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醒,方,你再不醒我就要親你了?!?br/>
誰???不要吵我,人家好困,余方扭了扭胖嘟嘟身體,轉(zhuǎn)個身又往舒服的被窩里鉆去。床邊挨著的人笑了笑。手指勾輕輕刮過他的小鼻梁,余方斂著額,看來被人打擾他的美夢,讓他很不爽。
“你再不醒,我真的要親羅?!?br/>
親吧!親吧,親完不要吵我。余方壓根就沒有把這當一會事,他在意的是,不要吵。
唇上傳來溫軟的觸感,似乎還有那么一點甜;誒!老子八百年沒有做過春夢了,難得一次,感覺還滿不錯,挺真實的。
吻著吻著,對方似乎已經(jīng)不能忍耐,牙齒輕咬舔吻,好比對方是什么美味,要把他吞進肚子才甘心。
等等,這個夢?也太色的點……這個吻,也……也太過熱情,最重要是,你再吻下去,老子就要斷氣了。
“咳……咳……”察覺到他的不妥,對方很不舍得的離開,手指輕輕摁了摁,他泛紅的嘴唇,富有彈性。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回味著。
“討厭,對老子又咬又擰,你想怎么樣?!庇喾较裰徽呢?,一下子就從床上彈起,眼意朦朧他當著這還是夢,仰著大頭指著眼前那朦朧的身影罵道。
“混蛋,誰許你這色狼進入我的夢,快給我滾?!?br/>
對方先是楞了楞,柔得像一汪清水的眼,帶著濃濃的笑意“嘻!”失聲笑出,這反倒而是惱了余方?!靶?,有什么好笑,先是非禮我,現(xiàn)在又笑我,老子我跟你拼了?!庇喾綇拇采险酒?,一股腦的就跑過去跟那大黑影,想要拼個你死我活。
“……喵!……”很可惜,他走路不長眼,腳彎拌了被子,那是要來一個前身五體落地趴。
“小心……”
余方閉上眼,卻怎么也等不到應(yīng)來的疼痛;奇怪,怎么不疼?慢慢張開眼,他最先看到的是一件黑色的衣服,……不對了,是一個穿著黑色襯衫的人,男人。
余方抬起頭,看了那人一眼;哇,做個夢都能看見帥哥,不賴。余方有一病,那就是他的眼晴脆弱啊,經(jīng)不起長時間的閃光折磨。在他快要被這帥哥亮爆貓眼,他又緩緩低下頭。
他就這樣被對方抱在懷里!…………,誒,好像有點什么不對,他一個成年大男人,怎么會整個都被人抱在懷里?舉起他那對跟肉囤囤的小爪,再扭扭他那短肥的腳丫,雙爪拍拍包子式的圓臉。
“………………”誰能告許他,為麻這個夢這么怪?這……這,這,這身體分明就跟二三歲的小娃娃差不多,剛剛他好像還被這個男的吻了。哇,這個男人沒有十八都有二十,這老小配要不要這么重口。
‘……老子不玩了。余方掙扎的爬出男人的懷抱,男人這一下就緊張了,他連忙摟緊雙臂,不讓余方逃出一分。
“哎喲,放開我,放過我……”余方拼命掙扎,但無奈,他這短小短腳的,聲音還軟軟的嗲嗲的,聽起來就像是在撒嬌,沒有壓迫力啊喂。
“不要離開我,方?!钡统炼绪攘Φ哪行源乓?,迷惑了他的心神,靠近他耳邊一字一句呼出的熱氣,刺激著他感覺,余方頓時包臉一紅。“討厭……放開了?!边@軟而無力的話,起不了作用,反倒讓對方抱得更緊了。
哎喲,要勒死我了,絕逼這個夢是先被非禮后被勒死啊,哎喲,能不能別這么重口,未成年也有在看啊。
“方……我等這天等了十年。”
誒?什么十年?陳易信的新歌么!不對了,這種熟識的趕腳的怎么回事??!
“你是誰?”余方被迫伏在他的胸前,他左看右看和,卻怎么也記不起,他記憶里有這么一位帥哥么?如果有,他一定會記著,同行如敵國嘛,同是帥哥又怎么會不記得。
“誰啊你?”男人伏□,再貼近些,余方圓咕嚕的大眼轉(zhuǎn)了轉(zhuǎn),臉又紅了;哎喲,求,能不能不要用這么熱切的眼神看著俺,俺現(xiàn)在只有三歲。
“你說過,會永遠不離開我?!闭O?余方聽著,腦子似乎也開始回憶自己什么時候?qū)@帥哥說過這話。
“你說要去幫我找吃的,卻一去不回?!眹?,我有做過這么缺的事,帥哥你確定你沒有記錯。
“怎么,還不記得我嗎?”手背輕輕滑過余方的臉龐,這曖昧的舉動自然又讓余方臉紅,肉肉的包子臉,現(xiàn)在十足一只剛出爐的包子。
老天,他什么時候招惹了這么一只妖孽,這個夢怎么還不醒,要死人羅。
“方!”
那呢?
余方的包子臉被對方托起,好吧,他又再一次直逼這閃爆眼球的人形兇器;余方看著他,腦子一片混亂。
(記憶一號,你找到資料沒有?)
(報告長官,沒有找到……)
(沒有找到你還楞著干嘛,還不快點去找……)
(記憶二號,沒有,記憶三號,沒有……到右腦看看找不找得到……)
余方腦子卡殼“帥哥,我真不記得了,你……是誰?。俊睂毸{色的眸子,頓時暗沉,失望還帶有些怨氣。
這眼晴好美,是什么國跟什么國才混出這么純正的天藍色,和啊凡那一對一樣的………
“………………”
不會吧?不可能??!但是……如果,可能……應(yīng)該……余方上下打量著眼前的人形兇器,嘴角抽了抽。
“所以說,那個……你不會是啊凡吧?”暗沉的眸子一下子就明亮起來,他笑著又用手指劃過余方的鼻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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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這絕逼不是真的,明明之前還是那么一只,長得又瘦又小,就一發(fā)育不良的矮瓜,怎么轉(zhuǎn)個身就變成了,妖孽酷爆,型格大帥哥?這不科學。兄弟現(xiàn)在不流行變身好不好,現(xiàn)在都流行變型。
“我已經(jīng)長大了,距離那天已經(jīng)過了十年?!彼抉R凡淡淡的說著,那不堪回首的往事,現(xiàn)在對他來說已經(jīng)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寶物又再回到他的身邊。
余方敲敲腦袋,哎!果然1G的腦容量就是不夠用,有空還得換一個4G的??吹剿@傻頭楞腦的樣子,司馬凡是越看越覺得可愛,一把撈起讓他坐在自己的手臂上,扶著他那不能算是腰的腰,小孩子嘛,都是肉肉的。
這樣余方的視線總算是跟司馬凡同一個高度,再也不用仰著他那顆大腦袋。
“啊凡,你真的是啊凡?”他還有點不敢相信,但那深邃的雙眼,又在不停的告訴他,一切都是真的,余方腦子這才慢慢開始正常。
“過了十年?”他問。
“嗯?!?br/>
司馬凡溺愛幫他整理他睡亂的頭發(fā)。余方左右看了周圍一眼,這里有電視有電腦,生活物品一應(yīng)俱全,有獨位的衛(wèi)生間,和廚房還有一間臥室,最重要的一點是,這里是現(xiàn)代的建筑。這和司家馬的那些古風,根本就是二個世界啊!
“這里是哪里?”
“我的房子,我從司馬家搬了出來?!庇喾降难圻@下是瞪得更大了。
“你能搬出來,你的錢哪里來的?”這是余方的每一個想法,司馬凡在司馬家是過的是什么樣的生活,誰都知道,怎么可能還有多余的錢搬出來???
“司馬家滿了十六就可以搬出去過自己的生活,每個月還有點生活費?!庇喾揭宦牭缴钯M三個字就亮了眼,他連忙問。
“多少?”
司馬凡這個時候神情明顯暗然“也就幾……”
“什么,幾百!”靠,他就知道,司馬家那么坑爹,給的生活費能好那去。他心痛的么么已經(jīng)長大了的司馬凡的頭,“喔,乖乖,以后會好起來的?!彼抉R凡嗯了聲,默默的把最后的那個萬字吞下肚。
“最后一個問題?!庇喾胶苷J真嚴肅的瞪著司馬凡,然后……然后……
“哇,啊凡,我怎么變成小不點了,人家不要做小不點,人家不要短手短腳?!彼薜每蓚牧耍薜眠B眼淚都流不下來。
“嘻,”司馬凡忍不住笑了,余方人小聽力可不小,他鼓著包子臉,很生氣很生氣的瞪著他,司馬凡收起笑臉,嚴肅的向他解釋了,博大精深的泰國巫術(shù)。
本來就被司馬家的什么陰陽術(shù)搞到腦卡殼的余方,現(xiàn)在又聽到什么泰國神棍,說怎么把他的靈魂放進前事做好的娃娃公仔里,又下點什么咒什么符的,反正搞了一大堆,他就變成這個短手短腳的娃娃了。
余方可憐巴巴的看著自己的肉爪,他不得不承認,這個做娃娃公仔的人,手功活做得還真不是一般的好,無論是感覺跟關(guān)節(jié),都跟真人一樣,就是……肚子里什么內(nèi)臟都沒有,不能吃不能喝,這邊吃下去,那邊就要打開背上的蓋子拿出來。
“嗚……”余方此刻的心情,只能用郁悶來形容。他想為什么不做一個大點的娃娃,怎么也得是個成人尺寸?。∷^對不會知道就他現(xiàn)在的這個娃娃尺寸,足足花了二百萬。
司馬凡看到他這副難過的樣子,心也跟著變得陰沉,他輕撫他頭上那用真發(fā)拼造出來的順發(fā),這一頭黑發(fā)不算長,但對于現(xiàn)在的現(xiàn)在娃娃身的余方來說,這到腰的頭發(fā),好煩。
余方懊惱的用手指卷著自己的長發(fā),司馬凡看到他的樣子,就覺得好笑,也同時也難過。
“如果,能找到一個跟你同屬的人……”余方疑惑的看著他,但司馬凡已經(jīng)不接著說下去了,他記得以前,好想也聽過同樣的話?同屬的人是什么意思?他雖然好奇,但司馬凡好像并不想讓他知道,他也說不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