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不介意我們一起坐?”
紀宜笑得一臉坦然:“沒道理夫妻兩個人坐兩個地方嘛。”
說著,不等蕭弈城答話,她用力的拉了一把尷尬到了極點的樂清瀅,走進了包廂。紀宜想也沒想,就在米婭和蕭弈城的中間加了一個凳子,自己坐了上去。
與此同時,她指了指蕭弈城另外一邊,朝著樂清瀅怒了努嘴:“坐!”
蕭弈城的眼神落在樂清瀅身上的黑色t恤上。
望著那件原本是收身的衣服,穿在樂清瀅的身上,簡直就好像掛在衣服架子上一般空蕩蕩的,他的表情有點不悅。
她在家究竟有沒有吃飯?怎么瘦成這個樣子!
他的耳邊又響起了醫(yī)生的話:“這一個月要好好照顧她,如果你們還想要孩子的話。”
看來,他要回家待一段日子了。
“還不坐?”
蕭弈城蹙眉看了樂清瀅一眼,語氣淡淡的,讓人無法窺視他的意思。
樂清瀅默默的坐在了他的旁邊,心里卻有點看不起自己。她什么時候這么聽他的話了?
“給我來一份燕鮑翅,一份福跳墻。哦,清瀅不能吃這么油膩的東西,給她燉一盞血燕……”
紀宜憎恨蕭弈城對樂清瀅的態(tài)度,耍性子的點了一堆昂貴的菜,同仇敵愾的替樂清瀅出著氣。
“蕭大哥,為你老婆增加點營養(yǎng),你不心疼吧?”
紀宜當米婭是透明人,從進屋到現(xiàn)在,連個眼風都沒給她。此時更是不顧她一臉受了委屈的模樣,朝著蕭弈城調(diào)侃的說道。那用意很明顯,就是要赤裸裸的將這個女人排斥在外。
“蕭家不缺這點吃飯的錢?!?br/>
淡淡的一句話,清晰而又簡單,聽在每個人的耳朵里,滋味各異。
整餐飯,除了紀宜邊吃邊各種吐槽,指桑罵槐的發(fā)泄著她的憤怒,其他的人都沒有怎么動筷子。
米婭低著頭坐在一邊,整個一個受了委屈的小媳婦的模樣,蕭弈城的臉部線條緊繃,即使樂清瀅不去看,也知道他心里已經(jīng)不悅到了極點。
樂清瀅很是驚訝他居然能夠如此容忍紀宜的挑釁,他們不是互相看不順眼好久了嗎?
或者是為了在他女朋友面前保持君子風度?
樂清瀅不停的用眼神暗示紀宜不要再說了,她很感激她對自己的維護,可是他們婚姻的內(nèi)情她并不知道。
包廂的氣氛實在壓抑,樂清瀅覺得自己再坐下去一定會爆炸的。她站起身去了洗手間。
很快,米婭也跟了出去。
“蕭弈城,這個女人是怎么回事?”
既然兩個人都已經(jīng)離開,紀宜也懶得再演戲,她放下了筷子,怒視著面前的男人。
蕭弈城略微抬頭,目光微斂,卻沒有出聲。
“你不說我說!”紀宜的眼神簡直要帶出了刀子。
“別以為我不知道,這個女人就是那天電梯里的那一個,清瀅是因為她被你推流產(chǎn)的?!?br/>
“蕭弈城,我紀宜做人坦蕩,既然你和清瀅結(jié)了婚,我自然不會刻意的去破壞你們的關(guān)系。”
“但是我勸你一句,婚姻中的兩個人不是隨隨便便湊到一起的,就算之間有各種原因,那也是你們前世修來的緣分!”
“你不珍惜沒關(guān)系,我還是那句話,你不喜歡她麻煩你放手,自然有喜歡她的人在等著!”
“是紀煬?”
蕭弈城冷不丁的接話。
“沒錯!”紀宜的眼中帶出了火星。
“我不明白當初清瀅為什么放棄我哥哥而選了你,但是我卻很清楚,如果她愿意回頭,我哥哥永遠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