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喬助理艱難開口,這個,他也不知道,何況那位姜小姐不太好哄,否則也不會鬧到離婚這個地步。
盛淮桉喝的不多,那也不是白的,度數不高,他原本不想喝,又不是小年輕了,借酒澆愁,只是隨便喝了點。
喬助理看自家老板一臉頹廢,忍不住開口了:“其實老板,我覺得您要哄姜小姐回到您身邊,那您要照顧好自己的身體,要是您沒有一副好身體,怎么能哄好姜小姐?!?br/>
他這是變著法提醒盛淮桉不要不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
剛才多靜驚險,他要是沒及時攔住,這要是又把身體搞壞了,那就得不償失了!
盛淮桉沒說話,渾身都寫滿落寞,望著車窗外。
漫天的霓虹下,他的面容清貴好看,就是眼里被落寞占據……讓人心疼。
喬司見過盛淮桉各種模樣,有動怒的,有不悅的,也有高興的,可就是沒見過他如此落寞。
這真的是他認識的盛淮桉嗎?
看來愛情真的會讓人從神壇上跌落,徹徹底底淪為普通人。
這魔力讓人懼怕!
任誰都逃不過!
盛淮桉更是如此。
……
回到曾經和姜舒羽的家,盛淮桉面對一室的空寂,滿目悵然,家里空無一人,明明前不久姜舒羽和蘊蘊都回來了,可這會又搬走了。
馬上要過年了,他好像又得一個人過。
寂靜的夜晚,冷清的房間,他很想她。
越是這種時刻,他內心里的思念越是容易將人吞噬。
就連回醫(yī)院復診做檢查,都是他一個人。
這條命還是要的,否則姜舒羽和蘊蘊怎么辦,他舍不得她們母女倆。
太舍不得了!
如果要他用現(xiàn)在所有的去換回她們倆來,他會毫不猶豫點頭!
可沒有這個選項。
醫(yī)生朋友看他又是一個人,倒是問了一句:“你前妻呢,沒來么。”
旁邊的小護士心里忍不住想,都喊前妻了,這不是很明顯么,怎么醫(yī)生還問這種問題,不是往人家心里拉刀子嗎。
盛淮桉沒回答,也沒必要。
最后檢查結果出來,醫(yī)生朋友說:“你還是注意點,別搞那些有的沒的,命沒了,前妻和孩子都是別人的了?!?br/>
醫(yī)生朋友嘴巴也是尖銳,要是不尖銳,也罵不醒他。
小護士又是捏了把汗,她有點怕她家醫(yī)生會被人打。
盛淮桉離開醫(yī)院后回了公司,年關將至,事多,都聚在一塊了。
他干脆用工作麻痹自己,又變成了工作狂魔,這讓喬司都覺得害怕。
……
眨眼就到了年三十那天,姜舒羽放了阿姨假,讓阿姨回家過年,她則和蘊蘊倆個人一起過年。
再三考慮了下,她還是給盛淮桉發(fā)了微信,給他看看蘊蘊現(xiàn)在的樣子,順便祝他新年好,復制來了一串祝福語就發(fā)了過去。
緊接著盛淮桉的電話就來了,她接通后,聽到他說:“新年好,舒羽?!?br/>
“新年好?!?br/>
“吃飯了嗎?”盛淮桉聲音聽起來很沙啞,問她:“下雪了,在家嗎?”
“恩,我和蘊蘊在家吃飯。”
張知知和孟東他們過年要回去處理他們倆之間的事,張知知就沒來陪她過年,至于徐燕時,他叫了她回他們家過,她婉拒了,一是身份不合適,二是不想給徐燕時添麻煩。
她一個女人帶著孩子,加上徐燕時未婚,又是男人,很難不讓人想歪。
所以她拒絕了。
盛淮桉其實還以為她會和那個叫徐燕時的在一起,那個徐燕時不是在追求她么。
盛淮桉舔了舔嘴唇,車里開著暖氣,卻異常悶,說不清是他自個心里悶還是什么。
“準備什么吃的?蘊蘊呢?能吃飯了?”
“沒有,她還在吃輔食,還不能吃飯?!?br/>
盛淮桉忽然覺得有希望了,“給她做輔食累嗎?會不會太忙了?”
“不會,忙得過來?!?br/>
“阿姨呢?”
“回家過年了?!?br/>
“舒羽?!笔⒒磋袢滩蛔×?,“我能來陪你們過年嗎?主要是想看蘊蘊,我想她了,最近事多,沒來看她,是我不好……”
“可以?!苯嬗饠r不住他來看蘊蘊,她也答應過的,但晚上的時間不是很適合,于是她說:“明天吧,明天白天有空你過來,晚上就不要來了。”
她很怕晚上會發(fā)生點什么事。
他們倆有前科,加上他要是想撩撥人確實很容易。
姜舒羽不想給他任何希望,狠下心來了。
盛淮桉卻淡淡笑了下,“我在你住處樓下,我想見蘊蘊,我保證什么都不做,見一面就走!”
“……”
她沒說話,似乎在斟酌,傅斯越聽到她淺淺的呼吸聲,心里悸動得厲害,但凡閑下來,他滿腦子都是她,揮之不去,越是壓抑,越是難耐。
他覺得自己快瘋了。
為了她。
……
姜舒羽松口了,還是讓他上來見蘊蘊一面。
當他踏進門一步,就找回了曾經家的感情,是他和姜舒羽的,有她在的地方,那才是家。
溫馨,舒適。
她好像剛準備吃飯,桌子上放著一個小火鍋,旁邊還有配菜,鍋開了,正在冒著熱氣,食材看著誘人,好像很好吃。
蘊蘊吃過飯了,躺在嬰兒車里吃手手,被盛淮桉抱起來,蘊蘊笑得更開心了,好像認出他了。
姜舒羽客氣問他:“你吃過了嗎?怎么這個點還來我這,不回去過年嗎?”
這話問出來,姜舒羽自己都楞了一下,好像不該問。
盛淮桉說:“我想回你這過年?!?br/>
“……”
盛淮桉又哄著蘊蘊說:“爸爸想你了,蘊蘊,你想不想爸爸?”
姜舒羽愣了幾秒,回過神來,說:“那你吃過飯沒有?”
“還沒。”
“你要是不嫌棄簡陋,我給你拿碗?!彼€是心軟了,看不得盛淮桉這幅樣子。
看看,只要她心里有他,他就能輕而易舉撩撥起她的情緒。
“不會,我求之不得。”盛淮桉高興了,“我來拿。”
這點小事,他自己來就行了,不需要她動手。
姜舒羽心里無聲嘆了口氣,已經不知道怎么說了,心想算了,都已經開口了,讓他吃頓飯好像也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