掏了搖頭。
“知道我是好男人你還逃走了?”一道嘲諷地聲音,襲了過來。
小憐嘻嘻一笑,以為自己做夢?!拔铱墒钦蠊饷髯叩?,不是逃走?!笨粗矍暗耐踔厝A。她發(fā)現(xiàn)自己的頭更加的暈了,他一下子變成了四個五個六個,無數(shù)個站在了自己跟前。
“子介你也真是的,明明知道她不能喝酒還帶她來喝酒,看看她都醉成什么了?”王重華彎腰抱起了她,讓她的頭貼在自己懷里,睡得更舒服些。
“你不是就要結(jié)婚了嗎?還關心她做什么?”子介也跟著站起來買單,看到王重華抱著小憐,還是忍不住嘲諷道。
“你聽誰說的?”王重華皺了皺眉。他今天來是有目的的。
“誰說的你別管,反正我問你這事,是不是真的?”子介的眼神變得犀利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