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王豐源覺得王麗珠的安排莫名其妙。
“哥哥不懂魏家的情況,就不用多問了。照辦就是?!蓖觖愔榈?。
“行。”王豐源想了想,就算竹籃打水一場空白忙活一場,最后他只是損失一個妹妹而已。反正他妹妹不少。
王麗珠從秋鳴莊走后,誰也沒有再提起那小官家的庶女。
沒了王麗珠礙眼,魏謹菲表哥長表哥短的跟了一路。
方啟元又在斗詩中拔得頭籌,讓魏謹菲覺得臉上有光。
而最大的贏家自然是伍慈芳,她即是主家,又很耀眼,夫人們見了都會多夸兩句。
公子哥們更是明里暗里的和伍朝鴻打聽著他這個妹妹。這中間竟然也包括荊王世孫。
伍朝鴻將心中的不解壓下,故意裝作喝得暈暈乎乎的,回答得前言不搭后語的。
他幾次偷偷看了看荊王世孫和周普成的小動作,覺得這可不是英雄愛美人那么簡單。
雖然,不了解伍慈芳的人還真可能眼瘸覺得她是個美人。但,荊王世孫是什么身份,什么美人未曾見過?
原本以為是郭敏珍和伍慈芳一廂情愿。趁著這次宴讓她們死心,也算一勞永逸。
看來,事情還不是那么簡單的。
至于伍慈英,郭敏珍怕她一言不合就鬧事,這次根本沒讓她前來。
因為前日夜里,她不小心著了涼,有些鬧肚子了。
席散了,魏思賢急急的帶著眾人往回趕。
“二哥兒,不行就在莊中休息一晚,不用急著趕回去?!狈绞缧銊竦馈?br/>
而且,原本就是如此安排的,根本不用如此急迫。
帶著女眷,趕著馬車,天色有些暗了,路自然不好走。也不知道能不能在城門關(guān)閉之前進城。
方淑秀覺得方啟元今日的安排是糟糕透了。
“無事?!蔽核假t是寧愿在城門外歇息一夜,也不想遲一刻回府的。
魏謹菲解決了心腹大患,她自然心情舒暢。
而且王麗珠已經(jīng)心灰意冷,什么也沒有說,自己的二哥想發(fā)火也得有證據(jù)才是。
反正表哥不在,是去莊子還是回家,她并不在意。
還好,時間趕得巧,魏家在城門關(guān)閉之前進了城。
幾人折騰回府,鬧出的動靜可不小,連魏老夫人都驚動了。
魏謹然自然也知道了方淑秀幾人連夜趕回的事。
“怎么了?出事了?”有一絲愧疚的東西躥了出來。
并未有人來請自己,魏謹然讓人去探,院里也未鬧起來,魏謹然心里也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算了。要出事應(yīng)該也就那幾樁?!蔽褐敺乒烙嬤€是用了上次那伎倆。
她總是這樣,吃了一次甜頭后,不被狠狠教訓(xùn)一頓是不會縮手的。
魏謹然平靜了下心情,開解自己道:“我已經(jīng)救過她一次?!?br/>
自己已經(jīng)提醒過魏家,如果祖母能狠狠地拘著魏謹菲,估計能扭轉(zhuǎn)一些。
但自己已經(jīng)將事情告知,她們卻無法痛下決心。自己遞了個梯子,魏謹菲哀求幾句,祖母就妥協(xié)了。
或許在魏家眼里,這次是對魏謹菲的一次考驗。用別人的后半輩子當魏謹菲的試金石。
“我本也無法將魏謹菲日日拴著身旁?!?br/>
問心無愧就好。
現(xiàn)在一切塵埃落定,魏家應(yīng)該知道魏謹菲不是金子,就算是金子也是塊包藏禍心的金子。不知道這次事會不會又是高高舉起輕輕放下。
念心苑中,魏思賢和魏謹菲跪在魏老夫人跟前。
“念姐兒,你先回吧?!?br/>
魏謹菲:“是?!?br/>
“二哥兒,你留下?!蔽豪戏蛉擞盅a充道。
魏思賢就看著魏謹菲起身,離開。
“祖母……”魏思賢不可置信的問。
“你親眼所見?”魏老夫人問。
“沒有。”
“那就是了。王家并未主張,你又未親眼所見,你讓我怎么做?”
“可是,祖母。難道你信大妹她是無辜的嗎?”一次兩次,如此湊巧?
“不信?!蔽豪戏蛉说?,“但這治家可沒有想象的那么簡單?!?br/>
“日后,你若治理一方怎么斷案?看人有動機,看人像盜匪,還是證據(jù)?”
“我……”魏思賢無言以對。
出了那事,魏謹菲嫌疑最大。
魏思賢知道后,并未和方淑秀商討,而是急急趕回來說與魏老夫人,就是在他的心中,魏老夫人是公正嚴明的。
但是,他沒想到公正嚴明祖母卻問他要證據(jù)。
“治國不能糊涂,這治家也一樣。你沒有證據(jù),我就無法偏頗,不是我更相信誰?!蔽豪戏蛉苏Z重心長地道。
“祖母,難道就讓大妹到處惹禍嗎?今日她惹了王家,王家小門小戶,又是個庶女,不敢吭聲。日后呢?”
“須知,千里之堤潰于蟻穴。真要到了一發(fā)不可收拾的地步才來制止嗎?”
魏思賢雖然沒有證據(jù),但是為了魏家他還是據(jù)理力爭。
“誰說的?這不是還有你嗎?”魏老夫人道。
“既然你說是念姐兒做的,那就得拿出證據(jù)來。你只要拿得出證據(jù),我自然會好好的教訓(xùn)她?!?br/>
“好,祖母?!蔽核假t下定決心一定會找到證據(jù)。
“你有決心我很高興。不過記住要偷偷的查,別讓魏家淪為笑柄。你要記住,念姐兒就算有錯,她也是魏家人?!?br/>
魏謹菲錯了。不是因為她傷害了王麗珠,而是因為她忘了身為魏家女的責任。為了一男子,不顧魏家的名聲。
魏老夫人如此做,也并不是想為王麗珠張目,而是為了支持魏思賢去尋求真相。
“是?!蔽核假t低下頭。作為魏家子弟,他自然懂得魏家利益高于真相。
第二日,魏思賢一早就趕到秋鳴莊。喝得爛醉的伍朝鴻還未起身。
“你這是怎么了?”魏思賢心痛道。竟然醉成這樣。
伍朝鴻揉了揉眉心,道:“應(yīng)該是我問你怎么了才對?不是昨日才走的嗎?怎么又回來了?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br/>
“哎。”通過昨日和祖母的對話,魏思賢反倒迷茫起來。他也在想,自己為什么一定要查昨日之事。
為了給王麗珠一個公道?還是為了證明自己的妹妹心狠手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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