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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蘇鯉的這一次攻擊,葉文已經(jīng)無路可退,而他準備的法術(shù)還需要一定的時間發(fā)動,可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時間了。在被對方抓住的那一瞬間,千百個念頭從葉文的腦海中涌出,那些記憶的片段組成一張張的走馬燈似地圖片,最后只化成一句話:我輸了,就要死了嗎?
可就算是窮途末路,他也不愿意就這么乖乖等死,因為還有一個人需要他的保護……
奮力的張開雙手,讓自己的身體承受了全部的攻擊,他在想:至少在死前要保護住身后的女孩,至少我沒有丟小葉子的臉……
還差一點,還差一點……
抓住蘇鯉的手臂,葉文咬牙切齒地瞪著對方。要不是因為他,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濁酒里美美的享用著小葉子烹飪的美食了。
蘇鯉的身體再度發(fā)亮了,而且亮度比上一次更大。
葉文覺得手持鐮刀的死神似乎已站在自己身旁,絕望的海嘯正毫不留情地將自己吞滅。
漫天神佛啊,如果你還有慈悲心的話,至少保住這位少女的性命吧!葉文已經(jīng)放棄了……
正當葉文在心中大聲呼喚的同時。
小文!
一個熟悉的聲音宛如黑暗中的一線光明般響徹整個天空。
金武先生?!
彷佛要將絕望一舉驅(qū)散,葉文用盡丹田的力量大叫道這個本不該出現(xiàn)在這里的名字。
他看見在暗夜中,猶如一把火炬的金發(fā)朝這里急速接近,至于火炬的背后,還跟著一道輕快奔馳的身影和那張無比親切的臉龐。
金武——十絕之七,葉文此生最為崇拜的男人,于是,最后的望了一眼身后少女那驚愕的表情,他放心的倒下了,因為葉文知道,這次贏定了。
這一天,小葉子推掉了下午的所有的預(yù)約。
就算身體再怎么不好,但每次工作都會全力以赴的南宮景竟然會請假?這讓她的經(jīng)紀人和模特朋友嚇了一跳,不過在知道是因為她的哥哥生病了以后,所有人都沒有再多說什么,因為幾乎所有了解南宮景的人都知道她是一個兄控到無以復(fù)加的家伙。
從附近的市場買好材料后已經(jīng)到了下午6點多了,從葉文被金武先生救回來到現(xiàn)在差不多過去了六個小時。而僅僅給予了葉文一些基礎(chǔ)的治療,金武便和南宮景的父母離開了濁酒屋。
坐在葉文床頭擺放的一張椅子上,南宮景手中捧著一本厚重的硬殼書,上面滿滿的都是文字,就連一張插畫也沒有,真不知道這樣一位妙齡少女是怎樣接受下這么一本書。
傍晚的天氣真的很不好,暮色漸濃,風(fēng)勢也隨之增強,面向草坪的窗戶承受著大風(fēng)的吹襲,屋外黑壓壓的一片,不知什么時候烏云已經(jīng)遮住了天穹,不多時,狂風(fēng)和暴雨便不留情的擊打在了山雨那不知堅挺了不知多少年的身軀上。幸好宅邸的構(gòu)造十分堅固,即使玻璃窗被風(fēng)吹得搖晃不已,也沒有一絲要破壞的痕跡。
這時,一陣雷聲響起,窗外的小陽臺傳來一陣不像風(fēng)聲的不自然聲響,南宮景微皺眉頭,將手中的書本放下,立即采取行動,走到窗邊,旋即用力地拉緊窗戶。
接著回到座位上,繼續(xù)拿起書本,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麻煩了啊!
南宮景知道,現(xiàn)在到很長一段時間的以后,那些本該大人負責(zé)的事情就該輪到她操心了。
經(jīng)過今天發(fā)生的一系列事件,至少有五件事她可以肯定:1、得到金武的救治,葉文絕對安全了。2、自己的父母恐怕要離開很長一段時間。3、金武絕對不是為了填補半仙離開的空缺才來到天元市的。4、蘇鯉沒有死,自己最重要的葉文哥哥恐怕又惹上了一個大麻煩。5、現(xiàn)階段的葉文已經(jīng)完全免疫了她的吐槽。
額,等老哥醒來后,要說些什么才能繼續(xù)刷新我在老哥陣營的聲望下限呢?
要不要提前告訴他事情的真相呢?
不如趁這個機會把老哥電腦里的宅物刪掉,全部換成一個健康大學(xué)生應(yīng)有的愛情動作片?
少女面對的煩惱讓她很憂郁……
現(xiàn)在的葉文也很不好過,他陷入了自己的意識海中……
這里是一片完全違背物理規(guī)律的世界、行人可以沿著與地面成正九十度的街道行走、頭頂上可以看到宛如另一個世界的街區(qū)、大量的水分懸浮在空中、無數(shù)的路人如同機械人或是死尸般按著規(guī)律走動……
里面的住民只能生活在這個世界里,因為這里是葉文內(nèi)心的世界,每一個人都是他的潛意識所化。
這是一個雖然和現(xiàn)實世界無比接近的世界,卻也完全不一樣的世界。
生活的常思被打破,世界就如此輕易地變成另一種模樣,實在是值得深思。
靜默了好久葉文才發(fā)現(xiàn),汽車急駛時發(fā)出的轟隆聲、商店播放的多種音樂聲、走過身邊的路人踩在馬路上的腳步聲、談話聲,形成一種沒有規(guī)律的聲浪。一開始他還能辨認其中的差別,但漸漸就混濁起來而認不清了,連平日習(xí)以為常的空氣味道也變得不同。
這一切讓葉文感到一陣作嘔。
他試著往前繼續(xù)前進,因為他必須前進,他知道,在他的意識海的前方,有著另一個他在等待著自己,而另一個他是一個強大到另葉文都感到恐懼的存在。
像是為了反映現(xiàn)實世界的天氣,葉文的意識海中也下起了小雨,只不過這一陣雨和正常的雨水有很大的區(qū)別……
天頂上黑壓壓的一片,接著云層慢慢下降,知道貼近葉文頭頂約20米得地方才停止下來,接著從云層的上面伸出了一根根的石筍。
沒錯,就是石筍,就是那種在大溶洞中可以看見的那種石筍,那種粗大尖銳而又美麗的自然奇觀!
只不過,這石筍放在這種地方卻顯得異常詭異。
一滴滴的水珠自石筍的頂端滴落,當無數(shù)水珠一齊滴零而下時,葉文仿佛置身于蒙蒙細雨中。
含有大量灰色塵埃狀不明物體的水珠滴至地面,使得街道自地面突起并日漸形成巨大的石柱。
葉文望著大自然在漫長歲月中孕育出的白色森林,在內(nèi)心贊嘆連連。接著他突然走到附近一塊石筍邊蹲下,石筍的高度只到人的膝蓋。
用手撫摸著閃耀著晶瑩的石筍,葉文猛的大聲吼道:迎接我的不是這種美麗的東西,而是更加惡毒的事物才對吧?
隨著葉文話音的落下,天上的石筍一塊塊的下落,然后空余的地方馬上又生出一根新的石筍,接著朝地面掉下去。天上的雨滴也變成了酸雨,腐蝕著地面上的一切。
起先葉文還能躲避,可隨著一陣白色薄霧薄霧的升起,葉文的四周憑空增長了許多阻力,使他寸步難行,不到片刻,葉文的白色襯衣便被酸雨腐蝕出了陣陣紅色血印。
不能逃避,也不要在被其他人保護,要用自己的力量保護身邊的人……我需要力量……猙獰扭曲的面容顯示出了他正遭受極大的痛苦,每一次深入意識海的境界,他都要承受常人難以想象的痛苦。
不僅要遭受**上的痛苦,精神上的攻擊也一點沒落下。
真實世界的一秒鐘只相當于意識海的一天,在意識海中不知過了多久,或許是十年,或許是二十年,或許是一百年,或許更長……葉文才挪動了不到一條街道的距離,他想要繼續(xù)前進,卻被腳底傳來的阻力所攔住,無論他多么努力的抬動腳步,空氣中好像總是有什么莫名的阻力阻止自己前進。
他慢慢地向前走,每跨一步都必須集中精神,心臟的跳動越來越快。記得多年之前確認過在三公尺之前有一個轉(zhuǎn)角,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失去了距離感。伸手向旁一摸,卻摸不到原本應(yīng)該在身邊的墻壁,明明是打算走直線的,沒想到不知不覺中竟然走歪了。如果要走回原來的路線,應(yīng)該如何修正才好?可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知道走了多遠,也不知道經(jīng)過了多少時間,不安使呼吸變得急促。
正當慌張的時候,雨中空闊的街道上,葉文冷不防和正面走過來的路人撞個正著,倒地后貪婪的呼吸著空氣,十數(shù)秒的功夫才睜大眼睛,他終于看清了對方:一個長的和自己一模一樣的男人正打著傘、手提著裝滿食物的紙袋。
對方似笑非笑的看了葉文一眼,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讓他困惑的臺詞:下一次進來的時候希望你能找到真實的自己,要不然,相會之期就是你的死期,為了給我可憐又可愛的弟弟一點希望,這一次就先給你一點利息吧。
對方伸出左手,葉文驚奇的發(fā)現(xiàn)那人的左手變成了葡萄酒一般的深紅色,而意識海中,葉文發(fā)現(xiàn)自己的左手也變成了和對方一樣的狀態(tài)。這不是血的顏色,葉文卻隱隱從自己的左手上聞到了一陣血液的芬香,半夢半醒中,耳邊只傳來了一句:這東西一天只能用一次,是個比較麻煩的玩具,不過我相信你會喜歡的。
疑惑地抬頭看了一眼對方,然而留在他眼前的只有一個灑脫的背影,葉文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謝謝你……我的哥哥……
(意識海:每一個人的內(nèi)心世界,里面隱藏了一個人最真實、最本源的思維和力量,也隱藏了一個人內(nèi)心深處獨一無二的記憶。在一些特別的人德意識海中甚至還居住著前世的自己和與自己有著血肉交融情感的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