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銘,最近有沒有得罪過什么人?”
“有沒有什么人打聽過他?”
沒有試探,沒有拐彎抹角,羅霄直直盯著拳室老板周敬魃,在他回答問題前森寒提醒:“你最好不要有任何隱瞞,或者不要讓我知道你有隱瞞?!?br/>
“否則,你要付出的代價,比你得到的多得多?!?br/>
周敬魃本能要矢口否認,但在羅霄可怕的威脅下。
趕緊閉嘴。
然后一邊擦汗,一邊拼了命的回想。
他連昨晚和小妞,做了幾次俯臥撐,都恨不得逐幀分解回憶。
最終,他十分篤定的回答羅霄。
李銘在他這,沒有得罪過任何人,更沒人從他這里打聽過李銘的事情。
羅霄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轉(zhuǎn)而詢問在場所有人。
相熟,且認識李銘的工作人員,也都紛紛表示沒有。
羅霄逐個確認。
看不出有人撒謊。
他唯一能想到的線索斷了。
從黑風(fēng)拳室走出來,臟街特有的臟臭味,讓他激動的頭腦略微降溫。
難道,這是一場隨機虐殺?
兇手只是為了發(fā)泄殺欲,隨機挑選到倒霉的李銘?
羅霄走后不久。
一名三十多歲身形壯碩,氣血盈滿的武卒級1階男性修行者,大大咧咧的走進黑風(fēng)拳室。
周敬魃看到來人立馬親熱的湊上來:“哎呀,暴龍兄,你來了?”
“今天練什么項目?”
暴龍兄露出嫌棄的表情:“還練什么項目,以前最好用的沙袋,你都放跑了!”
“哎呦,暴龍兄,可別亂說!羅霄現(xiàn)在可是機構(gòu)高級會員,咱們吃罪不起!”
“那殺神剛才剛來一趟,那氣勢嚇人的很,還詢問李銘那小子的事。”
“看那樣子,李銘那小子八成出事了?!?br/>
“這兩小子關(guān)系可不一般。”
周敬魃一臉后怕的發(fā)起牢騷,卻沒注意到眼前的暴龍兄面色有異,似乎回想起什么事情。
然后,不等周敬魃反應(yīng),轉(zhuǎn)頭落荒而逃。
“什么情況?今天這些人都怎么回事,一個個的神經(jīng)兮兮的!”
生意沒做成,又受了驚嚇。
周敬魃心煩意亂,干脆對著工作人員吼道:“關(guān)門!關(guān)門!”
“今天放假一天,工資照付!”
“全都趕緊滾!”
“煩!”
羅霄一無所獲。
強忍心中的殺意回到機構(gòu)宿舍,干脆把自己鎖進地下修行靜室中,借助瘋狂連續(xù)的內(nèi)觀修行麻痹自己。
讓自己暫時忘卻心中的仇恨。
不過讓人意想不到的是。
羅霄這一‘閉關(guān)’,立馬在機構(gòu)會員間,引來不小的非議。
“聽說了么?那個膽敢向陸茂挑戰(zhàn)生死擂的羅霄,如今嚇得躲進宿舍里,門都不敢出了?!?br/>
“切!你這是什么時候的事了,最新消息——羅霄那小子,為了保命,拼命練功,結(jié)果走火入魔?!?br/>
“對對,這個我也知道,據(jù)說成廢人了。”
“哈哈...我就知道,他現(xiàn)在就是躲著不敢見人?!?br/>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你說他一個剛進機構(gòu)的會員,哪怕是高級會員,也不能第一天就得罪老會員啊,這不是妥妥找死!”
“其實吧,最可憐的反倒是那個普通會員邱輝曙,嘿嘿...那么多高級會員依附誰不行,偏偏眼瞎選了這么一個主?!?br/>
“主子腦癱,狗也智力低下!”
“哈哈哈......”
連鎖反應(yīng)下,不但羅霄成了笑話,連帶著綁定羅霄的邱輝曙,也成了機構(gòu)駐地會員中的笑柄。
凡邱輝曙出現(xiàn)在駐地內(nèi)走動,必然引來無數(shù)的嘲諷之聲。
以至于承受巨大壓力的邱輝曙。
宿舍都不敢回。
一個人孤苦可憐的,躲在羅霄別墅宿舍的屋檐下,好幾天風(fēng)餐露宿。
還是一次羅霄修行結(jié)束,接收后勤部送來的修行資源。
他才發(fā)現(xiàn)邱輝曙的悲慘困境。
感同心受。
羅霄也算是正式接納邱輝曙這個可憐人,讓他干脆暫時住進別墅宿舍。
邱輝曙經(jīng)過這番打擊,也算是看明白,也看透了。
不管羅霄生死擂輸贏如何。
鐵了心跟隨羅霄。
在羅霄的宿舍內(nèi),邱輝曙恭敬非常,主動幫助羅霄打理別墅內(nèi)務(wù),并每天把后勤部配送的餐食、物資安排妥當(dāng)。
讓羅霄可以專心修行,不被外事所擾。
兩人這一住在一起。
機構(gòu)會員間,就又有了新的八卦話題,這次從心境、生死擂勝負,轉(zhuǎn)移到了兩性關(guān)系上。
總之,語言污穢的很,開始詆毀兩人的性趣問題。
反正就是在有心人的推波助瀾下。
羅霄,邱輝曙,無論做什么,有什么表現(xiàn)。
總有一些勁爆的聲音傳遞。
羅霄自然也聽到不少的,所謂的風(fēng)花雪月流言蜚語,以及人身攻擊。
但他不在乎。
生死擂上決生死,自見分曉。
他甚至猜到背后有陸茂,甚至是李家在搗鬼,試圖用這種卑劣的手段,讓他‘道心’崩潰,未上生死擂先心理防線崩塌。
從而讓陸茂在生死擂上,顯得更加強大碾壓一切。
生死擂,不限規(guī)則,不限手段,只要在個人等級實力范圍內(nèi),可以盡其所能擊殺對手。
這場擂臺廝殺,從約定的那一刻就開始了。
輿論、造謠、無中生有。
這些臺下手段,也是生死擂的手段,同時也是比拼各自后臺的實力。
可惜羅霄這邊。
他盡管被虎嘯告知,戰(zhàn)團軍部全力支持他。
可除了送一套三級作戰(zhàn)甲,以及虎嘯教授的雷煞秘技,再無其他任何動作。
任憑陸茂、李家一方生非輿論,全方面的壓制羅霄。
生死擂還未開始。
羅霄已成為十五號堡壘基地市,修行界中最可笑的存在。
這場生死擂也在沸沸揚揚中。
快速成為近一個月內(nèi),十五號堡壘基地市,最受矚目即將到來的大事。
堡壘基地市,大量有身份,有地位,有實力的人物。
出于不同的立場,心思,全部投來矚目。
全都等待著羅霄和陸茂兩人,這場生死擂開始的那一天。
時間飛逝。
日月輪替。
轉(zhuǎn)眼,二十幾天過去,生死擂之期將至。
羅霄大半個月的閉關(guān)修行,也終于在這一天結(jié)束。
閉關(guān)期間。
他又經(jīng)歷了一次‘雷劫’。
不知道是不是《雷衍訣》掌控層次的提升,讓‘雷劫’的威力又提升了一個檔次。
這次雷劫他未能堅持到最后。
中間喪失意識,暈厥昏迷半個小時之久。
這段時間隨便一條野狗,就能輕易咬斷他的喉管,讓羅霄的危機意識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