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朝月正等著楚離珞,“咦,怎么一個人出來了?不打算帶著他嗎?”
“帶他?我為什么要帶他?”楚離珞凝眉,心頭總覺得哪里不對。
朝月卻和平常一樣的打趣她,“你救了他,難道就真的……就這樣扔下不管嗎?萬一……什么都沒有打算,你就救他,這可不像你的個性啊離洛?!?br/>
沉默了片刻后,楚離珞挪動了下嘴唇:“算了,走什么樣的路是他的命,一會我讓人通知衛(wèi)銘,將他交給吳子初?!?br/>
想起那個蕭索的背影,她也確實于心不忍。
他說,等著她安排,她就給他安排最后一次,在盛京,明面上,她能給的安排也只有吳子初那里了。
“吳子初?”朝月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她聽到的:“吳子初那個大少爺只怕連自己都看不來,你還將人交給他?”
離珞眉眼低垂,讓人看不清情緒。
這天晚上,盛京可是忙得很。
衛(wèi)銘得了消息將人領(lǐng)到了吳子初的別院,吳子初倒是熱情十分,只是那個被尊稱為吳老的老仆萬年不驚的眼眸卻是眼珠子都恨不得瞪掉,一臉怨毒防備。
楚離珞醫(yī)好了鎮(zhèn)國公家大公子的事,一下子就傳開了,柳氏自然不會不知道。
眼珠一轉(zhuǎn),人就昏了,等楚離珞回府的時候,就看到幾個丫頭在門口等她,說是夫人病了,既然大小姐醫(yī)術(shù)高明,就請大小姐過去瞧一瞧。
朝月本來是要跟著的,那幾個丫頭擠兌說些酸話,本來按朝月的性子,應該會大鬧一場。
不知是不是一天在外面晃得累了,還是另有打算,楚離珞一拉她,吩咐她回去,她就不再堅持。
兩人分道揚鑣,楚離珞朝著柳氏住的七星院走去,朝月朝著楚離珞的雪香小筑走去。
朝月一回雪香小院,就關(guān)了院門,進了房間,里面金姑姑赦然站在那里,見朝月進來,行禮問安,“大小姐……”
朝月只抬了抬手示意她起來,就大模大樣的坐到一邊,“有好戲看了?!?br/>
金姑姑道,“我們要管嗎?”
“這是皇族的事,我們最好還是不要插手,剛剛我已經(jīng)幫了他一把,將他送到他想去的地方了,至于他想干什么,能不能成事,就與我們不相干了,還有,沒有我的吩咐,不要隨便來找我?!?br/>
楚離珞在京里能明著安排的地方,除了吳子初那里還有哪里?他接近楚離珞,難道是為了吳子初?!
吳子初他到底是什么人?
朝月一改平素玩鬧不恭的臉,沉靜呤思,和她三年前受病痛時的神色一模一樣,與之前楚離珞看到的那個活蹦亂跳的朝月判若兩人。
“您還真的打算一直跟在楚姑娘身邊玩呢,如果真的擔心楚姑娘,不如老身直接將那柳氏之流全滅了。”
朝月卻是一瞪眼,“要你多管閑事。滾!”
若不是為了他,為了看他一眼,以為她真的愿意裝女婢玩兒呢,幼稚!
“回來,給我再去查查吳子初和他身邊那個老仆的底細。”
一個小小泉州富商的兒子,還用不起武神作老仆,更不可能引得起中央帝國皇族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