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不生嫌隙什么的,看以后吧。
自己把她當做路人真的已經是突破極限了。
現(xiàn)在看到她,都還是有點不舒服的感覺。
“謝謝你的禮物?!眴掏煸掳讯Y品盒擱置在桌子上,并沒有立馬拆開。
燕湘洋眼神深了深,“不用客氣~啊,我先去洗個澡,然后睡個美容覺,到了四五點我們差不多就可以出發(fā)了?!?br/>
喬挽月點點頭,“去吧?!?br/>
“挽月,我把我的資料給你吧。雖然我們不同班,可教材都是一樣的?!彬嚾?,一道聲音傳到她耳邊,緊接著,十多本書和幾本筆記本就擱到了喬挽月的桌子上。
“司慕,我愛你!”喬挽月激動地站起來,抱了抱厲司慕,她眼睛里的星光閃爍,“那我現(xiàn)在就去看!”
“嗯,那我等下再發(fā)些文件給你,也是資料。那你慢慢看吧,我不打擾你了?!闭f完,厲司慕就轉身離開。
喬挽月差不多落下了兩個星期的課程,雖然聽著不是很多,可是在國首都大學這個集中培養(yǎng)精英的地方,他們上課基本都是一個星期結束一本書的更何況他們還有七八種不同的課程。
而如今,喬挽月看著面前的十本頁數(shù)超過四百頁書,和厲司慕發(fā)來的無數(shù)文件,她徹底石化了。
想必自己今天晚上肯定是要挑燈夜讀了,不然跟不上進度,就涼了。
加油吧,少女!
戴上了眼鏡,喬挽月拿起筆,正準備開始啃書。
可是她的手機不合時宜地響動了起來。
她咬牙切齒拿起來一看,手機屏幕上閃著碩大的兩字,“老公大人。”
我的天,她上次忘記把備注改回去了。
不行,這次一定要先改了備注再接,免得又忘記了。
于是她大膽地把厲司澤的電話給掛斷了。
厲司澤聽著手機里傳來的,“對不起,你撥打的用戶正在通話中,請稍后再撥?!?br/>
厲司澤,“”,喬挽月膽子變大了?
可還沒等他又撥過去,喬挽月卻又撥過來了。
“你有本事。”厲司澤說道。
“不不不,的錯了,這不,我現(xiàn)在給你打來,就是為了讓你擁有一次掛我電話的權利嘛。”喬挽月在電話那頭嬉笑著。
“我不稀罕?!眳査緷衫溲哉f。
“那我道歉!”喬挽月嚶嚶嚶。
“不需要。你給我做點特別的事?!眳査灸娇吭谲娪梅缽椳嚨纳嘲l(fā)上。
喬挽月在電話那頭吞了吞口水,“什么特別的事?”
厲司澤勾起嘴角,“你手機拿來做什么的。”
“???”此話一出,喬挽月驚了。
曾經她的有個室友戀,那個室友天天就在她和華漫的耳邊,和她戀對象在電話里做羞羞的事情,就連華漫那個老司機也甘拜下風。
然后后來,那個室友給喬挽月和華漫解釋了之后,她們這才知道這種行為叫語·愛。
沒想到厲司澤這么騷嗎。
喬挽月義正言辭拒絕,“這不太好吧,室友都在呢。”
厲司澤蹙起眉峰,“有什么不好?我又沒裸著見人?!?br/>
聞言,喬挽月更加確定了厲司澤是那個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