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渝不知應(yīng)該作何表情,這藥寒居士當(dāng)他是什么了,搞清楚,現(xiàn)在可是他有求于他,而且就他先下的狀態(tài)來看,輕輕一吹都能倒下,怎么還這樣一副高高在上目中無人的模樣?
見他緩過勁來,楚渝倒不著急了,老神在在坐在床邊,把玩著扇子“嬰先生是在求我嗎?我怎么記得先生過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樣子,莫不是先生不知道如何求人?”
“你……”容嬰只了一個字就再也不出,這人怎能這般無甚所謂的樣子,他妹妹的命可是還掌握在他手里,如何就不怕呢?氣的他眼都花了。
求人的話容嬰真的不出,自然也不可能。想他如此驕傲一人,怎能這自降尊嚴(yán)的話?兩人眼瞪著眼,一個怒氣沖沖,一個淡定自若,倒是意外和諧。
兩人隔著不過半丈之遠(yuǎn),就這般對峙了近一刻鐘,容嬰先忍不住了。這藥丸的藥效也只有一個時辰,一個時辰之后就會恢復(fù)先前的疼痛。這樣的經(jīng)歷,他是如何都不愿意再來一次了。
這點時間他也想了很多,兩人的性子其實到底也差不多,既然不能求,那就看看能不能商量吧。
其實容嬰還有一點疑問,這蠱實在是有點奇怪,和他之前看的記載都對不上。這蠱叫三寸毒蠱,蠱蟲長三寸,劇毒無比,嗜人內(nèi)力與血??墒歉箖?nèi)灼燒又是這么回事,體溫略略偏高,不正常。
“求人的話我不出,我們做個交易如何?”容嬰也只能退一步了。
楚渝挑眉,示意他繼續(xù)。和一個商人談交易,倒是下對了注了,且看看他的條件夠不夠吧。
“今天你幫了我,我算欠你一人情,我可許你一件事,如何?”
“三件?!背宓Φ乜粗?,嬰先生的人情可不是這么好得的,有這種好事情,可不得多來點?
“你!”容嬰氣壓心,可終究不敢發(fā)作,沒有辦法,還是得同意“好。但若是太過分,我可以拒絕。”
楚渝挑眉,既然他同意了,那就一切都好了。應(yīng)他的,去藥房拿來了他要的藥粉,回到臥房,卻見容嬰已經(jīng)在地平上了,左手拿著銀針,想要劃開右手手腕處,卻遲遲下不了手。
“你做什么?”楚渝并不緊張,他可不相信堂堂嬰先生會自盡。
容嬰不知所措地看著楚渝,心一橫將銀針遞給他“你將我手腕上三寸處劃一刀子,我,我自己下不去手。”著,將手腕遞了過去。
楚渝倒也不客氣,拉開袖子露出細(xì)白的手腕,不過一眨眼的功夫,血就沿著子留了出來。
突然的刺痛讓容嬰嚇了一跳,倒是沒想到他的下手這么快??粗贿^半寸的傷,嬰先生突然就委屈了。
“然后呢?”楚渝別看眼不看他,今天的嬰先生倒是顛覆了他的看法啊。三毒先生居然怕疼,真是可愛。
“你,你將內(nèi)力以絲狀從我丹田出注入,將蠱蟲纏至其中,跟著我的內(nèi)力,將他引到傷處逼它出來?!?br/>
方法倒是簡單粗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