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心道,果然來了。
身形微閃,避過了攻擊,兩人對望一眼,兩面夾擊,向著黑影欺身上去,“何方妖孽,還不束手就擒?”
黑影“呼呼”兩聲,吐出兩個渾濁的字,“找死!”
一道黑氣與兩人對上“砰”地一聲便化為烏有。黑影頓時一縮!
祁墨冷哼一聲,“就這點兒微末道行,還敢出來撒野!”
“阿墨,滅了它吧!省得為禍世人?!痹友詽M心憤懣。一看到這禮佛乎乎的東西,她就不由自主地想到付師兄那昏迷不醒的身影,怒氣一下就上來了。
祁墨搖搖頭,“不急!”
在兩人的夾擊下,黑影想逃也沒機會,“你們到底是什么人?”
祁墨正在思索間,沒有答話,袁子言便搶先喝道:“替天行道的!”
那黑影在黑霧中似乎搖動了下脖子,“咯咯……多好笑的說法!”
“你把擄來的人放哪了?”
祁墨思索了半天。這黑家伙既然是從城中逃來的郊外,自然不可能空手。估計是抓到的人,但因為沒聞到血腥的味道,她想那人應(yīng)該還沒遭到毒手!
黑影一愣后掩飾道:“哪有什么人?你們來得這樣快,我哪有時間去抓人?”
“廢話!”袁子言早就對家伙不滿,“趕快將人交出來,我們還可以給你一個好看點兒的死法!”
黑影自知遇上硬茬,橫一橫心,“今日我落到你們手里,我認栽。但你們記住了,總有你們?nèi)遣黄鸬娜?!?br/>
祁墨眉目一變,“什么意思?”難道這家伙只是個嘍羅?還有更大的魔物?
那黑影見到祁墨的反應(yīng),不由得意一笑,“知道怕了吧?你們可知道魔門?”
魔門?魔修者?祁墨臉上出現(xiàn)了一抹深思,“你是魔門中人?”
黑影冷哼一聲,“算你有點見識!”
“管你是什么門的人!犯到我手上,你就得死!識相的還是趕快將擄來的人交出來。”見這人臨死還廢話那么多,不由煩躁不已。
“你們不怕魔門報復(fù)?”
黑影還想繼續(xù)說,袁子言運起靈力就打算砸過去。
祁墨伸手制止,“等等!”
“還是你聰明!”
祁墨不由被那墨家伙逗樂了,“我當然是比你聰明了!據(jù)我所知,魔門除了功法與仙門不一樣以外,至少看起來還是個人!你這黑乎乎的一坨,你確定你還是個人?”
此話一出,墨影不由身形一晃,聲音顫抖,“你是怎么知道的?”
祁墨心道,果然如此!不由放下了心,氣定神閑地道:“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你應(yīng)該是修練出了岔子,變成了魔物了吧?或者原本就是魔物,只是附在了修魔人的身上?”
“閉嘴!”墨影身的黑霧驀地更加濃烈,大喝一聲,“就算是這樣又如何?”
“不如何!只是……”祁墨輕笑,“我二人就得要替老天收拾你這個早已不是人的家伙了!”
黑影自知跑不掉了,“我雖然確實如你所說,修練出了岔子,現(xiàn)在不人不魔。但是我是魔門中人卻也不假,如果殺了我,你們就等著報復(fù)吧!”
“阿墨,不要跟它廢話了!滅了再說?!?br/>
“好!”祁墨右手一抖,鞭子便出現(xiàn)在了手上,《青木訣》第一式,“入木三分!”鞭子如同利劍一般向著黑影而去。
這邊,袁子言也祭出了仿幻夜之戟,“木之青炎!”一道青綠色的焰火自戟尖端流竄而出,直逼黑影面門。
突然,一道黃色的身影被墨影拋出,“給你們!”
祁墨暗道不好!鞭子立馬轉(zhuǎn)向,裹住了黃色的影子。袁子言的青焰依然擊中了黑影。
黑影吐出一口黑血,“后會有期!”
黑影一閃后離去,兩人正想追,一道白色閃電自祁墨身上躥出,“吱吱……”兩聲后追了上去。
祁墨根本沒來得及反應(yīng),“剛剛那是小齒?”
“似乎是……”袁子言也在詫異。平日里看起來肥肥胖胖的小家伙怎么會有這么快的速度?
只是……看著早就看不見小齒身影的方向,祁墨很擔憂,“這小東西出來干嘛呢!沒看抓到咱就下次再說嘛!”
因為對手的實力不怎么樣,祁墨也就沒有放出小齒來,沒想到小齒真的這般通靈。竟然知道去追那個黑影。但小齒敵得過那個東西么?
現(xiàn)在想也沒用,都不知道跑哪去了。兩人無奈,這才蹲□子查看黃色的身影,原來是位二八年華的少女!
袁子言雖然遺憾那東西跑了,但眼前這個似乎才是首要處理的事情,“阿墨,這個要怎么辦呢?”
祁墨也無比頭疼,“我也不知!”
突然,遠處傳來一聲慘叫“啊……”
怎么回事?兩人不由得打了個寒戰(zhàn)。那個黑影被阿言所傷,應(yīng)該會找地方療傷的,怎么會馬上又去害人?或者……
兩人對望一眼,異口同聲,“還有另外的魔物?”
“似乎小齒也在那邊!”隱隱地,主人和靈獸之間是有感應(yīng)的。小齒現(xiàn)在給她發(fā)出了信息。
“走!過去看看?!?br/>
祁墨知道,就算兩人現(xiàn)在過去,估計也于事無補了。但去看看總有找到些蛛絲馬跡。
“可這個要怎么辦呢?”袁子言看著地上的黃衣女子,不由犯了難。
祁墨看了看慘叫傳來的地方,又看了看地上的女子,“帶上她吧!”扔在這里肯定是不行的!躬□子,將女子抱起來。
兩人施展身法,快速地往慘叫傳來的方向掠去。
風急人急,身法更急。
四周的景物如回憶般在眼前一一閃過。
“吱吱……”
耳邊傳來地鼠獸的聲音,急行中的祁墨和袁子言猝然停下。
“怎么是你?”祁墨覺得哭笑不得!
眼前這一襲紅衣坐在地上,撫著琴,臉上掛著嫵媚笑意的男子可不就是白天遇上的那位攛掇別人管閑事的真煌么?
看到兩人到來,真煌抬起頭,燦然一笑,“丫頭,咱們又見面了,真巧?。 ?br/>
袁子言原本就不怎么喜歡眼前這個男子。見他還無比風騷地在尸體旁撫琴,頓時滿臉嫌棄,“真是只開屏的孔雀!”
真煌這次倒是不介意了,“好吧,這丫頭倒是有些見識?!比缓筠D(zhuǎn)向祁墨,“丫頭,你喜歡孔雀么?”
祁墨滿臉黑線,裝作沒聽到,沖偎在那家伙旁邊的小地鼠招招手,“回來!”
原以為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沒想到小家伙看了看真煌又看了看祁墨,一時猶豫不決。
真煌見狀,那張嫵媚的臉上笑意滿布,似乎頗為喜愛地摸著小地鼠,見牙不見眼的地望著祁墨,“丫頭,你這小寵物很像主人啊,都這么地喜歡本爺?!?br/>
被真煌這厚臉皮的話驚著,祁墨頓時無語極了。
袁子言看不慣某人的所做所為,正想說什么,被某人一個眼神嚇了一跳,只得低下頭去,輕嘀咕一聲:“真是不要臉!”
祁墨這個真主人無奈地看著小地鼠和他的假主人在那具冒著惡心黑水的尸體旁上演著“主仆情深”,不由滿腦門兒的黑線。她對真煌毫無辦法,只得埋怨小地鼠,這個忘恩負義的家伙!枉費她對它這么好,想想更氣了,不由對著小家伙大喝:“你若現(xiàn)在不過來,以后就不用再跟著我了!”
小地鼠左右為難,對著真煌不舍地望了一眼,仿若被“割心剜肉”般跑到祁墨身邊,“吱吱……”
祁墨不顧小家伙拉扯自己褲腿的可憐樣,徑直看向真煌,“前輩跟蹤我們兩個晚輩,不是君子所為吧?”
真煌燦然一笑,“怎么說是本爺跟蹤你們呢?明明是本爺先到這兒的。要說也是你們跟蹤本爺嘛!再說了,剛剛你的小寵物跟著這個惡心的家伙差點就掛掉。本爺可是好心救了它的,你不感謝本爺就罷了,還指責本爺!”
“我……”祁墨頓時語塞。確實是她們聽到聲音趕過來??扇绻皇撬櫵齻?,又如何會這么巧出現(xiàn)在這里?
這些事大家都心里明白,但“捉賊拿贓,抓奸抓雙”,她遇上真煌這等厚臉皮的,沒有證據(jù)還是保持沉默的好,“那就多謝前輩了!”
真煌倒是坦然受之,“不用謝,你這小寵物與主人是如此地想你,我也不忍它毀在那個惡心的臭蟲手里。”說完朝小地鼠招招手。
小地鼠望了望臉色不好的祁墨,搖搖頭,“吱吱……”聲音委屈不已。似乎在說:我不敢,主人會生氣!
看著眼前的一幕,祁墨只得壓下心中的怒火,沖那個與她寵物眉目傳情的家伙抱拳道:“我們二人要回水浮城了,不知前輩接下來,要往何處?”
祁墨想得通透。好!你說我們跟蹤你,那我們先說明要去的地方,看你有何好說的!
作者有話要說:真煌真煌……雖然才寫介么一點點,某竟然就喜歡上他了有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