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在馬蕾的閨房之中,馬宋兩人正在卿卿我我,儼然不知道外界所發(fā)生的一切。
宋缺捏著馬蕾柔弱無骨的小手,時不時地?fù)现中?,滿臉的柔情蜜意:“小蕾,你說我什么時候才能成為落日鎮(zhèn)真正的宿主?”
馬蕾被宋缺撓的花枝亂顫,眼中春意流動:“凌無鋒這個窩囊廢已經(jīng)為我們架空,你不是已經(jīng)是落日鎮(zhèn)的宿主了嗎?還有什么不滿意的?”
宋缺嘿嘿一笑,他自然知道,府中的事物他一言九鼎,除了府主這個名義不在他手中,其他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但是他心中依舊不滿,每次想到凌無鋒和馬蕾外出,手挽著手,他就妒火中燒,恨不得將凌無鋒燒成灰燼。
“不,我的意思是成為真正的宿主,能夠正大光明的占有你!”
被宋缺那火熱的目光直視著,馬蕾只感覺全身酥軟無力,一顆春心忍不住悸動,似乎馬上就要跳出來一般。
“我現(xiàn)在不已經(jīng)是你的人嘛!”說著,馬蕾羅衫半解,露出半截****。宋缺頓時欲火大盛,朝著馬蕾撲去。
砰地一聲!
就在這時,房門被狠狠地踹來。
凌無鋒一入房中,頓時就看到這滿房的春意,臉色鐵青。
“好一對奸夫****!”
宋缺見到凌無鋒氣勢洶洶地闖進(jìn)來,被捉奸在床,頓時嚇了一大跳,連褲襠下的小帳篷都癟了下去,額頭上露出層層細(xì)汗。
別看他是凌府的管家,掌控著經(jīng)濟大權(quán),但是他終究是一個下人,被凌無鋒突然撞破好事,自然十分緊張。
而馬蕾,面對凌無鋒的責(zé)問,眼中先是閃過一絲慌亂,不過很快就平靜下來,她相信以自己的魅力,凌無鋒這個窩囊廢怎么舍得對她動手。
馬蕾有條不紊地穿好衣衫,淡淡地對凌無鋒說道:“無鋒你誤會了!妾身剛剛后背癢,所以脫了衣服讓宋管家撓撓癢?!?br/>
宋缺見到馬蕾臉色的從容淡定,頓時有了膽量,不再慌張,不卑不亢地對凌無鋒說道:“少爺,你可千萬不要誤會了少夫人她……”
不過他的話才說了半截,就被凌無鋒狠狠地一瞪。
“小白臉,沒資格和我說話!”
宋缺頓時被氣得臉色紅的跟豬肝一樣,他的確是小白臉,靠著勾引馬蕾走上高位。正因為如此,他才不容許別人說他小白臉。
凌無鋒冷漠地瞥了宋缺一眼,長得的確清秀白皙,小鮮肉一只,難怪能夠勾搭上馬蕾。不過,隨即被他略過,在他看來,靠著女人吃飯的宋缺,不足為慮。
馬蕾捏了一把手心中的汗,看到氣宇非凡、霸氣外露的凌無鋒,心中隱隱不安:今日的凌無鋒于往日不同。
“無鋒,我之前……”
馬蕾的話才剛剛說出口,清脆響亮的耳光在房中回響起來。
啪的一聲!
凌無鋒的手掌重重地落在馬蕾的臉上。
這一掌,包含著他心中的憤怒。
這一掌,他用出了十層的力道,體內(nèi)血氣瘋狂宣泄出來。
若非神州大地之人,從小受到靈氣滋養(yǎng),體質(zhì)比地球上的人強上許多倍,否則這一巴掌下去,足以將人扇暈。
剎那之間,馬蕾原本嬌嫩的臉蛋上,頓時多出了一個通紅的巴掌印,配上她一臉的茫然,顯得相當(dāng)刺眼。
“你……你居然……敢打我……”
馬蕾斷斷續(xù)續(xù)地說著,眼中盡是不可思議,往日對自己唯唯諾諾,對自己言聽計從的窩囊廢,居然敢扇自己巴掌。
“你怎么敢打我?”馬蕾摸著火辣辣的臉蛋,張牙舞爪地朝著凌無鋒撲來。
憤怒之下的馬蕾,全然忘記自己乃是煉竅期的高手,以前凌無鋒的修為尚不如自己,怎么可能將她的臉蛋打腫。
“通奸還有理?”
說罷,凌無鋒大手一揮,血氣凝聚在手心之中,馬蕾另一半的臉上,也出現(xiàn)了血紅的手印,清脆響亮的拍打聲,比之前還要響亮。
雖然同為煉竅期的高手,但是馬蕾在凌無鋒面前卻是毫無反抗之力,讓凌無鋒第一次認(rèn)識到,《八荒五龍典》是何等的強大。
噗地一聲!
馬蕾摔倒在地上,身體忍不住顫抖起來,一臉怨恨地盯著凌無鋒:“你知不知道我是誰?你怎么能打我?”
“我自然知道!”
凌無鋒此時的神色相當(dāng)平靜,好像之前打人的不是自己一般,眼神淡漠地說道:“馬龍羊之女,我凌無鋒之未婚妻,我怎么會不知道!”
“不過,你該打!”
“****無人權(quán)!”
“你……”馬蕾氣得臉色鐵青,特別是聽到凌無鋒罵她****,更是戳中了她內(nèi)心的痛楚。
至于宋缺,看到凌無鋒這幅兇神惡煞的樣子,連馬蕾都被打成豬頭,頓時嚇得雙腿發(fā)抖,一股尿騷味彌漫開來。
“孬種!”凌云扇了扇鼻子,粗嗓門的聲音格外響亮。
凌無鋒淡淡地瞥了宋缺一眼,淡淡地說道:“凌云,聽我命令!”
凌云大步上前,拍著胸膛說道:“少爺你要將這對奸夫****拉出去杖斃嗎?我保證完成任務(wù)!”
“不是,我還沒有這么兇殘!”凌無鋒淡淡地說道。
“給我拿一桶清水來!”
“清水?”
凌無鋒話音剛落,頓時所有人都摸不著頭腦,凌無鋒要清水做什么?
“咳咳,我有潔癖,她的臉太臟了,弄得我雙手不干凈!”
聽完凌無鋒的話,馬蕾氣得臉都歪了,雙目中冒出熊熊烈火。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馬蕾眼中充滿了怨恨,質(zhì)問道:“凌無鋒,你到底打算怎樣?”、
凌無鋒看著眼前的麗人,前任留給他的情感,讓他一陣心痛。美麗的外表下面,卻隱藏著如何惡毒的心腸。前任對她可謂是掏干了心腸,而得到的回報卻是馬蕾的出軌,還將凌府的財產(chǎn)轉(zhuǎn)移一空。
這等惡婦,凌無鋒豈敢繼續(xù)將他留在身邊。
“衛(wèi)平,拿文房四寶!”凌無鋒語氣平靜地吩咐道。
凌無鋒拿起狼毫,在白色的宣紙上寫上一個大大的“休”字。
“你……你居然敢休我?”馬蕾眼珠子瞪出,咬牙切齒,恨不得將凌無鋒生吞活剝了一般。
休書一出,這將會是她這輩子最大的污點。
凌無鋒冷冷一笑:“汝罪有三,其一,身負(fù)婚約,卻與他人通奸;其二,身為我凌家未婚妻,卻私自轉(zhuǎn)移財產(chǎn);其三,被我發(fā)現(xiàn)罪行,卻滿嘴狡辯,不知悔改?!?br/>
“這三條罪行,無論那一條,都足以休你百遍?!绷锜o鋒鏗鏘有力地說道。
馬蕾抿著嘴,一言不發(fā),因為凌無鋒說的每一條都是事實,她無從狡辯。
休書一出,她和凌無鋒之間,再無回旋的余地。
想罷,馬蕾見凌云不在,眼中寒芒一閃,殺氣凜冽。
“德叔,動手!”
馬蕾話音剛落,房中異變突發(fā),一道黑影在空中一閃而過,直奔凌無鋒而去。這道黑影速度之快,在半空中留下一片殘影,根本看不真切其真面目。
唯有那宛如實質(zhì)的殺氣,猶如刀芒一般,刺向凌無鋒。
此時情形,危險萬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