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噸的門扉內(nèi)是一處空曠的大廳,廳內(nèi)面積非常巨大,暗沉沉的什么都沒有。
俞寧強自鎮(zhèn)定的沒走幾步,還是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走在身邊的伊爾迷。
伊爾迷沒看她,對著大廳的一處喚道:“父親,這是俞寧?!?br/>
俞寧轉(zhuǎn)頭,發(fā)現(xiàn)剛才還什么都沒有的地方,此時站著一個肌肉虬扎身材威猛的銀發(fā)壯漢。
好高……
好壯……
好威猛……
不過剛才明明那里什么都沒有的說。
俞寧扯扯嘴角收回胡思亂想,沖著鐵塔一般的男人尷尬一笑:“您好?!?br/>
男人看著她皺眉,對伊爾迷道:“反應(yīng)能力太差。”
伊爾迷面無表情的攤攤手,語氣無奈:“她很廢的?!?br/>
很廢的俞寧摸著肚子黑線,正腹誹這對父子時,席巴突然出現(xiàn)在俞寧近前,揮掌對她發(fā)起了攻擊,結(jié)果當(dāng)手掌剛要碰到俞寧脖子的瞬間,俞寧身體上自動產(chǎn)生一層紅色光膜,將這道攻擊反彈開來。
某孕婦眨巴著眼睛茫然的看著席巴因光膜反彈而不得不后撤數(shù)米的身形,三秒后恍然:我被攻擊了=_=
面對俞寧譴責(zé)的眼光,席巴沒事人似的活動活動手,感興趣的問:“這是什么能力?”頓了頓,意有所指的看向俞寧的肚子,“你的防御罩上,我感受到了伊爾迷的力量——當(dāng)然還有另兩陌生的能量?!?br/>
俞寧心知在父之守護下,自己在懷孕這段時間算是十分安全,可還是不高興:“這是守護盾,在我懷孕期間可以拒絕任何物理和物質(zhì)傷害,是我念能力的一種?!?br/>
“守護盾?懷孕期間嗎——真是有效的保護幼崽存活率的方式……”席巴摸摸下巴,眼神探究的在俞寧身上掃來掃去,獵豹一樣的眼睛里透出的光芒讓某孕婦渾身汗毛直立。
“小姐,雖然目前為止我們無法傷害到你,但是……我還是希望你可以告知,為什么伊爾迷的念能力會莫名……跑到你身上去?!?br/>
席巴神色冷淡的走近,像是看小綿羊一樣看著俞寧,“揍敵客家的人不允許有未知的傷害發(fā)生,這種念力流失已經(jīng)影響到伊爾迷接任務(wù)時的成功率了?!彪m然這種影響微乎其微。
俞寧被迫后退一步,在席巴無形的壓力下臉色蒼白的解釋:“我根本不知道,這種能力只是需要吸取肚子里孩子父親的能力量而已——可伊爾迷明明不是孩子……”
席巴冷笑一聲,居高臨下的盯著極力否認事實的俞寧:“小姐,你在否定什么,很明顯……你肚子里的孩子有兩個父親?!?br/>
“不——!!”俞寧尖叫一聲,捂住耳朵:“不是!這不可能!!”
這讓她怎么相信?!
她可以接受被強`j,可以接受被迫和兩個人發(fā)生關(guān)系,可是,可是她絕對無法接受肚子里的雙胞胎竟然有不同的父親!
這太荒謬了??!
伊爾迷俊美的臉上依舊平淡,對席巴道:“父親,我不想有個和媽媽一樣的未婚妻?!?br/>
席巴對兒子的意見準(zhǔn)備接受:“小伊,你說得對。”頓了頓,“不過她太廢了,如果生下的幼崽不符合揍敵客家的期待,我是不會客氣的?!?br/>
伊爾迷點點頭示意自己知道。
俞寧原本有些混亂的思維在聽到“未婚妻”這個詞的時候瞬間回歸理智:“什么未婚妻?!”
伊爾迷好心的解釋:“我們殺不了你,你又懷了揍敵客家的幼崽,為了孩子的繼承權(quán),你只能是未婚妻?!敝劣谶@個女人能不能在生產(chǎn)后活下來,還得看孩子的天賦。
俞寧腦袋一片混亂,語無倫次:“怎么沒有人通知我??。 ?br/>
伊爾迷眨眨無機質(zhì)的貓眼:“現(xiàn)在通知你了。”
俞寧繼續(xù):“不、不、不……我不接受這種事情……太荒謬了,孩子怎么可能是你的……”
伊爾迷糾正:“不完全是我的,只有一個而已?!?br/>
俞寧的抽噎停頓一下,然后蹲□抱著腦袋歇斯底里的尖叫起來。
不過在場的兩位男士常年受到尖叫的熏陶,聽到也只是皺皺眉而已,伊爾迷更是上前一步走,將俞寧拉起來抱進懷里,瞬間進入爸爸模式的安慰:“不要吵,對孩子不好。”
俞寧傷心欲絕,只覺得二維世界是在太過荒謬,這種奇異的事情也能發(fā)生在自己身上,似乎自己重生在這里之后,每一天活的都像一個笑話。
伊爾迷準(zhǔn)備送俞寧回房,兩個人消失在大廳后,席巴身邊突然多處兩個老者。
席巴態(tài)度恭敬的對兩個老頭道:“父親,祖父,感覺到了嗎?”
桀諾眼睛一瞇:“很強的波動……是妖狐的力量沒錯。”
馬哈癟癟嘴,顫巍巍的說:“這…女人……太…奇怪了……”
席巴神色有些狂熱了起來:“不管她是什么身份,這個女人一定要留在揍敵客家!”
桀諾嘿嘿一笑:“另外一個孩子的父親看來也很強啊,波動竟然能穩(wěn)穩(wěn)壓過伊爾迷的念力。”
“不管是什么人,揍敵客家的血脈不容有錯?!毕屠湫σ宦?。
俞寧不知道揍敵客祖孫三代在客廳里討論她及她另一個孩子的未來,她現(xiàn)在的思緒完全被兩個孩子兩個父親搞得錯亂了。
這件事上擱誰誰也崩潰。
九命躲在玉墜里,感受到俞寧瀕臨崩潰的情緒,得意的搖搖五條尾巴。
它就知道這家伙在得知這個消息時會這樣,誰讓她隨隨便便浪費它的尾巴,不給她一點教訓(xùn)她還真以為它拿她沒什么辦法呢。
不枉費老娘浪費自己的力量保住兩個小東西~只要這家伙不敢再死,隨便她怎么折騰怎么崩潰去罷~~
俞寧哪里知道雙胞胎這種神奇的由來是九命搞的鬼,她只是埋頭躲在伊爾迷的懷里不住嚶嚶哭著。
不是之前的嚎啕大哭,而是哭累后不間斷的哽咽啜泣,細細小小的,像是貓科動物在嗚咽。
伊爾迷才不管她,把她抱回房間掐著她的下巴看了看,對上那一堆淚汪汪的眼睛后,貓眼眨了眨:“三個小時后吃飯?!比缓笞吡恕?br/>
俞寧眨巴眨巴眼睛,心中委屈更甚,抱著被子開始在床上繼續(xù)哭。
晚飯的時候,俞寧哭噎著見到了揍敵客家的所有成員,包括獵人世界絕對主角的銀發(fā)小貓奇犽,胖胖的靡稽,和分不清男女的柯基與亞路嘉。
大家對于這個一直哭鼻子的懷了孕的女人根本不當(dāng)回事,但是她不間斷的掉眼淚真的很倒胃口。
是想,任誰在吃飯的時候看著一個女人一邊哭一邊往嘴里塞食物都會消化不良的。
于是一場難得的家族聚會就在這嗚嗚咽咽的哭聲中結(jié)束了。
兩天后,已經(jīng)有些肥胖的糜稽有些畏縮的推開刑訊室的門,對著在進行刑訊特訓(xùn)的伊爾迷顫巍巍道:“大、大哥……”
伊爾迷被吊在半空中,神色冷淡的看著自己的弟弟:“什么事?”
糜稽咽了咽口水:“你快去看看吧……那個女人還在哭……一直沒停下來?!毙⊙劬锶皇潜罎?,“她太能哭了,我這幾天監(jiān)視她,就沒發(fā)現(xiàn)她有停止的跡象。”
伊爾迷聞言,臉色稍微有些茫然,但很快又恢復(fù)成了日常的面無表情,糜稽正處在崩潰當(dāng)中,沒發(fā)現(xiàn)自家大哥的些許變化。
少年殺手看看在空中揮舞著的電子鞭,雙手微微一使力,吊著他的鐵鏈瞬間斷裂成好幾節(jié),他則身姿翩然的落地,隨意批件衣服便大步流星的朝俞寧所在的房間走去。
糜稽見狀松了口氣,拍拍自己的肚子喃喃:“希望那個女人不會是我嫂子,簡直比媽媽的尖叫還厲害……媽媽最起碼不會哭,那個女人聽說是又哭又叫的……”
伊爾迷到了俞寧的房間的時候,果然聽見屋內(nèi)斷斷續(xù)續(xù)的嗚咽聲和打嗝聲。
悄無聲息的推門進去,少年殺手直直走向房間里的黑色大床,在床前站定,看著床中央的黑色蝦米狀的鼓包發(fā)呆。
嗚嗚咽咽的哭泣聲從鼓包中傳遞出來,忽高忽低,忽而嚎啕忽而小聲啜泣,聲音婉轉(zhuǎn)迂回長短不一,聽的人腦仁直抽抽犯疼。
很神奇的,伊爾迷想起了這個女人在跟他纏綿時的啜泣模樣。
那柔軟的身軀和溫暖緊致的地方……
原本有些呆怔的少年殺手眼神幽暗了不少,巡視了一番后,抬手飛速賞了屋內(nèi)各個死角中的監(jiān)視器幾枚釘子。
“噼里啪啦!”監(jiān)視器們結(jié)束了他們的工作生涯。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了~~~親們還在嗎??
很抱歉停更這么久,小春我自從得到這份新工作后,真的是無法把精力放在更新上。
首先我的職業(yè)是記者,雖然是在一家小雜志社實習(xí),但每天要學(xué)習(xí)的東西太多,還要到處跑新聞,出差,實在太累。
還有,我戀愛了,又忙工作又戀愛,實在騰不出時間,所以這一個月來就這么忽視了,但是我還是謹記不太監(jiān)的誓言的……
最近不太忙,有望日更,如果星期二又出差的話……大家就又要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