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風聲蕭蕭,身體已失去重心,恐懼彌漫周身,納蘭清淺咬著牙,不讓自己發(fā)出尖叫。
一個完美的空翻,李星河抱著納蘭清淺,成功落地。
“可以睜開眼了。”李星河的摸了摸,納蘭清淺的秀發(fā),“不錯,你表現(xiàn)很勇敢!”
“李星河……”納蘭清淺沒有松開抓著李星河的手,她抬頭,目光透著崇拜。
“是不是更愛我了?”李星河主動打趣道。
“恩!我都要愛死你了!”納蘭清淺微笑著抱住李星河。
“你真是……”李星河還未說完,目光一冷。
只見他攬過納蘭清淺的腰肢,一個大轉(zhuǎn)身,跳到了不遠處的青石旁。
隨后,李星河雙目一瞇,看向了不遠處滿是灌木的地方。
“怎么了?”納蘭清淺一臉詫異。
“你先在那邊等我,我去去就回?!崩钚呛与p目一直盯著灌木叢。
“好,那你快些。”雖然納蘭清淺驚訝,但是她依然選擇無條件的相信李星河。
唰,一個翻身,腳步連踏,奔向了不遠處的灌木叢。
隨著李星河的到來,空氣中再次竄出了兩發(fā)子彈。
但這些子彈就像是長了眼睛似的,全部都錯開了李星河。
灌木叢中,一刀疤男,咬牙切齒看著這一幕,同時,他有條不紊的裝著彈匣。
“砰砰!”男子又是一連串的發(fā)射。
“這次射不死你!”男子目光中透著兇殘。
此人名叫七步殺,在余江省可是出了名的刺客,槍法超絕!
就是他在納蘭清淺的車中做了手腳,本來他是想通過車禍讓二人死于非命,可誰知道兩人竟然有驚無險的從死亡線上逃了出來。
一計不成,不死心的七步殺便決定正面出擊,也就有了接下來李星河遇到的這一幕。
只見十二發(fā)子彈,呈一排直線,彼此緊密的射向李星河所在的方位。
不但如此,七步殺又在剛剛一排子彈的正下方,追加了一輪,射擊!
又一波,十二連發(fā)子彈射出!
兩批子彈彼此平行攻向李星河。
七步殺眼中劃過一抹勢在必得的微笑,他就不信這次對方還能活著。
無論是左右還是上下,在這緊密子彈的轟擊下,李星河根本無法逃脫。
可惜的是,這次七步殺的計劃,還是落空了!
李星河連身子都沒有閃,直接沖向了七步殺制造的彈雨中。
預想的腥風血雨,沒有到來,李星河毫無阻礙地跑了過來,那些子彈卻已不知所蹤。
子彈去了哪里?
這個問題,七步殺壓根來不及思考,因為眼下李星河就要沖到他面前了。
此時不走,更待何時?七步殺拎著槍就要逃走。
為時已晚,李星河很輕松的擋在了七步殺面前。
正在奔跑的七步殺見狀,立刻急剎車。
“小子,你很厲害么?”七步殺故作鎮(zhèn)定的看著李星河。
“是誰派你來的?”李星河冰冷的雙眸注視著七步殺。
“一上來就問別人隱私,怕是不好吧?!逼卟綒⑶娜槐尺^雙手。
時機已到!七步殺迅速拿起背后的手槍:“去死!”
“砰!”朝著李星河的頭,就是一槍。
面對猝不及防的殺招,李星河沒有半點驚慌,慢慢抬起了右手。
這特么是個瘋子?
七步殺用看傻子似的目光,看著李星河。
李星河手一抓!
預想中的鮮血激飛沒有出現(xiàn)!七步殺搖搖頭,沒關系,雖然自己槍法超絕,但剛才倉促出手,也可能打偏。
李星河張開右手,一顆彈頭赫然出現(xiàn)!
什么?沒有打偏,而是被他抓了?七步殺狠狠眨了眨眼皮:“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竟然能徒手抓住子彈?這不是只能在電影里看到的么?駭客帝國?
“你到底是人是鬼!”七步殺聲音忍不住顫抖。
“我是人是鬼,是我的事,但你,注定是鬼!”李星河說完,將左手里的子彈,全部丟在了地上。
看著地上洋洋灑灑掉落的子彈,七步殺不禁嚇得手腳發(fā)麻,之前的也都抓啦?
“你、你別過來,我有槍!”七步殺高聲喊道。
李星河輕笑,道:“你打啊,能打死我,算我輸?!?br/>
七步殺顫抖的開著槍。
“砰!”槍聲連續(xù)響起,但眼前的李星河毫發(fā)無損。
“不,這不可能!”七步殺都快被嚇傻了,人的手速怎么可能比子彈還快。
七步殺在說話的同時,李星河將剛剛抓到的子彈,再次丟在了地上。
眼前的這一幕,立刻擊垮了七步殺最后的防線。
噗通一下,跪在地上,涕淚齊下,哀嚎不止:“我錯了……先生,您大人大量,放了我吧。”
“說!是誰指使你的?”李星河目光冷漠。
“是耿必超!他今天打電話分給了我個刺殺的任務,刺殺對象就是您?!逼卟綒榱饲竺?,把什么都說了出來。
“我要如何相信你說的話?”李星河用腿踢了踢七步殺爛泥般的身子。
七步殺不敢反抗,只見他小心翼翼的討好道:“我這有與他的通話記錄,不信您看?!?br/>
說完,七步殺顫巍巍的將懷中的手機,遞了過去。
“臟!你自己撥給耿必超,開免提!”李星河瞇眼,語氣相當霸氣。
“行,行?!逼卟綒Ⅻc頭哈腰的看著李星河。
電話響起,七步殺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里。
“事情進行的怎么樣了?”耿必超傲慢的聲音從話筒那段傳來。
七步殺咽了咽口水,眼巴巴的看著李星河。
“怎么不說話,啞巴了?”耿必超有些不耐煩,“那個家伙死了沒有,快點給我個答復?”
“這個……”七步殺現(xiàn)在十分尷尬。
“什么這個那個?你怎么跟個娘們似的!”耿必超一臉嫌棄。
“他沒死!”李星河忽然說道。
“沒死?那你是干什么吃的……”耿必超剛要罵人,然而在下一秒,他便察覺到了對面聲音的異常。
“你是……李星河?”耿必超忽然試探道。
“還不算傻!”李星河一臉冷漠。
“你沒死么?”耿必超此刻已經(jīng)慌得一比?!昂呛?,讓你失望了?!崩钚呛由涞恼Z氣,好似西伯利亞的冷風,撬開耿必超的頭蓋骨,全部灌了進去,“我本不想和你計較那么多,但是你現(xiàn)在的所作所為,實在讓我難
以忍受!”
“麻痹的,你這個二百五,軟飯男,還敢威脅我?”耿必超完全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架勢。
“不是威脅,我在給你下達,死亡的邀請!”李星河冷漠回擊道。
“邀請?邀請你麻痹,我會怕你?你這個軟飯男!滾吧!”耿必超全然沒有放在心上,因為他還有王牌,沒有出手。
“我送出去的邀請!沒有人可以拒絕,必須接受!所以,你死定了!”李星河表情冷漠。
“滾!”
“可以掛了。”李星河看向七步殺。
七步殺照著做完之后,可憐兮兮的問道:“我、我現(xiàn)在可以走了么?”
“不可以!”李星河腳踩著七步殺的背部,面帶微笑。
“我都這樣了,就不能放過我么?”七步殺都快哭了。
“對不起,誰讓你淌了這趟渾水呢?”李星河陰惻惻的看著七步殺。緊接著,接二連三的尖叫聲,在灌木叢中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