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離知道自己廢物窮逼的形象,已經在同學們心中根深蒂固,也懶得跟童欣廢話。
來到一樓,直接幫童母交了二十萬后,他拿著條子來到童欣的身前,道:“你看,這是收據,我?guī)湍憬涣硕f的醫(yī)療費?!?br/>
“你……你真幫我交了?”
童欣看著眼前的收據,一臉的震驚。
莫離不是廢物,不是窮逼么?哪來那么多錢幫她叫手續(xù)費?
至于神偷,她算是唯一兩個知情人之一,因為趙雅的錢是她拿走的,也已經還了。
“這不是收據么?”
莫離笑了笑,道:“讓醫(yī)生安排手續(xù)吧!拖太久,對手術會很不利。”
“謝謝!”
童欣很感動,立馬站起身。
在走到病房門口的時候,她突然頓住腳步,道:“莫離,其實趙雅那兩千塊錢是我拿的,當時我打不通她的號碼。不過,那兩千塊錢我已經還了,有需要,我可以幫你作證?!?br/>
“你拿的?”
莫離皺了皺眉,笑道:“嗯!我知道了?!?br/>
“我先進去了?!?br/>
童欣看了一眼,走進了病房。
“看來,之前朱巖說的事情是真的,你在學校真是小偷?!?br/>
沈曼玲笑了笑,道:“不過,我現在知道了,你偷錢只不過是個誤會,也完全看不上那兩千塊錢?!?br/>
“走吧!”
莫離沒有多說,轉身往電梯口走去。
帝豪國際,鐘老板已經就位。
朱巖為了展現自己的牛逼之處,沒有開包廂,而是就坐在一樓的大廳里。
為了公司舉行年會什么的,大廳的桌子擺放的比較緊密,老老實實的的,也有著好幾桌客人在用餐。
拿起菜單放在鐘老板身前,他故意大聲的說道:“來,鐘老板,想吃什么盡管點,在這里帝豪國際酒店,我還是說的上話的,昨天我們在這里消費,酒店直接給免單了?!?br/>
“免單?開國際玩笑呢?”
“兄弟,你就吹吧!在這吃飯,能免單?”
“見過強行裝逼的,沒見過這么強行裝逼的,這地方,我還沒見過可以直接免單的,就算是我們杭市的一把手來,也得付錢?!?br/>
周圍,頓時響起了質疑的聲音,不少人,還滿臉不屑。
那家伙在這里大聲吆喝,說什么免單之類的,怕是不知道帝豪國際的背景有多強大。
不是最頂尖的大佬過來,不可能在這里免單,一直以來,帝豪國際也沒有出過什么金卡一類的,足以代表著實力。
“你能在這里免單?”
鐘老板看向朱巖,有些驚訝。
他雖然在縣城做生意,但對杭市這邊的事情還是挺了解的,也有個好朋友在這邊混的挺開。
不是他吹牛,就他那朋友,在杭市絕對算得上是大人物。然而,跟那朋友好些年了,也來過這帝豪國際好幾次,還從未聽人說起過這里有免單的。
“這種事情,我還能跟你開玩笑?”
朱巖道:“昨天我們在這里吃飯,酒店送了我們一瓶酒,還把單給免了。”
“鐘哥,我這朋友在杭市,還是很有實力的?!?br/>
劉翠在一旁笑道:“我這次讓我這朋友請鐘哥吃飯,也是想跟鐘哥你合作,看能不能從我們那拿木材?!?br/>
“這個好說?!?br/>
鐘老板趕緊站起身,與之朱巖握了握手,道:“兄弟,之前我倒是怠慢你了,別見怪。今天這頓飯,我來請,不敢讓兄弟破費?!?br/>
“那哪成,好歹我也是在杭市混?!?br/>
朱巖笑道:“鐘老板,要吃什么,盡管點,千萬不要跟我客氣。”
“行,我承兄弟這個情?!?br/>
鐘老板笑了笑,坐下后,開始點菜。
“那家伙,現在挺牛逼的,到時候看他怎么收場?!?br/>
旁邊那些客人,都有些同情的看向朱巖,就不相信這里可以免單,哪怕是圣天集團的人過來,都不可能讓帝豪國際免單。
“一幫蠢貨。”
朱巖很有自信,因為已經免過一次了。
在他看來,帝豪國際酒店不差錢,既然已經開了先例,他又在這放出話來,這一單必免。
如果帝豪國際這次打他的臉,就不存在之前的免單了。當時吃飯的人中,除了他,也沒有誰有這個面子。
他在想,是不是他從國外回來,帝豪國際的老板看中了他的潛力。
以他們朱家的面子,還不至于讓帝豪國際如此。
“來,我們喝酒。”
鐘老板端起酒杯,笑著說道。
很顯然,他是信了朱巖的話,覺得眼前的小家伙,必然是一個超級大人物。
“來!”
朱巖笑了笑,端起酒杯。
“成了。”
最高興的,莫過于劉翠,這是要發(fā)財的節(jié)奏。
要知道,鐘老板可是他們縣城的首富,若能夠跟鐘老板達成合作,他們家必然會跟著水漲船高。
很快,一頓飯吃完。
朱巖打了個響指,道:“服務員,結賬?!?br/>
“您好!”
服務員走了過來,笑道:“您一共消費十二萬八,現金還是刷卡呢?”
“啥意思?”
朱巖冷著臉問道:“你他媽沒長眼睛,跟我要錢?”
“這……”
鐘老板見女服務員要錢,臉色有些難看了。
當然,他不是生服務員的氣,他們吃了東西,付錢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他惱火的是朱巖居然沒有那個本事,在這里強行裝逼。
坐在桌子旁,他感覺自己的臉被丟盡了,邊上也有不少人看著。
“啪……”
劉翠突然站起身,一巴掌抽在了服務員的臉上,怒道:“你腦子進水了?昨天我們在這里吃飯,你們酒店送了酒不少,還直接免單,今天你跑過來跟我們要錢?”
“吃飯付錢,這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你為什么打人???”
那服務員難以置信的看著劉翠,就沒見過這么不講理的女人,上來就甩了她一個大嘴巴子。
“把你們經理叫來。”
劉翠瞪了服務員一眼,隨后看向鐘老板,笑道:“鐘哥,不好意思,這服務員肯定是新來,不認識小巖,昨天我們在這吃飯,真的免單了?!?br/>
“怎么回事?”
不一會兒,酒店的經理過來了。
快步的走到劉翠身前,她抬手就是一個大嘴巴子,抽了過去,“剛才,是你打我們酒店的服務員?什么時候,我們帝豪國際的服務員,是你這種垃圾可以打的?”
“你……你敢打我?”
劉翠捂著臉,氣急敗壞的吼道:“你們酒店的經理呢?”
“我就是?!?br/>
女人自然認識劉翠,昨天也見過一次。
當時,她以為這幾個家伙是離少的朋友,這才會又是送酒,又是免單的。
今天早上,他接到老板的通知,說這幾個家伙并不是離少的朋友,該怎么辦就怎么辦,她立馬就收回了對劉翠幾人最高禮遇的命令。
若不是離少不想追究,她早就把這些個家伙少時出門了。
“你……你就是經理?”
劉翠捂著臉道:“你們老板呢?把你們老板叫來,敢打老娘,今天你這臭娘們算是攤上大事了。”
“就憑你,還沒資格見我們老板。”
經理冷著臉道:“今天這頓飯,你們消費了十二萬八,加上昨天的房費八十八萬,正好是一百萬,趕緊把賬結了,從今往后,你們不準再踏入帝豪國際半步。”
“他沒有資格,我有資格吧?”
朱巖站了起來,“昨天你們給我們免了單,今天不免也就算了,還敢打我朋友?”
“你是朱家的少爺吧?”
經理瞥了朱巖一眼,道:“先回去問問你老子,看他敢不敢在我們帝豪國際得瑟,再來跟我說話。剛回國沒幾天,就敢跑到我們帝豪國際來得瑟,不得不說,你朱巖的膽子還真不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