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間不等人吶!
她身上還背負著李家上下一百四十三口人的性命,她沒有退路??!
思及此,蘇漓深吸了一口氣,無論如何,皇帝沒有再那么說,她便當這科舉是可以考的了。
大不了她報了仇之后,再向皇帝請罪,若皇帝能原諒她最好,不能的話……對不住了,她只能夠想法子遠遁江湖,再不過問朝堂之事!
……
而那邊,蘇漓不知道的是,也有人為了她,發(fā)愁不已。
“主公,奴才讓人打聽過了,這蘇漓的答卷寫得極為出彩,得到了此番主審的考官的青睞,才能夠得到這解元的!可是……”漆黑的房間內(nèi),只點著一盞小小的油燈,一個黑袍老者站在了油燈旁邊,聲音低沉。
“噠、噠、噠!”秦慕冰手上拿了一柄折扇,有一搭沒一搭地敲擊在了桌子之上,他面容沉靜,那張俊臉在微弱的燈光之下,竟有著一種說不出的美感。
和白日里一慣沒個正行兒的他,有著天差地別的不同!
“自打咱們?nèi)刖┮詠?,蘇漓的出現(xiàn),應當是最大的變數(shù)了,主公,這留著她,也不知道會不會是一個禍患吶!”黑袍老者見他不說話,便也忍不住再度出了聲。
“此人是蘇泰之子,那蘇泰并不是咱們的人,若是她是……”
“噠!”
“曾叔!”秦慕冰忽地一下扔掉了手中的折扇,抬眼看向了這個老者,面色深沉。
“主公恕罪!”那老者被他這么看了一眼,竟然刷地一下就這么跪了下來,道:“是奴才說錯話了!”
“起來吧?!鼻啬奖鶔吡怂谎郏嫔瞎训?,只一雙眼眸漆黑無比,讓人看不清楚他的真實情緒。
“是?!蹦抢险咭娗啬奖⑽炊嗾f些什么,這才連忙站起了身來。
“蘇漓的事,你不必管。”秦慕冰微頓之后,冷眼吐出了這么一番話來。
“她既不是咱們的人,也說不上是敵人,我心中有數(shù)?!?br/>
“是!”秦慕冰都這么說了,老者也不敢有任何的遲疑,只全都應了下來。
“倒是你,幾次出手,都出了岔子!”沒成想,秦慕冰話鋒一轉(zhuǎn),說起了另外的事情。
那老者一聽他這話,額上頓時就浮現(xiàn)了密密麻麻的冷汗,他忙道:“主公……”
“不必解釋,我只看結(jié)果?!鼻啬奖溲劭此?,那老者被他看了這么一眼,頓時噤聲閉口,當真不敢再繼續(xù)說些什么。
“好好查查身邊的人,若下一次你還這么辦事的話……”
“奴才自當以死謝罪!”老者渾身一抖,刷地一下就跪在了秦慕冰的面前,以表決心。
“嗯?!鼻啬奖曇糨p淡,就這么簡單應了一聲之后,道:“退下吧。”
“是!”老者抹了抹自己頭上的冷汗,往后退了兩步,隨后竟兩三下,就消失在了這屋子之中。
“呵?!崩险咦吡酥?,秦慕冰忽地勾起了唇,笑容極為邪佞。
蘇漓還真是個了不得的,曾叔掌握著京城的情報網(wǎng)絡,可在之前,也不知道這蘇漓是個女人的事情,是之前的蘇漓一直掩飾得太好,未曾被人注意到,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