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宋磊居然死了,那個也擁有靈力的人,我不相信!”紫萱含著淚花在執(zhí)拗地說道。
“是真的!我親眼看到他被呼嚕亡靈砍殺了,當時場面很混亂,而我又中了火焰蜘蛛的包圍,所以我沒有辦法救得了他,很遺憾地我們又失去了一位摯愛的隊友……”
宋磊的追悼會大概是在3天后舉行,來的人比較多,整個豐田市警局的員工,還有他的親朋好友,這個時候天樂剛好康復,也來到了,眾人穿著黑色的儀式服,來到了宋磊的靈柩前,恭敬地參拜了三下,念了一些悼詞后才回到各自的座位。
關于宋磊的尸體,警察是在陰魂山的黑色兔子樹里面發(fā)現(xiàn)的,當時宋磊的周圍有無數(shù)白森森的呼嚕骨架,可是那些家伙只是普通的骨頭,根本沒有黃紫萱所說的什么亡靈大軍,那當天紫萱看到的是什么呢?而且那火焰蜘蛛到底是誰的杰作呢?
自從陰魂山墳出現(xiàn)事故后,那個上次帶紫萱他們到黑色兔子樹的管理員不見了,他的離奇失蹤正好證明了他是其中的一份子,經(jīng)過查明,那管理員是一個69歲的老頭子,按照這種年齡不是早就應該退休了嗎?為什么他還可以繼續(xù)工作,這點紫萱和紫萱曾經(jīng)詢問過殯儀館的相關負責人,他們說老頭子的原名是梁啟颯,是一個地道的海南人,故鄉(xiāng)是復原市的泰安鎮(zhèn),這個地方是盛產(chǎn)桂花酒的,不知道和上官老頭子有沒有什么關系?
天樂嘆了一口氣,都是老頭子?他們加起來可以做什么?難道真的是上次的姬尚在背后搞鬼嗎?
一天深夜2點的時候,天樂獨自一個回到了從前自己居住的那個在鬼谷山平原附近的破爛屋子中,搭起了一個召喚鬼魂的筆仙祭。
這種祭壇可以召喚鬼魅和神仙,他試圖用殘裂幡去召喚千里老鬼姬尚,在咬破自己的手指頭歃血的一瞬間,一陣冰冷的陰風打到了他的背后,他手中的真殺鬼劍抖動不已,微微散發(fā)出紫色的靈力光芒,祭壇上的紙錢和白色的朱砂旋轉在血液的點滴中,四周產(chǎn)生了詭異的突變,那原本在點燃的紅色蠟燭突然全部熄滅!
一陣低沉的呼叫聲從屋子的玻璃窗外面?zhèn)鱽?,砰勒一聲,玻璃驟然粉碎,那清脆的碎裂聲在漆黑的房間中顯得尤其突兀,整個黑色的天空忽然也變成了鮮紅的顏色,鬼魅來了!天樂暗自驚嘆,然后在真殺鬼劍上灑上朱砂,那殘裂幡幾乎同一時間劇烈地搖擺起來!
就在那殘裂幡搖擺的過程中,一團巨大的黑煙,從破爛屋子的門外飄了進來,那黑煙慢慢地幻化成一個人的模樣,那就是姬尚,它果然來了!
天樂回過頭去看他,姬尚向著天樂點了一下頭,然后就開門見山地說道:“契約主人,你找我有什么事?。俊?br/>
“哼!當然有事情,你到底有什么遵守你的承諾,最近豐田市出現(xiàn)幾蹤離奇兇殺事件,不要告訴我這不是你干的!”
“沒有??!最近我被桃園大仙追殺了,那家伙為了修煉道家術法而收復天傅妖,那東西其實不是上天的神仙,而是陰間的妖魔鬼怪,桃源大仙是被鬼魅迷惑了!”
“這個,照你這么說,上次我遇到的那個道骨仙風的老頭子就是你所說的桃園大仙?!?br/>
“是的!你還記得上次到世外桃源的事情嗎?”
“記得!怎么了?”天樂大惑不解地看著自己的契約亡靈。
“那個桃園大仙就是因為你打開了太古銅門才出來的!”
“太古銅門?”
知道天樂不知道這個東西的存在,姬尚連忙解釋道:“太古銅門其實就是人間和仙界的接觸點,那是一睹鏈接兩者的唯一通道,過了太古銅門,九州大地就會變成世外桃源!”
“原來是這樣!”天樂握緊自己的下巴,作思考狀,在姬尚的信息中,他知道這次自己面臨的對手不是鬼魅,而是一個被鬼魅迷惑的神仙,那家伙居然是世外桃源里面的神仙,還記得上次在那里自己遇到的經(jīng)歷,那是個好地方,只是在村里面卻鬧鬼了。
招魂的事情弄好,正確的信息也得出了,天樂讓姬尚離開,然后收好自己作法的道具,回到了唐家大宅休息,等明天他會親自再去13號公墓,看看能不能找到正確的入口,在偌大的桂花樹林中找到桃園大仙的蹤跡!
自從招來姬尚之后,天樂知道了關于桃園大仙的事情,也知道了那些人都是因為他要訓練他收降的鬼魅而殺的,不過那鬼魅到底是什么來頭,和13號公墓有什么聯(lián)系呢?
這就不得而知了,這個是目前他必須要做的事情,明天,只要等到明天他就會馬上前去的!如果時間過去太久,不知道還有多少人因為那個桃園大仙煉化妖物要遭殃。
可是就在這個深夜4點左右的時候,詭異的事情再次發(fā)生了,這是復原市的泰安鎮(zhèn)一條必經(jīng)平整但僻靜的馬路,一個叫柏康的出租車司機到了現(xiàn)在還沒有下班回家休息,他剛才還乘過兩個乘客,現(xiàn)在才打算回家簡單地睡一覺。
“呃?!卑乜荡蛄藗€哈欠,伸了伸懶腰繼續(xù)去駕駛他的車子。他想現(xiàn)在應該沒有人要打車吧,那我回去了都這么晚啦!
于是柏康慢慢地朝著自己的家開去,可是在經(jīng)過一棵老樹木的時候,他發(fā)現(xiàn)樹下有一個老頭子在燒著金黃色的紙錢,那老頭子嘴巴不斷地念叨著,眼睛看著那烘烘的火光,柏康猜測到:這個時候還有人在這里燒紙錢,這個人怎么還不回家?。繜?,他向正在開出租車的柏康招了一下手,示意要打車。
柏康打開了車門的玻璃窗,和老頭子說道:“這么晚了你一個人在這里不害怕嗎?”
“小伙子!你不要離這么多,我要打車!”老頭子的聲音幾乎是干枯而嘶啞的。
“好……”柏康聲音微微顫抖,但還是打開了前座的車門。
“不!我要坐后面,我在找一個人,你有看見他嗎?”老頭子的聲音低沉而生出一種落寞。
“沒有!”柏康說著,心里卻想這么晚了看見鬼還差不多,會有什么人在路上出沒。
老頭子來到了車子后面,就不斷稱贊柏康說道:“你真是個好心人,我已經(jīng)五年沒有打到車了,現(xiàn)在終于有了!”
“哦!什么?五年沒有打到車?什么意思?”柏康顫抖著手,按下打開后座的車門的按鍵,讓老人家走了上車,然后他又問道:“你要去哪里呢?”
“洪壽路殯儀館!”老頭子慢悠悠地說出了這幾個字。
“??!這么晚啦你就是去這里找人嗎?”
“是的怎么啦?”老頭子的聲音突然提高了一些。
“沒……沒……什么,那好吧!我這就去?!卑乜荡饝呴_動了自己的車子可是當他開動車子的那一瞬間,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后視鏡里面居然是空的,他整個人都驚慌起來了,他機械般地轉過頭去看后面那個座位,老頭子卻是安然地坐在那里,沒有任何動靜!
接著,柏康又轉過頭去看那后視鏡里面的畫面,依然是沒有人!他焦急著又向后面的座位看了過去,那老頭子卻還在那座位上,柏康繼續(xù)回頭看那后視鏡,結果他還是看不到后視鏡里面的任何東西!
怎么會這樣?他帶著疑惑繼續(xù)把頭扭到了后面,呀!正對上了老頭子兇惡而憤怒的臉龐!
老頭子氣憤地喊道:“你干什么呀?好好開了的車,不要多管閑事!”
“哦哦……好,我……”說完這些,柏康回過頭認真地駕駛他的車,一路上都沒有再說話了,因為他害怕背后的那個老頭子,“咝咝……”過了一會兒,車子終于開到了洪壽路的殯儀館,柏康說道:“老人家到了!就是這里!”
老頭子恩了一聲,然后就打開了后座的門走了出去,接著他吩咐小伙子說道:“我進去一下,你可要在這里等我,我很快就回來了!”
“好吧!不過,這么晚了,你還是回去吧!”
“我在找一個人!等我找到了我早就回去!我這里有300元,你就拿著吧!等下我還會出來的。”
“那……我不是這個意思……”
“不要說啦!”老頭子打斷了柏康的話,把錢放到了他的手里,然后就幽幽地進入到洪壽路殯儀館了。
唉!在車子上柏康嘆了口氣,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事情,可是他既然答應人家要等他,那就等吧!他這樣想著,忽然打起盹,于是就睡著了。
等他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半個小時后了,他看看鐘表抱怨地嘀咕道:“怎么遲都半個小時了,還不回來!”他搖搖自己的頭,卻聽到砰的一聲巨響在自己的左則車窗中傳了過來!他猛然地側過頭去看那玻璃窗,誰知道他發(fā)現(xiàn)一張布滿血污卻慘白微笑的臉正貼著一張紙錢正視著自己!??!柏康被嚇了一大跳,隨即老人家又回到了車子上說道:“怎么了?小伙子?”
“啊!是你!老頭子,那剛才左邊車窗的那個人是誰?”
“左邊沒有人啊小伙子!”老人家陰沉著臉,回到了自己的后面座位,然后說道:“再過一個站我就下車了!”
“好!”柏康爽快地回答,大概他想早點回家,今天發(fā)生了這么多邪門是事情,真不知道為什么了?
出租車開到了下個站之后就停下來了,老頭子緩緩地下了車,臨走的時候他對柏康說道:“小伙子,我這就走了,記住車子最好不要再坐人了,空車好回城哦!”
“好吧!”柏康漫不經(jīng)心地答應著,他沒有了解清楚老頭子話中的含義,告別了他車子再次開動了起來。
可是自從老頭子離開后,那滿街上忽然多了許多要打車的人,他們當中有40多歲的嬸嬸,有20多歲的年輕小伙子,也有60多歲的老頭子,柏康心里想:平時沒多少人打車啊?怎么今晚全部都來了?
想著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車窗外面居然飄浮著許多黃色的紙錢,那紙錢隨著出租車不斷向前駛去,它們就不斷往后,許多成千上萬的從路邊飄了過來,柏康全身顫抖不已地加快了油門,他想快點離開這條路,可是他發(fā)現(xiàn)路邊有一個非??蓱z的穿著藍色毛衣的女孩,他忍不住停下次車,詢問道:“小女孩,你怎么還不回家?。俊?br/>
“我在找車!謝謝你叔叔,幸虧有你!”女孩開懷地說著,可是她的褲子卻滴滴答答地流淌著無數(shù)的雨水!外面沒有下雨啊,怎么會有水呢?柏康感到奇怪,于是就問了起來:“外面都沒有下雨,為什么你的褲子卻那么濕?”
“我的褲子已經(jīng)5年沒有干了!”女孩的聲音很冰冷,好像在寒冰當中。
“什么?5年?”那么不過剛才聽到女孩這么稱贊自己他一時間沒有想到那么多,于是就讓女孩坐到自己的旁邊。
“你要去哪里?。俊痹谲囎由?,因為女孩的美貌,柏康禮貌地問道。
“我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坑幸粋€人在找我,我必須要躲開她,你就在附近兜一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