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錦文!時星看見來人,與他同樣一襲白衣。那一段記憶立刻浮現(xiàn)在他腦海中,都是在臨安鎮(zhèn)時的事情,回想起那段故事,時星不禁皺眉。
梁兄,你們認(rèn)識?與梁錦文同在一起的是一位年紀(jì)十六七歲的少年,長相頗為清秀,但聽聲音,便立刻得知,不是少年而是少女。少女驚奇地看著時星,不禁叫出聲,呀,生得好俊俏。
確切的說,時星與梁錦文的妹妹,梁秀秀比較熟悉。早些年,時星還在臨安縣時與梁秀秀的關(guān)系較好,在時星里面,秀秀的地位恐怕不比巧兒的底。崔振之前還有意想撮合兩人,只是那時時星在他們面前隱瞞著身份,別人看來他只是窮人的孩子。梁秀秀受身邊人的影響,對時星的逐漸疏遠(yuǎn)起來,梁家可是全國出名的鹽商,梁家小姐怎么可以跟一個窮人,一個小混混在一起?
當(dāng)時僅是七八歲的時星不太了解貧與富,就在他準(zhǔn)備將自己身份告訴秀秀的時候,被一群人數(shù)落了一番。那時的時星很單純,也很聽玉珍的話,所以他也從未仗著自己修為過人,而動手打人。別人數(shù)落他無所謂,最讓他心痛的是梁秀秀也同樣嘲笑他,是個有娘養(yǎng)沒爹疼的孩子。也因這件事,時星才會對東方鈞有著強烈的恨意。
看樣子,是被某家有錢人收養(yǎng)了吧!見時星沒說話,梁錦文嘲笑著。幾年不見,你倒是風(fēng)生水起?。?br/>
少爺,他們是didu學(xué)院的。巧兒在時星耳邊提醒道,一般人可不能得罪,不過,若是少爺,那沒關(guān)系。
didu學(xué)院?時星快速地在記憶中搜索著,didu學(xué)院,是天宇帝國的最高學(xué)府,年滿只要在年滿十八前達(dá)到靈侍修為的,都可入學(xué)。可想而知,里面幾乎都是天才級別的人物。畢業(yè)標(biāo)準(zhǔn)便是修為達(dá)到靈師,方能畢業(yè)。
時星笑了笑對于梁錦文的嘲笑不以為然,全托我有一身好皮囊,被人看上了。
嘖嘖,白臉小生,就是不一樣。梁錦文走到時星身邊,拍了拍時星的肩膀,崔宇,我可告訴你一個重磅消息,我妹妹已經(jīng)達(dá)到靈侍修為,下個月月招,她就會到didu。唉,可惜啊!你雖然變成書生,可依舊是個市井混混。見時星的打扮,梁錦文猜出收養(yǎng)時星的人是個富人,再看時星一副文弱書生的樣子,也猜到這幾年時星肚子里有那么一點墨水。
多謝梁兄告知,有機會,今ri我還有事,就先不打攪了。時星微微欠身,毫不失禮,爾后又對那位少女笑道:呵,之前還忘了向這位姐姐道謝。多謝姐姐夸獎。
看著時星遠(yuǎn)去的背影,梁錦文做了一個要嘔吐的動作,冰兒,這小子還真讓人嘔心,以為有點學(xué)識,就賣弄起來。你可不知道他,過去那一副小**樣,一副窮酸相。
被喚作冰兒的少女深意地望了時星一眼,梁兄說的是真的嗎?為什么我看不出他一點瑕疵?反倒是像從小授過嚴(yán)格教育的貴公子。
這回你可就看錯了,他過去在臨安鎮(zhèn),誰都知道他沒父親。而且我與秀秀從小就認(rèn)識他,對他的了解很深。
冰兒搖了搖頭,我看人一向都很準(zhǔn)的,不相信這次會有錯。梁兄難道沒發(fā)現(xiàn),他身邊的那小丫頭,氣質(zhì)也很不一般。再說他二人的穿著,都是錦繡坊的上上好布料,唐丫頭家的布料,我也頗有研究。
那也是他運氣好,遇到了好人唄。梁錦文不知為何,心中有些嫉妒。
呵呵,也許吧!冰兒沒有否認(rèn),但也不承認(rèn),她可不相信那個長得俊俏的小公子,會如梁錦文口中的那樣不堪。走吧,我們到后面去找唐丫頭。最后看了一眼在看布料的時星,便離開了大廳。
時星幫著巧兒挑選著布料,不過卻找不到與自己身上所穿的衣料,對了巧兒,怎么沒有看到我身上這種衣料?時星輕聲問道,可老半天沒聽到巧兒吱一聲,若不是能夠感覺到巧兒的氣息,他還以為巧兒不在自己身邊了。
巧兒?時星回頭,看著巧兒將頭偏到一邊,根本就沒看他。巧兒扁著小嘴,一臉不高興的樣子。這小丫頭,怎么突然心情不好了?看什么呢?他伸出手在巧兒眼前晃了晃,小丫頭,你到底怎么了?時星特別怕巧兒不理他,晃到巧兒身前,臉慢慢地靠近巧兒。
看著眼前放大的俊臉,巧兒心忽然撲通撲通地跳起來,原本不打算理會他的。可看著時星這張俊臉皺眉的樣子,巧兒又有些心疼,慌忙后退兩步,小臉立刻通紅不已。少爺,你這……這……這是在外面,讓別人看見可不好。她扭著自己的衣角,有些語無倫次。
你干嘛不理我。時星也學(xué)著巧兒的樣子,翹起嘴巴,裝作一臉不高興。
那個人真討厭,這樣說少爺??墒牵贍斣趺纯梢圆环瘩g?明明就可以的嘛!
原來為這事生氣。時星聽著巧兒的話大笑起來,我以為什么事呢,那個梁錦文,本少還沒把他放在眼里。不過,說起來,我忽然想去didu學(xué)院玩玩。
哈?少……少爺你要去?巧兒吃驚地看著時星,可是少爺你……她又不好意思說下去。
時星自然知道巧兒想說什么,不過他也沒說破,畢竟他隱瞞了自己的修靈的事情。如今這個世界上,恐怕也就只有夜辰、東方鈞還有崔振知道自己修靈的事。這件事先不說了,到時候我自然有辦法入學(xué)。巧兒,你還沒告訴我,我身上的衣料在哪里有賣?
少爺,你這個可是買不到的。都是錦繡坊進(jìn)貢到皇宮的,少爺這身衣服,是巧兒專找錦繡坊訂制的。
哦?時星眉毛一挑,巧兒,看來我還小看你了。
聽到時星的話,巧兒不好意思低下頭,小聲說道:巧兒說實話,少爺可不要生氣哦。其實,是巧兒打著少爺?shù)拿秩ビ喼频?,不然人家錦繡坊才不會理會我這個相府的小丫頭。
時星不禁一笑,看來,有時候,我還是蠻有用處的。巧兒,要不,我們再去找他們訂制?
巧兒奇怪地看著時星,少爺,不用了吧!已經(jīng)有好幾十套了。難道少爺不喜歡巧兒特地找人定制的這些衣服?
好幾十套?時星沒想過有這么夸張的事情,前世他身在華夏第一世家,也不見得有如此高的待遇。呃,那個,巧兒,你誤會了。少爺我是想,讓你穿漂亮點,畢竟是我的貼身侍女,怎么可以如相府其他丫頭那樣,穿得如此寒酸?
聽到時星的話,巧兒感覺到甜甜的幸福。少爺有一片心意,巧兒明白就好。不過,巧兒不值得少爺這樣。
這可不行,必須要換。時星有些不樂意,聽巧兒的話,明顯就是在拒絕自己。大多數(shù)事可以由著你,唯獨這件事情不行。
少爺,這個……
聽我的,走,帶我去。時星想要拉巧兒,不過被巧兒躲開了。
巧兒可早就注意到周圍人的眼光,自那個梁錦文叫住時星的時候早就注意到他們這邊了。時星長相出眾,出門不被人發(fā)現(xiàn),是不可能的。巧兒依少爺便是,不過,用不著少爺身子這種布料。她指著大廳zhongyng位置,那里有一匹布料,巧兒很早就看上了。
你不會忽悠我吧?時星看著那里幾乎沒人去查看,看著那幾位少女圍著的區(qū)域,巧兒,她們那邊的布料,應(yīng)該不錯。
巧兒才沒有忽悠,不信少爺去看看便知道了。巧兒嘟著嘴,少爺說要給巧兒買布料,巧兒是有些害怕少爺說巧兒不檢點,那塊布料真的是巧兒之前看中的,不過價格比較昂貴。
看著巧兒認(rèn)真的樣子,時星覺得她不像是在騙自己。恩,好吧!
巧兒見時星妥協(xié)了,歡喜地跑過去,拿著一匹青se的衣料。時星跟著過去,這衣料看上去確實不錯,雖然手感上比自己身上的要差一點點,但是在大廳里,這的確算是最好的。青se的衣料,上面印著白se的碎梨花瓣,看上去就給人很清爽的感覺。這衣料若是給巧兒做衣裳,穿在她身上,很合適。
選好了,就這個。巧兒抱著那塊布匹,對著時星甜甜一笑,少爺不會不舍得吧?她可清楚時星身上的銀子不多,當(dāng)然,買這匹布料足夠了。
時星拍拍胸脯,像是在說什么豪言壯語,放心,少爺說出口的,不會收回。
付了錢,兩人便在眾多奇怪的目光下離開了錦繡坊。剛巧出門,饒是時星都沒反應(yīng)過來,忽然一團白se的東西朝他撲過來。接著,他只感覺有個軟軟的東西轉(zhuǎn)進(jìn)衣服里,一會小腦到鉆出來,很舒服地躺在時星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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