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瞧瞧小娃娃俊得呀,嫩的都出水了。整個一福娃似的,我是越看越歡喜啊?!崩钛闵驯е鴸|方烜,抱得他都呼吸不了,弱小無助的小手晃動著,想要掙脫,又被夫人一把拉回。
司馬陽清嘴角牽扯了幾下,不由得可憐落在他母親手里的男娃,“可真是好法子?!?br/>
“你怎么知道我老爹拿我母親沒轍?!彼抉R陽清奇怪道,自家的狐貍老爹在外為了保全自己的面子,多半都吹捧著自己家中是作威作福。殊不知竟是個懼內(nèi)的,也只有家里人知情。
“陽雪說的?!?br/>
司馬陽清撇頭默念道,“老頭子,算計了半輩子。估計把陽雪送到皇甫是他這輩子做過最錯的一件事吧。”
“既然這邊事情解決,也該跟你們說說實情了。”作為東道主的司馬陽清,著實不想面對狼吐虎咽的唐白笑,他這副模樣還好意思說那小子。
“長生不老,多少人的癡心妄想。你現(xiàn)在與我說那小子是這關鍵所在,你讓我怎么信你?”唐白笑走近擺著臭臉的司馬陽清,抹了一嘴油,繼續(xù)往司馬陽清的衣裳蹭蹭。
“你們認為王家十幾年間發(fā)展到如今的程度,是憑什么呢?”
“錢?”唐白笑理所當然地說道。
“人脈?”唐天笑不敢確定地附議道。
“風水?”悉曉實情的皇甫晟峰一本正經(jīng)地附議道。
“哦,這個是最靠譜的?!碧瓢仔隙ǖ?。隨即他們?nèi)吮ё饕粓F,繼續(xù)討論著這無聊的話題。
司馬陽清清了清嗓子,問道?!疤瓢仔?,你還記得當初你是怎么遇上小人參果的。”
“從他娘胎出來的時候唄!還能是哪,你肚子里?!碧瓢仔Υ蛉さ?,惹得周圍幾個小婢女不忍發(fā)笑。
司馬陽清懶得跟他貧下去,“小人參果的本質(zhì)是個怪物,本應該是由王家處心積慮地飼養(yǎng)著,一不小心被你們撿了漏。”
“看出來,每日肚子都能裝下一座山,能不是個怪物嗎?”一提到這個,作為投食者的唐白笑百感交集,無法忘懷自己至今還住的破屋緣由。
“那方面是他的自我突變,我說的是猶如小強般的生命力?!焙鋈焕潇o下來的司馬陽清發(fā)覺自己差點被唐白笑給帶了過去,連自己原本要解釋的還差點一并帶過。
“別打岔!”司馬陽清狠狠說道。
“那你也別藏著掖著啊,跟個竹筍似的打啞謎,也還不想伺候呢。”唐白笑反駁道。
“長生不老?!彼抉R陽清也不想兜圈子了,直截了當說出了關鍵之處。
聽此,唐白笑收起嬉笑。剎那間,便明白為什么皇甫、司馬會聚集在這兒,王家為何會對那小子窮追不舍。歷來多少權貴費了多少精力在這上面,長生不老又成了多少人的妄想??蔀槭裁赐跫視玫??
唐白笑警惕看向皇甫晟峰,“那你呢,你對長生不老有什么目的?”
突然被點名的皇甫晟峰,默默瞥了一眼唐白笑,云淡風輕地問道“什么?”
唐白笑一把捉住皇甫晟峰衣領處,咬牙切齒道:“別跟我裝傻?!?br/>
唐天笑和司馬陽清都被唐白笑這突如其來的動作給嚇到,按理說唐白笑最不想動手的人就是皇甫晟峰,除非是觸了他的逆鱗。
“唐白笑,你且松開。晟峰他決不會做傷天害理的事,絕不會是你想的那樣?!彼抉R陽清過來勸說著。
“不會?呵!你讓我怎么信你們,你們四處詢問長生不老,有追查到此,難道不是為了皇甫一族的根基嗎?”此事的唐白笑猶如一只紅了眼的惡狼,他最想做的便是滅了眼前人,方能泄恨。
皇甫晟峰被迫與唐白笑面面相覷,看到緊盯著自己的雙眸,那是一雙充滿仇恨又悲傷的眼,是他無法應對的,在那一刻,他再一次動容。
皇甫晟峰舉起三根手指,信誓旦旦得跟唐白笑說道:“不會,鐵定不會,這次信我?!?br/>
從他嘴里吐露出來的十個字,每個都像鋼鐵一樣堅硬,宛如赤金一樣真誠,因為他也不想再重蹈覆轍,不想再失信于人。
就從這一步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