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吳非從睡夢中醒來。
猶豫了一下,吳非在客棧的房間內(nèi)放了兩枚銀幣。
鐵木床塌掉的原因歸根結(jié)底還是在自己身上,雖然鐵木在御沙國算不上啥稀罕東西,也不值錢,但損壞了客棧的東西終究讓吳非有些過意不去,更別說最近客棧的掌柜還提供了這么多天的飯菜了!
雖然兩枚銀幣讓吳非心疼的要死,但是在放下錢的時候,他卻顯得很輕松,因為吳非并不是一個不懂得感恩的人!
吳非離開客棧,他先是去布衣坊取了定做的衣服。
在第一次遇到孟云萱之后,吳非就找布衣坊定做了衣服。
沒辦法,原本的衣服已經(jīng)洗的發(fā)白,實在太過眨眼,而孟云萱已經(jīng)見過自己,若是就這么出現(xiàn)在比武招親的現(xiàn)場,那肯定會讓孟云萱認(rèn)出來,就很難給對方留下深刻印象了……
當(dāng)然,吳非并沒有要御沙國那種光著膀子露著大腿的清涼裝扮,而是一身合身的白色錦衣,專門定做的衣服再加上好的布料,這一身一共花了吳非三枚銀幣,讓他心疼的不得了!
吳非穿著定做好的白衣服走出布衣坊,似乎感覺心情也變得舒暢了許多,專門定做的錦衣穿起來很舒服,比他那那身已經(jīng)洗的掉色的衣物不知道要強了多少倍!
當(dāng)然,這也要歸功于吳非砍價的功夫,在定做衣服的時候,掌柜原本看他是外來人口,還想要狠宰一刀,結(jié)果被吳非直接搞價搞到流淚……
窮苦人家的孩子,在砍價方面,似乎天生就是一把好手,而吳非又是將這種優(yōu)點發(fā)揮到了極致!
吳非腰間的破布袋已經(jīng)變成了一個嶄新的錢袋,也沒花多少錢,幾枚銅錢而已。
還真別說,換了錦衣的吳非看起來真的很有幾分世家公子哥的派頭,至少吳非自己就是這么認(rèn)為的!
吳非來到鬧事,在鬧事的街頭,他來到一個放滿面具的攤位前,隨手拿起其中的一個猴臉面具:“多少錢!”
“不貴,三枚銅錢!”攤位的老板伸出了三根手指,笑道。
“一枚?!眳欠菢泛呛堑目粗鴶偽焕习?,伸出了一根手指。
老板不樂意了:“太少,起碼兩枚銅錢!”
“就一枚,這東西最多就值這個價?!眳欠菗u頭。
“一枚就一枚?!笨吹絽欠亲R貨,老板也沒了繼續(xù)介紹的興致。
吳非直接丟過一枚銅錢,把猴臉面具帶在了臉上,直接向著御沙國皇宮的方向找了過去。
就在吳非剛剛離開面具攤位還幾步的時候,一個帶著鬼臉面具的人從他身邊擦肩而過。
吳非愣了一下,直接伸手一把就把這個人給拽了回來。
“來自王羽的怨念+99!”
看到系統(tǒng)后臺剛剛更新出來的怨念,吳非倒吸一口涼氣,這特么也太巧了吧?
吳非想了想,他先是伸出手把對方的面具摘掉,然后又拿掉了自己的面具。
“真巧!”吳非樂呵呵的看著王羽。
王羽震驚的看著吳非,這特么何止是一個巧啊,兩次偷到同一個人身上,如此罕見的幾率居然都能讓自己碰上?
“好漢,別來無恙啊,我跟你開個玩笑,開個玩笑!”王羽趕忙把剛剛從吳非身上順來的錢袋遞了過去,就打算接機溜走。
吳非又是伸出手,一把就把王羽給薅了回來。
“來自王羽的怨念+666!”
“好漢,我是真不知道是您,要是知道是您,借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偷您的東西?。 ?br/>
“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孩子,您就行行好,放過我這一次吧!”
王羽都快哭了,自己這是今天出門沒看黃歷還是怎么著,這咋這么點背呢?
碰見睡不好,偏偏碰到這么一個煞星,這還讓不讓人活了?
吳非樂呵呵的看著王羽,笑道:“你不感覺咱倆很有緣分嗎?”
王羽心說,這緣分我可不敢要,跟你緣了兩次我都緣破產(chǎn)了,這要再緣兩次,誰還能受得了?
但是吳非不這么覺得啊,他看著王羽,怎么瞅怎么順眼,移動的小金庫誰不喜歡?還能自動送上門來,吳非巴不得多來幾次這樣的好事。
吳非把錢袋掛回了腰上,指了指王羽腰間的錢袋:“借我看看!”
“能不能不借?”王羽試探著問道。
吳非沉吟了兩秒:“不行!”
“來自王羽的怨念+800!”
“可借了您,我還能拿回來嗎?”王羽已經(jīng)成了苦瓜臉。
“這鬧市太危險了,小偷多,我這里安全,你可以放我這里保管一下,保管誰也偷不走!”吳非一臉的正義凜然,拍著胸脯保證。
王羽:呵呵!
放你那里是誰也偷不走,怕是連我自己再想見到都難了吧?
但是這話王羽也不敢說,當(dāng)小偷的本就心虛,要是吳非聲張一下,被人在鬧市逮著,自己怕是要被活活打死……
最終,王羽那是心不甘情不愿的把腰間的錢袋解了下來,遞給了吳非,這才得以脫困!
王羽決定,下次出門之前一定要看好黃歷,這特么什么倒霉日子,誰說今天宜偷竊的?
……
吳非把錢袋打開,看到里面的七枚銀幣頓時是一樂。
這緣分可太爽了,碰了次王羽,一天的花銷全省了,還賺了點,現(xiàn)在,王羽在吳非心里的定性已經(jīng)成了一個好人!
有事沒事就給自己送錢,這樣的人,誰能不喜歡?
……
吳非帶著猴臉面具,一路走過,很快便是來到了比武招親的報名處,御沙國的皇宮外!
皇宮外,人山人海,報名處已經(jīng)擠滿了人,完全是水泄不通的一種狀態(tài)。
從這里抬起頭,已經(jīng)可以看見高聳入云的皇宮,恢弘霸氣!
雖然御沙國只是小國,但是毫無疑問,他卻也是一個完整的國家。
吳非看著面前那怕是不下二三百人的隊伍,心里著實有些懵逼。
這么多人都想?yún)⒓颖任湔杏H,這比武招親到底要舉辦到什么時候?
但吳非很快便是發(fā)現(xiàn),似乎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報名成功,而且,通過面試成功報名的人似乎占比很低的樣子!
吳非有些蛋疼,看來自己想要完成系統(tǒng)給的任務(wù),恐怕還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