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本的盛宴和文學的江湖

    開篇明義：

    資本是逐利的，增值是它存在的唯一目的。

    文學和江湖摻雜在一起，卻混出了帶有文青味道的匪氣。

    快與慢

    文學是個慢生意，資本追求增值速度，這就是資本與文學的根本矛盾所在。

    生與死

    市場競爭中，在逐漸加大的成本壓力之下，為了活下來，必須爭取資本的支持，這就是資本和文學結合的核心原因。

    歡與悲

    市場的急速擴張帶來資本的盛宴和文學的狂歡，但羊毛出在羊身上，資本要的比例越多，文學能得到的就越少，在共贏之下仍存在著零和的潛規(guī)則。

    正文一：有恒產者有恒心

    聽到起點創(chuàng)始團隊離職的消息，我在微博上寫了一句話“有恒產者有恒心”。

    也許從2004年起點被盛大全資收購的那天開始，就注定了會有今天的結局。

    中國的職場上，至今沒有建立起完善的職業(yè)經理人文化，所以現(xiàn)在很多民營企業(yè)都遇到了接班人問題，都是創(chuàng)始人仍在苦苦支撐大局。

    創(chuàng)始人兢兢業(yè)業(yè)的原因很簡單：企業(yè)是自己的心頭肉，所以會分外珍惜。

    這道理很簡單，就像作者珍惜自己的作品，被人說一句都難受三天一樣，如果是別人的作品被噴了，誰會在乎？

    職業(yè)經理人，ceo，總裁，總經理們，看起來位高權重，聽起來名頭響亮，說起來搖頭嘆氣。

    衣衫光鮮的在人前宣講，其實決定不了什么大事，轉過身就被大老板罵個狗血淋頭。

    我聽過不少這樣的事，不僅發(fā)生在sd，也發(fā)生在其他企業(yè)。

    老板們缺乏對職業(yè)經理人的尊重，缺乏對職場文化的敬畏，雖然迫于業(yè)務的發(fā)展需要他們的幫助，但背地里卻經常會覺得這幫孫子是被老子花大價錢雇來的，既不聽話，又沒什么本事。

    起點被盛大全資收購，創(chuàng)始人團隊卻始終沒完成身份和心理上的轉變：他們固執(zhí)的以為起點仍然是他們的，但他們一廂情愿的想法卻總在受著資本規(guī)則的挑釁，作為資本控制下的職業(yè)經理人又心有不甘。

    無恒產卻有恒心，這就是悲劇的起源。

    時至如今，我依然認為這是他們離職的最核心原因。

    不管是主動離職還是被掃地出門，反正起點從此與他們無關了。

    人離鄉(xiāng)賤。我一直同情并理解起點離職團隊，并不是因為身份和情感的認同，更多的是對行業(yè)發(fā)展的擔憂。

    網文的世界里，并不缺少一年跳六次槽，做短線賺快錢的投機客們，也不缺乏資本的喧囂下飄飄然的從業(yè)者們，浮躁的空氣在席卷了幾乎整個作者群體之后，終于影響到了網文最后的壓艙石—創(chuàng)始人團隊身上。

    從此，盟主一失，江湖亂了。

    失控的情況下，有些人渾水摸魚，有些人坐山觀虎斗，有些人使絆子，下黑手。

    他們都在享著資本的盛宴，滿嘴填滿了美味的大餐，卻不管自己能吃多少，能吃多久。資本的錢那么好拿么？給你一塊錢，要的是賺兩塊，三塊甚至更多。

    躁動的群體之下，我只能守著自己的一畝三分地，雖然公司再度增加了幾千萬的預算額度，但我仍固執(zhí)的把它們投向了站內，沒有用這筆人辛辛苦苦賺來的錢去挖幾個大神。

    我希望從業(yè)者們能守住本位，我不吝惜把的經驗都貢獻出來，只希望大家花的是自己賺來的安心的錢，而不是燙手的資本的錢；希望作者們能靜下心好好的琢磨書該怎么寫，寫個三五十年，而不是撈一把就退休，你退不了的，真的；希望其他的互聯(lián)網行業(yè)從業(yè)者不至于看網絡文學的笑話，說你的理想和奮斗的方向就是那個爛水坑啊。

    我不知道有多少人會和我一樣，愿意再為網文貢獻三十年，如果你們有這樣的心，請多為這個行業(yè)考慮一下吧。

    正文二：功過都已過去，公道自在人心

    我進起點面試的時候，吳文輝問我：你為什么要到起點來？

    我說：我有一個文學的夢想。但是現(xiàn)在傳統(tǒng)文學基本上都已經死了，我覺得點對我來說，就是一座文學的圣殿，我是來參拜的。

    他哈哈大笑道：“來了以后失望了吧?！?br/>
    當時建立起點的是一群不折不扣的**絲，從編輯到作者都那鳥德行，江湖氣十足，沒有西裝革履，沒有洋涇浜貨，沒有爾虞我詐，有文學夢想，有蓬勃朝氣，有酒肉朋友。

    我沒有失望。因為那確實是我文學的起點，有我喜歡的血紅、酒徒和煙雨江南們。

    雖然放棄了法學的夢想，但我仍記得04年春節(jié)在網吧里和酒徒討論明初法制，努力的向他推銷我當時想寫的畢業(yè)論文《法治社會和鄉(xiāng)土中國》。

    那時候我從沒想過有一天自己會當總經理，會去經營網站，去品嘗所有的苦辣酸甜。我只想成為一個編輯，去幫助每一個想成功的作者，去實踐我的“新人成神”和編輯夢想。

    讓一個文學青年去理解商業(yè)是有痛苦的，所以離開起點也是很痛苦的。

    那時候我覺得自己想的對，想做文學性和商業(yè)性結合的“精品”，還很得意自己找到了一條平衡之路。后來我開解自己：當時你只是一個編輯，看不到那么多，也看不了那么透。

    對純粹商業(yè)化大潮的排斥，直到我自己掌管一個網站，提出來“作者的主流化”和“作品的商業(yè)化”主張后才感覺徹底的理清楚。

    那時候，我已經領教了資本的威力，也經歷了無能為力的痛苦，最后在痛苦中毅然轉身，從編輯崗轉了出來，學會了妥協(xié)，學會了“先活下來，才能活的好”。但在其間失去的，遠遠不止一個曾經能登頂的網站和那些我珍愛的作者朋友。

    正因為經歷了從起點離職、創(chuàng)建，與資本打交道，面對無數次的爭端和喧囂，我才怕這個行業(yè)受傷害。因為相對于這次起點創(chuàng)始團隊離職的氫彈量級，06年的建立只是一顆兩萬噸量級的小男孩胖子而已。

    我覺得大家可以坐下來，理性的談談了。

    這個行業(yè)的資源不是無限的，相比于資本而言，作者資源甚至是編輯資源更為緊缺和寶貴。這個行業(yè)太小，也太浮躁，所以經不起太多的折騰。

    以我個人的經驗來說，個人的功過得失，不是靠自己標榜增多，也不會靠別人抹黑而減少，編輯的公道在作者的人心，作者的公道在讀者的人心。

    06年我們也爭過，也吵過，現(xiàn)在可以算是一笑了了恩仇。

    至于盛和侯小強，我講過他對擴大網文影響力和產業(yè)化的貢獻，但我仍然認為他（或者是他背后的陳天橋）對本次的起點創(chuàng)始團隊離職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即便你們什么都是對的，離職的人什么都是錯的，但對整個網文行業(yè)造成的損害，希望你們或者是你能道個歉。男人犯錯不丟人，丟人的是知錯不改，還認為自己是對的。作為職業(yè)經理人，我聽人說了很多你的委屈，但站在那個位置上，拿了工資、獎金和期權，享受了名譽，即便是老板的錯你也該受著。

    正文三：給做網文同學們的建議

    資本的世界里，一切都是可以用貨幣和數字來計算的。

    而在文學的江湖里，除了金錢之外，還有感情。除了商業(yè)談判，還有哥們義氣。除了客客氣氣，還有酒肉朋友。

    作為網文的從業(yè)者，不可能拋開資本，也不可能只談文學，我們（不管是創(chuàng)始團隊還是職業(yè)經理人）身處其中，空間可能都不會很大，但閃轉騰挪的地方還是有的，盡量讓網站發(fā)展的快一點，降低資本和文學的摩擦，努力的去化解矛盾沖突。這里我比較推崇的人是阿里巴巴的馬云和搜狗的王小川，沒和馬云聊過，但川總給了我很多的啟發(fā)。

    這里寫一些建議，并不是說做的如何成功，而是我這幾年以來最真切的經驗積累。希望同行們能少走彎路，凡是在這行業(yè)里不能提供價值的網站，最終都會被沖掉，無論你曾經多么有錢，多么喧囂。

    我說我和在行業(yè)里是孤獨的，但我知道其實我不孤獨，因為我相信，網文有屬于它的玩法，有它自己的客觀規(guī)律，有它的大器和分享：

    1，卡位來自于你對行業(yè)的價值

    卡位，這個詞聽起來頗具競爭意味，我是從足球里面理解這個的精髓的。我的老板童之磊對我解釋過這次詞在商業(yè)上的意思。俗一點講，就是你這個網站在行業(yè)里為什么是不可替代的，有什么獨特的價值。

    卡位的意義在于，如果你不能為行業(yè)帶來獨特的價值，就始終處于危險的地步。卡位有大卡中卡和小卡，大的卡位比如像起點，是全方位的領先，這是行業(yè)第一獨具的威能。女性網站沒有大卡，最高的只能到中卡，比如晉江卡住了**言情，紅袖卡住了都市言情，瀟湘卡住了古代言情，起點女頻卡住了幻想言情。目前也處于中卡的地位，有一超多強的類型分布和作者培訓等行業(yè)優(yōu)勢，鐵血雖然小，但也具有中卡的地位。小卡說起來就比較簡單了，大家做的東西一樣，看資本多少了。砸錢的東西就是這樣，你錢多，我錢更多，soeasy。

    2，行業(yè)價值：作者和讀者

    對作者你提供了什么獨特價值？

    對讀者你提供了什么獨特產品？

    我個人認為，凡是不能讓“新人成神”的網站，都不能給作者提供獨特價值。

    對讀者來說，你必須有一到多個類型（低一點說是一到幾部作品）的質量比其他網站高。

    這里多說一句：不能為行業(yè)提供新價值的網站并不是無法存在，只是無法成為行業(yè)的推動力，活下去問題不大，活多久活多好看團隊的實力了。

    3，為何只有“雙新”的發(fā)展策略，卻沒有競爭策略？

    這里首先解釋一下何為雙新：為新讀者提供新作者打造的新作品。

    從2009年開始“二次創(chuàng)業(yè)”之后，我們其實一直都在執(zhí)行這樣一個“雙新”的發(fā)展策略（慚愧的說，中間也嘗試過其他戰(zhàn)略，基本都失敗了，造成了不小的資源浪費）。

    如果為老讀者提供服務，從那時候的來說，確實無能為力，大神只有酒徒和煙雨江南兩位，更新都不快，無法滿足讀者的閱讀需求。而老讀者是有話語權的，能夠形成比較多的口碑。大家一直都在說要為網文做大蛋糕，我們就努力的去嘗試一下吧。把資源都傾斜在新人身上，推廣宣傳的口也主要開在新用戶上面。這兩年的發(fā)展速度大家也看到了，事實上網文的蛋糕很大很大，做蛋糕也不比去別的網站搶大神更難。

    我知道現(xiàn)在很多渠道反向切入內容，急需內容，也想挖大神坐鎮(zhèn)，但我想說的是：做好自己的平臺，培養(yǎng)自己的作者比挖大神更重要（呵呵，大神們別記恨我擋財路就行，因為人離鄉(xiāng)賤，找一個穩(wěn)妥的平臺不容易。以現(xiàn)在的cpi來看，1000萬也不夠大家退休的，幾年前那些收入百萬的作者現(xiàn)在的生活狀況其實大家都很了解是不是）。

    “新人成神”的概念是我提出來的，但我希望大家別有門戶之見，因為討厭我而不去扶持新人，換個名義也成~而且現(xiàn)在“新人成神”已經進化成“類型成神”了，呵呵，大家想用的話，可以拿去。

    4，關于內容：類型成神，反類型創(chuàng)新

    網絡就是類型文學，這是一個基本判斷前提。任何一個大神，都是從類型走出來的，玄幻、仙俠、都市、歷史、言情等等。除了少數超神之外，絕大多數的作者都會專精一個類型，長期寫作。原因很簡單，網文博大精深，尤其是類型都建立起來以后，創(chuàng)意越來越少，寫作技法越來越成熟，如果今天寫歷史，明天寫都市，后天寫玄幻，作者沉淀不了太多讀者，就會形成相對的競爭劣勢。

    而讀者的閱讀量是有上限的，寫的人多，看的人少，作者稍有差池就會跌下神壇，這樣的例子可不在少數。

    但是就這樣坐視網文失去創(chuàng)新么？肯定不是。如果網站沒有創(chuàng)新，就不會有競爭，后面追趕的網站就會毫無希望。但怎樣創(chuàng)新呢？

    “反類型創(chuàng)新”。

    這里面的手法很多，比如中間嫁接。舉例來說，失落葉的網游（都市+網游）、唐川的仙俠（都市+修真）等等。這類型的文，需要兩個前提條件：第一是網站的絕對扶持，因為創(chuàng)新都是有風險的，一個作者能不能成神，自身的實力、網站的扶持、運氣各占不少成分。運氣之道千變萬化，不易捕捉，但網站的扶持是確定的。第二是接地氣，比如無限恐怖這樣的書雖好，但在就絕對火不起來。網站的經營者要有清晰的頭腦，不要貪多，要量力而行。你網站卡的不是這類型的文，就不要勉勵而為，除非你已經卡住位，要尋求新突破了。就像現(xiàn)在通過都市把都市修真做起來，然后再通過都市修真把讀玄幻的讀者養(yǎng)起來，最終切入玄幻類型一樣。

    5，關于時間：三年兩撥

    網文是做內容，所以是個慢生意。我特別怕人談平臺……因為平臺是產品，是工具，具有一夜成名數億用戶的本事。做網文的人如果浮躁，一定會死的很難看。

    舉個例子來說，如果你沒聽老板的話，最終做砸了，自認倒霉就好了。如果你聽老板的話做砸了，你別罵老板，是你腦子不清而且手軟。

    頭腦清晰的人絕對不會說一年兩年給你做個多nb的網站出來，那是不懂行。根基不牢，地動山搖。

    做一個類型也好，做一個網站也好，至少要經過三年時間，兩撥作者。當然這只是我的個人經驗，如果有大能時間更短做起來，我就把這塊再修訂一下，加個備注并且努力學習。

    6，關于編輯：清醒認識自己

    絕大多數編輯都過的很清貧，真正翹尾巴的是少數。但往往這少數編輯卻位高權重，容易造成比較大的影響。

    現(xiàn)在資本這么發(fā)達，業(yè)內人士做個網站拿個千萬以上的投資輕而易舉。當編輯們拿著大把的鈔票揮向大神們的時候，很少有人會想到，花出去的錢都需要2倍，3倍的賺回來。

    當編輯們和挖來的大神稱兄道弟打的火熱的時候，飄飄然之間似乎感覺自己已經站在了業(yè)界最頂端。

    也很少會有人想到，大神們的成功和你有什么關系？

    更有甚者，名義上把自己當成大神的代言人/經紀人，但其實干的是綁架和吸血的勾當。

    不是你自己拔擢和培養(yǎng)的大神，有什么資格天天掛在嘴邊？

    大神們敬畏的是你的能力么？no，是你背后的資本。

    所以，作為編輯，請清醒認識自己的能力和作用，虛心好學，尊重行業(yè)前輩，努力培養(yǎng)新人。啥時候你能自己培養(yǎng)的新人成神了，才算出了師，畢了業(yè)，不再是學徒了。

    的編輯分工比較細，包括內容運營經理、作者顧問、責任編輯、簽約編輯等不同崗位，有對這塊感興趣的可以一起討論，研究出一套符合網站產業(yè)化發(fā)展的編輯職業(yè)道路規(guī)劃來。

    7，關于大數據：是趨勢但不是全部

    這塊肯定是業(yè)界發(fā)展的趨勢之一，但不是全部。在執(zhí)掌這塊權限的編輯有兩個：內容運營經理和責任編輯。至于經驗，我只能說不能因此荒廢職業(yè)編輯對內容的判斷力。這塊說的不細，勿怪，各網站的運營情況不同，說多了容易得罪同行。

    8，關于創(chuàng)新：創(chuàng)新是網文的應有之義

    誰最鼓勵創(chuàng)新？資本。每一個資本家的頭腦里都充斥著谷歌，facebook，微博，微信，qq，360，淘寶等。為了得到這樣一個項目，他們愿意打破頭，甚至是上絞刑架。

    誰最愿意創(chuàng)新？編輯。每一個編輯的榮耀都來自于自己捧出的“新人成神”，所以挖空心思在策劃內容的編輯有很多，只是內容創(chuàng)新和產品創(chuàng)新確實不一樣。需要大家相互尊重，而不是彼此鄙視。

    看行業(yè)發(fā)展，顛覆式創(chuàng)新是在改變整個行業(yè)的玩法。微創(chuàng)新是為現(xiàn)有模塊增加價值。

    創(chuàng)新的動力大家都是有的，只是做好分工，內容生產與平臺運營各自發(fā)揮作用，網文的世界當大有發(fā)展。

    9，關于競爭和陰謀詭計

    我的觀點是：網文應該進行充分競爭，但不要用陰謀詭計。

    這個世界已經夠可怕了，充滿著陰險、狡詐、與虎謀皮。我一直覺得做好人也可以賺錢，也可以活的很有尊嚴，我努力的不讓老實人吃虧，把一些寫書不錯但心術不正的作者送走，我相信好人也可以活的很好。

    關于陰謀詭計，說句不好聽的：物以類聚。如果我們的從業(yè)者信奉陰謀詭計，就會招攬這種類型的作者，而當作者心術不正了，寫出的作品就會影響到千千萬的讀者。競爭應該有下限，應該公平。

    目前在推行“類型成神”，鞏固都市之外，著力點是擴展玄幻類型。恰恰又出了起點創(chuàng)始團隊離職這碼事，我們略感尷尬，因為之前我們的編輯確實已經接觸了一些外網站的玄幻作者，也準備邀請駐站，現(xiàn)在借這個機會重申一下：發(fā)展確實需要玄幻、歷史等類型的作者加盟，但我們保證：第一不無中生有詆毀任何網站，第二不讓作者撕毀合同太監(jiān)作品，第三不打價格戰(zhàn)進行惡性競爭。

    結語：

    到此，《資本的盛宴和文學的江湖》就結束了，這篇文授權大家自由轉載，注明血酬原創(chuàng)即可。我期待未來的網文世界里充滿光明，擁有開放、自由、平等、共享、充分競爭但和平相處的氛圍。我這輩子都會與諸君一起努力的，咱們再來三十年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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