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她反應過來,人便已經(jīng)站在了廂房里冒著熱氣的木桶前。
官七畫還不知道,原來參加個祭祀大典,還有一大早沐浴更衣焚香禱告的規(guī)矩。
將待會兒要穿的里衣一件一件地放在離浴桶不遠的木架子上,侍棋一臉微笑地看著官七畫。
“奴婢方才試過了水溫,剛剛好,圣女大人現(xiàn)在就可以進去了!”
“現(xiàn)在……就進去嗎?”
官七畫面露為難,緊緊地捏著自己的衣襟將這圍在她周圍躍躍欲試的丫鬟嬤嬤們打量了一遍。
伸出手指頭指了指那些人,官七畫對著侍棋道。
“難道我洗澡她們也要在這里站著看嗎?”
不,不止是看,瞧她們的神情官七畫感覺仿佛只要誰一聲令下,她們就能一起沖上來將她摁進浴桶里。
侍棋一眼瞧出官七畫的窘境,笑著對官七畫解釋道。
“圣女大人,這些都是宮主特意派來伺候您的,您放寬心她們不會傷您的?!?br/>
可在官七畫看來,這可不是傷不傷的問題。
她能夠忍著這么多人觀察她的一舉一動就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哪里還真受得了洗澡都被人圍觀。
是以無論侍棋怎么勸她,她依舊是堅定地搖著頭,拒絕這些人的靠近。
“不行,要么你讓她們都出去,要么我就不洗了。”
這也不是什么大事,侍棋見官七畫如此抗拒也沒法子,為了不拖延時間只能對那些丫鬟嬤嬤們使了個眼色,先讓她們出去了。
很快,房中清凈了下來,侍棋望著身著寢衣還挺著個大肚子的官七畫,眉眼之間隱隱有擔憂。
“圣女,真的不需要奴婢留下來幫您嗎?”
昨日里外面穿著寬大的衣裳她看的還不是很明顯,今日這般一打量她才發(fā)現(xiàn)官七畫的肚子原來已經(jīng)這么大了。
長生宮之中的人,大多懂一些醫(yī)術,侍棋只看一眼便發(fā)覺官七畫這肚子少說也有七八個月大了?,F(xiàn)在她將她一人留在浴房中,她是真有些擔心她會不小心摔倒。
但官七畫對自己卻還很自信,果斷地拒絕,“不要,我自己來就好!”
侍棋為難地點點頭,大概也知道官七畫臉上對她們敬重可心底到底還是警惕的,于是便只得退出廂房,緩緩地將房門關了起來。
但是她也不敢真的就留官七畫一人在內,雖出去了卻也沒有走遠,就立在緊閉的房門外候著。
豎起耳朵來聽里面的動靜,若是官七畫出了什么意外她也好前去幫忙。
而房內的官七畫見人都走了,心里的警惕才稍稍緩和了一些。站在原地等了一會兒,確定不會再有人來,她才緩緩地褪了自己的衣物,順著浴桶的邊緣爬進了溫暖的水中。
水面上漂浮著幾片花瓣,也不會知道到底是什么花,聞起來有一種馥郁的花香味。
官七畫撩起清水落在自己的手臂和肩膀上,小心地為自己清洗起來。
因為挺著個大肚子,官七畫也不敢在水中泡太久,迅速清洗完便扶著浴桶想要站起。
然也正是這個時候,從頭頂卻突然落下一片陰影正好將官七畫籠罩其中。
官七畫實則也還沒來得及干些什么,手指才剛搭上木桶的邊緣,便有一道人影落在了她的跟前。
她哪里會想到這個時候還會有旁人出現(xiàn),突然被這樣一嚇,一聲尖叫險些就此脫口而出。
好在那人出手迅速,她還未來得及叫出來便一把捂住了她微張的嘴,將那聲尖叫硬生生地給堵了回去。
浴房之中點著燈,而那人又正好落在她的正前方,官七畫自是一眼便瞧見了那人的長相。
來者居然是蕭辰云!
不是說圣女殿前前后后都有重兵把守嗎?他這回又是怎么進來的?
瞥見官七畫眼中的震驚,蕭辰云對著她眨了眨眼睛,抬起手指了指房門的方向,然后才慢慢地放開她。
而反應過來的官七畫也明白蕭辰云這番動作是在暗示她門外有人,讓她不要出聲。
她配合著點點頭,但身子卻下意識地縮了起來又藏回了水中。
蕭辰云一開始并沒覺得有什么不對,畢竟在他的心目中他和官七畫算是什么事情都做過了,完全沒有害臊的必要。
直到瞧見官七畫像只蝦米一樣將自己縮成一團,藏在浴桶里不肯出來,他才恍然反應過來,官七畫竟然害羞了。
瞥見她耳尖那一團紅暈,蕭辰云也有些心癢難耐,湊到官七畫的耳邊對她道。
“乖,出來!我有事同你說!”
他的聲音很輕,輕到連她都要仔細聽才能聽得清。但那溫熱的氣息卻離得極其近,暖暖的輕輕的像是一陣熱風吹到了她的耳垂上。
官七畫觸電便縮回腦袋來,撩動水花對著蕭辰云點點頭。
“轉過去!”
官七畫也不知道藍田給她派來的這兩個丫鬟會不會武功,但為了保險起見她也沒有敢出聲說話,只對著蕭辰云做了個口型。
像蕭辰云這般厲害的人,看口型應該不在話下吧!
蕭辰云自是想逗一逗官七畫,但此番他混進來著實不容易,葉陵還在別處等著他實在是不能多留。為了不浪費時間,便也只能打消逗趣官七畫的念頭,老老實實地轉過頭來背對著官七畫。
望著他的背影,官七畫也有些緊張,趕緊抓緊時間從浴桶里爬了出來,隨手扯過一件里衣便披在了身上。
不得不說,蕭辰云雖然愛同官七畫玩鬧,但只要他答應她的事,無論多么微不足道他也會認真遵守。
官七畫不讓他轉身,他便真的一點偷看的意思都沒有,直等到官七畫將褻衣褻褲一件一件地穿好,還伸手拍了拍他,他才轉過身來。
也沒有那么多的時間情長情短,蕭辰云拿來一旁的凳子放在官七畫的身后扶著她坐下,然后便徑直蹲在了浴桶邊跟她說起了正事。
他此番前來,一來是為了告訴官七畫他與葉陵之前弄清楚的那藥的成分,二來亦是為了官七畫昨日派遣身邊的丫鬟去試探葉陵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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