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墓門時他已經(jīng)深吸一口氣,氧氣瓶收一邊只抬著鹽水搶。
本就做好全副心理準(zhǔn)備的他卻見一個彎曲向下的樓梯!
不敢輕易下去,他干脆坐在樓梯,試了試通訊設(shè)備,更加強的干擾聲。
聯(lián)系冉秋是不行了,他拿出紙筆地圖,仔細看地圖上的三維浮圖,用最快的速度別別扭扭畫出來一副。
進入的墓道是第一層,掉下來第二層,樓梯第三層,下面第四層,臥槽,這個墓到底多深??!
他本身空間想象力就不好,再看自己畫的平面口字地圖,分不出層來,暈了。
奇怪的是,之前遲言軒說墓里的東西和火有關(guān),可墓里的空氣稀薄,怎么能讓大量的火燃燒呢?
突然,下面的樓梯響起腳步聲!
咚咚咚,一步兩步三步……
眼見拐了個模糊身影出來,白里奚將手中的冷光棒扔了過去!
拋過去的光源定格在詭異的一笑上,居然是黃金強的臉!
“黃金哥!”他下意識叫了一聲,對方轉(zhuǎn)身立刻咚咚咚跑下去。
白里奚再掰了個冷光棒追過去。
樓梯幾十步,三步并作兩步,只見前方四岔路口,左右墓道,身影閃進前面的黑洞洞大門,他正想沖進去,被旁邊一個身影拉進黑暗中,。
飛尸還是之前進墓的人?
心中一緊,手中護著氧氣罐,冷光棒一松掉在地上。
使勁掙扎了一下,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是我,遲言軒!”
“???剛才我看到黃金哥了。”
“噓……”
遲言軒示意他別說話,兩人往黑暗深處再挪了挪。
掏出夜視儀,眼前的遲言軒還帶著防毒面具。
再看剛才落下冷光棒的地方,一個人影閃出來,樣子和黃金強無二,穿著卻不是防火服,而像是七八年前的服裝。
對方?jīng)]有氧氣罐,不用呼吸嗎?
大氣都不敢出,那人再次上了樓梯又下來,圍著冷光棒看了一會兒,露出一個十分生氣齜牙表情,我的個嗎呀,那光線剛好把正對他們的人臉映照出來,對方一瞬變了樣子,整個牙齒成鋸齒形,皮膚變成純黑色,伸手去拿冷光棒的爪子指甲長度森然。
居然是變身的飛尸想引他進去!這飛尸有腦子??!
整個過程也就沒幾分鐘,飛尸看著白里奚他們所在的方向,咯咯笑了一聲,猛地爬上墻壁向他們竄了過來!
“快跑!”遲言軒大吼一聲,兩人趕緊往黑暗深處跑去。
不聊后面的飛尸猛的一爪,白里奚的背包直接被劃開五個大口子,那可是防水材質(zhì)的高級背包??!
拿著夜視儀跑本來就不方便,就這么一下又在轉(zhuǎn)彎處,白里奚一下子摔在墓墻邊兒差點兒狗啃屎。
拿著冷光棒的飛尸成了光源,對方還需要“看見”這個前提嗎?
眼見飛尸準(zhǔn)備撲過來,遲言軒扔出一坨咋在飛尸身上,那東西仿佛吃痛,在天花板上退了幾步。
“用糯米!”遲言軒提醒。
我去,糯米是自己的傳家秘方,居然還讓別人對功能熟悉得不得了。
來不及汗顏,他端起掛在胸前的鹽水搶朝天花板掃射一通。
再扔了幾坨糯米,對方“吃痛”,把冷光源掉到地方,退到黑暗中,白里奚趕緊超遲言軒的方向跑去。
氣喘吁吁跑到一個相反旋轉(zhuǎn)的樓梯前,跑上去后,遲言軒輕車熟路地將旁邊的開關(guān)一按,兩人閃了進去。
“行了,他不敢追進來了。”遲言軒一屁股坐在地上,摘下頭盔大汗漓淋,只剩一個氧氣管子。
這個防火服的氧氣瓶都是壓縮背在背上,為了輕便,壓縮設(shè)計和熱水壺差不多,白里奚的氧氣管子被撤掉了,所以沒法兒再用。
掃視周圍,又是一個六平米左右的墓室。
“這和我掉下來的地方一樣啊!”白里奚不禁嘆道。
“不一樣,你掉下來的是活人祭祀坑,這個是活人通道,但只進不出。我們剛進來的墓門上有刻有古老的‘澤’符文,屬火忌水的東西會自動把這個方位忽略掉?!?br/>
原來遲言軒和那歹人斗了一番后跑掉,憑著對古代機關(guān)的熟悉,經(jīng)驗陰差陽錯進來這里,進來的機關(guān)只有外面有,進來就出不去,他把這個墓室研究得出一定結(jié)論后,出去剛好碰到“黃金強”往那邊的梯子上走,他一眼就看出那個是假的黃金強,沒想到白里奚居然當(dāng)真了,趕忙阻止,白里奚才沒沖進去。
“剛才那東西是旱魃變身的?”顧不得那么多,白里奚大口吸著氧,自己包里還有一個,遲言軒還有兩個,被缺氧逼昏導(dǎo)致行動力喪失才真沒下文了。
“那東西是旱魃傀儡,在它的周身裹著一種物質(zhì),可以讓人的視覺扭曲,用夜視儀看會看到其本身。真正的旱魃才會變身,估計在你剛才準(zhǔn)備沖進去的墓室里?!?br/>
?。堪桌镛纱蛄藗€哆嗦,自己又是從死亡線上爬回來?
“不對啊,那東西為什么想把我引進去啊?”
“不知道那個墓室里是什么,但,根據(jù)我的推測,它需要活的新鮮的進去?!?br/>
“什么意思?”
“里面有個東西出不來,所以造了傀儡出來,好不容易碰到生人,就像捕獵一樣,越新鮮越好,宰了吃了才有味兒?!?br/>
“???!旱魃嗎?”白里奚才知道,遲言軒和黃金強都是重口味,這種時候的描述詞不帶血字卻針針見血。
“不知道是什么,有可能是旱魃,也有可能是比旱魃還厲害的玩意兒?!?br/>
那怎么辦啊?難道就這么不出去了?
沉默了一會兒,緩過神來,白里奚才想起把自己在地圖上的發(fā)現(xiàn)告訴遲言軒。
再次拿出紙筆地圖,遲言軒畫出一個草圖,認(rèn)真研究沒多久后試著分層,一個倒金字塔的立體口字墓內(nèi)構(gòu)架圖出現(xiàn)視覺中。
我去,才子??!白里奚甘拜下風(fēng)!
總共有四層,剛才黑洞洞進去的是三層,然后下去還有一層,那一層單獨一個墓室,應(yīng)該是主室。
“怎么樣,看出出路在哪里了嗎?”
“我們現(xiàn)在在這里,上面沒有標(biāo)明路線,我得再想下。額,我們要去的側(cè)室在三個樓梯夾著的地方,剛才旱魃傀儡進去的是偽主室,偽主室應(yīng)該也能通往側(cè)室。”
“我們要從偽主室去側(cè)室嗎?”白里奚看出遲言軒是在想辦法完成這次的目的,但看得出他也很猶豫,偽主室里面不知道有什么,而且再掉到兇險的主墓室里面就更惱火了。
別人下墓都是直沖主墓室,他們卻老躲著哎。
遲言軒到底想到側(cè)室干什么?里面有什么東西比主墓室的還有價值?白里奚心中疑問不禁脫口而出。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這是一份禮物?!边t言軒對著白里奚露出一副我敢保證你一定會感興趣的面容。
還想問點兒什么,突然一扇墻出現(xiàn)咯吱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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