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夢杰想起駱飛揚事件,不得不重新重視那藍的吸愛能力:「那藍是慢熱型,她敞亮,開闊,爽朗,骨子里是個男孩兒性格,很容易和異性成為朋友,再進而被異性喜歡,暗戀,駱飛揚就是一個好例子。」
凌青宇乍聽這話,忍不住嗆了口酒:「你說什么?駱飛揚也喜歡那藍?」再一細想,明白了,「駱飛揚會答應那藍,原來是因為這個?」
云夢杰想著:「我不否認有這個因素,但應該也不是全部因素?!?br/>
凌青宇對此很看透:「得了吧,男人對女人好,一是有求,二是有愛,駱飛揚對那藍,一的可能性不大,二是可能性很大,那藍能讓你念念不忘這么多年,總還是有原因的吧,我從我的角度看,那藍也沒什么特別的呀,算漂亮,不算最漂亮,算時尚,那根本談不上,算能干,在你們這群優(yōu)秀人類中間,算及格,就是性格好一點,心腸好一點,是什么原因能讓你如此難忘?」
云夢杰敲敲凌青宇的腦門:「你既能舉我的例子,那我就跟你說說,那藍和那櫻完全不一樣,最簡單的原因就是因為她值得我喜歡,喜歡她讓我覺得很安全,那櫻可以嗎?
我希望今晚后,明早醒來,你會是一個和那櫻再無關(guān)聯(lián)的男子漢,我能做到的你也能,你放心,等到你正式加入我們的那天,Ben一定會用情感點來考你,一個合格的特別職務隊隊員,對感情絕對不能拖泥帶水,更不能感情用事?!?br/>
云夢杰居然拿工作來逼他?
凌青宇卻拿他無可奈何,只得點頭接受:「你也放心,我會處理好我的感情,不過從一段感情抽身出來是需要時間的,總之我會在Ben面前表現(xiàn)好,不丟你的臉?!?br/>
白慕霆靠在椅子上淺寐一夜,從零點過就開始琢磨27號這天晚上該送什么禮物祝賀祁愿生日,又該如何回應祁愿終于忍耐不住的心里話。
琢磨到清晨7點的時間,那藍來電通知他今晚和葉曉曦見面,他把和葉曉曦見面的時間改在了午飯點,地點就在榮耀酒店的中餐廳。
安撫好那藍,他撥通了董文謙的電話,吩咐:「通知中餐部,中午包場。準備一份終生聘用合約,附帶要求加一條,每年創(chuàng)造新保底十億及以上利潤,再把年薪漲到一千萬,下班前要?!?br/>
董文謙剛剛起床、還沉寂在昨夜美夢中的神經(jīng)全面蘇醒:「啊?你要準備簽誰?」
「祁愿?!?br/>
「啊?!」董文謙沒太聽懂地撓頭,「你這是唱的哪出?你要祁愿全面超越我們?nèi)繂幔课覀內(nèi)齻€就算了,法務部那邊的副總監(jiān),基本上也是當總監(jiān)用,投資部,人力資源部,財務部,審計部,工程部,后勤部這些總監(jiān)會怎么想?你想過嗎?」
白慕霆一夜過后的疲憊感加劇,實在沒精力和董文謙閑扯,直斥:「其他部門一年能創(chuàng)造新保底十億及以上的純利嗎?」
董文謙感覺白慕霆有事,有大事,他什么時候這么在意祁愿了?
難道祁愿出手,對白老大威逼利誘了?
而白老大為了留下這個人才,不得不放大招。
董文謙搖了搖朦朧的腦袋,道:「你這是緩兵之計,用來安撫人心的,正常人的正常視角都只會集中在薪水問題上,本來大家是同一條起跑線,年終獎金根據(jù)各部門表現(xiàn)制定,還算公平。
你現(xiàn)在突然要讓祁愿遙遙領先,以榮耀的市場,祁愿根本不需要多做什么,自然有大批品牌商捧著真金白銀來向祁愿求合作,白總,你這明目張膽的偏袒,底下人怎么會服啊,要是那藍知道你對另一個女人這么上心,你不怕家變?」
白慕霆這回算是被祁愿逼了一把,這個頭不能開。
他撐著額頭對董文謙下令:「你聽清楚了,我說的是新保底,
新客源,除了那些主動求合作的,祁愿還得自己去開拓,這對市場部是一個非常大的挑戰(zhàn),其他部門有異議,可以競聘上崗,誰能開拓更多新客源,誰就可以拿到這一千萬。這只是在你們原來的基礎上加兩百萬而已,對你們來說,一個投資回本都不止,告訴他們,在榮耀不能太貪心,榮耀能成就他們,也能打壓他們,再看看誰愿意來當這只出頭鳥。」
我去。
董文謙不禁打了個寒顫,這話說出去,只怕人人都會成為縮頭烏龜了。
「你怎么了?你跟祁愿發(fā)生什么事了?」
「不該問的別問,又忘了?」
「但是你讓我很難做??!」董文謙有些不知道該如何向人力和財務開口,「我職位比他們高,但是我不能用高位去命令他們哪,這不是違反了您老人家的仁慈初衷嗎?」
白慕霆走神中,他滿腦子裝的都是該如何回絕祁愿,故而對董文謙的逼問不耐煩:「如果這種事你還要我教你的話,那你這個高級總監(jiān)也是不及格的,好了,下午5點,讓助理送到酒店房間來?!?br/>
董文謙舉手投降:「行行行,我不問行了吧,一切按照你交代的做?!?br/>
白慕霆掛了電話,去了酒店房間,將自己洗漱干凈,再調(diào)好手機鬧鈴,一覺睡到午間11點。
吩咐服裝部送來一套三位數(shù)的休閑裝,他看著落地鏡里的自己——那藍有一種超脫真實年齡的低齡感,不經(jīng)意的外貌裝扮,絲毫不像大姐姐,白慕霆和她在一起,時時覺得自己能重拾起返老還童的童心。
故而和那藍以夫妻關(guān)系見客,他得恢復那個學生時代的自己,簡單的白色襯衫+7分黑色長褲+球鞋的裝置,走出去,誰看得出他是榮耀總裁。
他料想葉曉曦看不出。
就算他坐在葉曉曦面前,由著葉曉曦上下打量,各種打量,葉曉曦猶豫了再猶豫,考量了再考量,最后得出結(jié)論:「你真的是白家人白慕霆?不可能吧。」
白慕霆大方向葉曉曦伸手,自我介紹道:「你好,我叫白慕霆,白家人的白慕霆,那藍的老公,一個懂點投資,靠投資生活的軟飯男。」
葉曉曦驀地緩緩瞪大眼睛,等她消化白慕霆這句話的含義,就快要無法喘息地吸入一大口冷氣在口,憋得臉頰通紅。
那藍趕緊拍拍她背心,還掐上了人中,葉曉曦才緩過來這口氣,喉嚨就快無法發(fā)聲地盯著白慕霆看了又看。
「我的天哪,藍藍到底是什么好運氣,居然把你給找著了?!我葉曉曦縱橫江都,閱人無數(shù),人生真真正正的第一次看到一個男人在老婆的閨蜜面前,自稱軟飯男,神奇呀!」
葉曉曦不可置信地盯緊了那藍:「你到底有什么魔力呀,讓這么一個大帥哥心甘情愿在你這兒吃軟飯,還公然承認吃軟飯,極品哪!你這老公不是凡人,是神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