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的葉傾歌早早就出門了。..cop>今日的她,將頭發(fā)束了起來,一身男子打扮,手持一把折扇。如果說,女子裝束的她傾國傾城,那么,男子裝扮的她則迷倒了若干路人。
陌上人如玉,謙謙絕色。
不似冷玄夜那般高高在上,清冷而不可褻瀆。這樣的葉傾歌多上了幾分魅惑之意,一舉一動間都讓小娘子些為之著迷。
“小…公子……真的不會有事嗎?”夏梅有些心虛的看著葉傾歌,害怕的瞅瞅身邊的人。她真怕這些人一個沖動就上來把她家小姐搶了去。
葉傾歌的嘴角揚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瞬間又多上了幾個小迷妹。
“不會的,放心吧?!?br/>
恰好,三人來到了一條街上。是京都專門買賣奴婢奴才的地方。
“公子,要買奴才嘛?我們這兒可都是上等奴才!”
還不待葉傾歌走進去,一個小販便笑著走了過來,強勢的拉著生意。
葉傾歌看著小販微微點頭。
見此,小販更加來勁了。這公子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必定是一筆大生意啊。
“公子,想買什么樣的?”
“灑水的?伺候的?還是護身的?……”
……
“這幾個都會些武功,可以讓他們護門的,肯定牢牢的闖不進人。..co
……
“這幾個別看體格小,但心可巧著了!”
……
小販噼里啪啦的說了一大推,卻之間葉傾歌無味的搖了搖頭,轉(zhuǎn)身便要離開。小販瞬間急了,想拉住葉傾歌,卻又顧其身上珍貴的衣服,便只是伸手虛攔住,
“公子是不滿意嘛?我們還有更好的!只要公子能給上價!”
葉傾歌停下腳步,看向小販,眼里劃過一絲狡黠,“只要本公子滿意,價錢好說。”
葉傾歌的嘴臉揚著淡淡的笑意,仿佛只要她看上的,不管多貴她都可以買下。
葉傾歌原是不想來這里的,畢竟看著這里被當做物件一般隨意買賣的人,她心里終歸是有一絲悲意。只不過,她需要人,她需要下手,所以她得來這里尋些人。
葉傾歌終究不是杞人憂天的圣母,她改變不了這個世界,也救不了他們。只一瞬葉傾歌便神色無疑的帶著冬梅夏竹跟上了之前的小販向著一個寬大的房子而去。
小販還在喋喋不休,
“公子來這兒是真的來對了地方,這京都就我們家的奴才最為齊?!?br/>
……
“公子若是滿意,大可多挑了去?!闭f著話的小販伸手便推開了房門。
順著看去,房子里沒有其他的物件,竟是一個又一個的牢籠,里面關(guān)著或一個人,或兩個人,至多不超過三人。
周圍有些粗壯的大漢在巡視著,看見葉傾歌幾人在小販的帶領(lǐng)下進來,便也沒過多在意。
葉傾歌神色自若的走了進去,自顧自地的看了起來,她得找到真正能幫她的人,她不需要廢物。
小販見此倒也不再多嘴,安靜的跟在她身后,期待著葉傾歌能多看上幾個人。
片刻,葉傾便在一個只有一個的牢籠前站定,里面的人是一個男子,年齡應(yīng)當比葉傾歌大些。男子沉穩(wěn)的坐著,衣衫破舊,但一看就給葉傾歌身手不凡的感覺。
“公子真是好眼力!”小販適時的上前推銷起來。
“這奴才可是我們這里面最好的一個,身手相當不錯,公子買回去做個侍衛(wèi)那絕對不會虧了的?!?br/>
……
“公子……”
還不待小販說完,葉傾歌便出口打斷了他,“這人我要了?!?br/>
說完話的葉傾歌便轉(zhuǎn)身又尋去其他方向。
而小販差點沒笑翻在原地,價格都不談就直接把人買了,這位公子就是一金主啊。金得不能再金了的。
心里樂開花的小販也不耽擱立刻上前,繼續(xù)跟著葉傾歌。
這次的葉傾歌過了良久,才在一個三人的牢籠前停了下來。
見此的小販似乎都看見銀子嘩嘩的向他飛來了,連忙上前想吹捧一番,卻被葉傾歌先一步打斷,“他們中我只要睡覺的那個人?!?br/>
葉傾歌聲音不大,卻讓籠中的三人聽得清楚,就連睡覺的男子也微微睜開眼,狀似鄙棄的看了眼葉傾歌,便又繼續(xù)閉眼睡覺了。
……
小販在原地愣了一下,消化了一下葉傾歌的話,這才有些不確定的開口,
“公子真的要哪個睡覺的?”
其實,這也不怪小販。那男子雖然聰明,但頗為高傲。他們打也打過了,罵也罵過了,可都不管用,便隨他去了。來這兒買奴才的本就是買一個下人,看見他那副模樣,誰會買?
“就是他?!比~傾歌說得堅決。
這次的小販算是確認,既然金主要買,他自也不會反對,笑著開口,“這就給公子留著他?!?br/>
葉傾歌又再次走動起來,繞了一圈,終是沒有讓她特別滿意的,便打算離開了,卻在這時,眼角收到一抹極為乞求的目光。
葉傾歌好奇的看去。
是一個兩人牢籠里的男子發(fā)出來的。男子的身旁躺著一名女子,似乎生病了,十分虛弱。
葉傾歌打量了一番,她不想做多余的事。收回目光,再次打算離開。
可那男子卻突然出聲,“公子!”
而在男子出聲的同時,一名壯漢便走了過去,輪起手中的長繩似是想教訓(xùn)一番,卻被小販的目光喝住。
蠢蛋,這可是多一筆生意的機會!你若給我打沒了,你也就進去待著吧!
小販狠狠地瞪了一眼壯漢,轉(zhuǎn)眼便笑嘻嘻的看著葉傾歌,“公子要不去看看?”
小販他巴不得這里面的人可以把自己推銷出去,也巴不得葉傾歌能把所有人都買了。雖然可能性不大。
葉傾歌依言走了過去,不是被男子的目光感動到,也不是因為好奇。如果男子能說服自己把他們買走,她不介意再花些錢。
男子看到葉傾歌走進,眼里的激動多上一分。
葉傾歌站定在籠子面前,這也才看清,女子已經(jīng)不是虛弱,而是奄奄一息,稍不注意便可能離開這個世界了。葉傾歌看向男子,等著男子開口。
男子也知曉,不再做過多的耽擱,看到葉傾歌將目光放到女子身上,用他還算清秀的聲音開口:“這是我妹妹,之前染了風(fēng)寒,沒治。”
很簡潔,也沒有博葉傾歌同情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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