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很快趕到,將這里拉了警戒線,檢查車禍情況的檢查車禍情況,詢問相關(guān)人員的詢問相關(guān)人員,還有人去四周找目擊者。
至于檢查那個肇事青年身體的大夫,最終只查出這小子喝醉了,可能因為撞擊有些腦震蕩,此外再沒查到什么傷,如果想要知道更多的,恐怕就要借助正規(guī)儀器了。
“你們誰報的警。”警察看到楚寧三人,便向這邊走來問道。
“是我?!毙祧境鰜泶稹?br/>
警察示意他過去,想要仔細詢問情況,這時楚寧聽到另一邊勘察現(xiàn)場的兩個警察小聲的對話。
“隨便看看就行了,不要太認真,這開車的人上頭有人呢,我都遇到過他好幾次了,估計這次就算報上去也會不了了之的。”
“這小子啥來頭?不止一次了也沒人管?”
“谷軍你知道不?那就是他爸!”
“b市的市長?臥槽,這后臺的確夠硬的,恐怕上面還有人吧?”
蘇婉蹙眉揉著受傷的地方,她不像楚寧耳力出眾,這番對話自是沒聽見的,不然鐵定氣得要死。
楚寧唇邊扯出一個冷笑,幾步走到徐霈身邊:“徐霈,你的手機借我一下,我的手機出來時忘到宿舍了?!?br/>
“哦,給你。”徐霈愣了一下,掏出手機解鎖后遞給她。
楚寧接過來點到通話界面,直接輸入一串手機號撥了出去,響了三聲后,那邊的人接起來,低沉的嗓音從聽筒中傳出一聲“喂,寧寧?”
“大伯,我在大學(xué)城這邊差點被撞死了,肇事者是谷軍的兒子,你能不能告訴我,這個谷軍是什么人?”
旁邊的徐霈已經(jīng)跟警察說完了,聽到這一聲“大伯”,他不禁心顫了顫。從前不曉得楚寧的來歷也就罷了,自從在滇省碰到陳嶄那次后,他特意跟自家老爸問了一下,這才知道楚寧竟然是b市軍區(qū)老首長楚毅的親孫女,還是失散十幾年才找回去的。
若非這個消息之前在b市的圈子里流傳太廣,恐怕他爸也未必知道。
這會兒被楚寧叫了“大伯”的人……她這是用他的手機給軍區(qū)重量級的中將之一楚明淵打電話了?
“谷軍是b市市長,你差點被他兒子撞了?寧寧,等幾分鐘,我這就派人過來。”楚明淵是個行動派,電話里頭當(dāng)即就道。
雖然他心里很清楚,以自家這個侄女的特殊,絕不可能被什么車給撞到,更不可能到差點撞死的程度,但她既然打了電話,且聽那口吻還有種只要他說了對方的底細,分分鐘就上門滅了人家的節(jié)奏,他還真有點被驚到了。
電話掛斷,楚寧將手機還給了徐霈,通話界面尚未退出,徐霈一眼就看到了一串陌生的手機號,想來這應(yīng)該是那位中將先生的私人手機,這一刻總覺得手機有點燙手了。
大約五分鐘后,先來了一輛軍用吉普,又過了大概快半個小時,來了一輛越野,兩輛車一出現(xiàn),現(xiàn)場的所有警察都繃緊了神經(jīng)。
“楚小姐,您受傷了了么?將軍讓我來接您去軍區(qū)醫(yī)院檢查一下,旁的事交給我們處理就可以了?!避娪眉丈舷聛淼娜说谝粫r間就到了楚寧面前,即便心里對這么個小姑娘大半夜地麻煩將軍來處理這么件小事不滿,可態(tài)度上卻不曾顯露半分,畢竟他也知道這是將軍的親人。
“我還好,這是我未來大嫂,她受了傷。”楚寧一指旁邊的蘇婉,隨即沖車禍現(xiàn)場抬了抬下巴,“這個現(xiàn)在能按章辦事了吧?我之前聽勘察的警察說可以大事化了?”
來人一聽這話,瞬間懂了。感情是對方在拼后臺,這位怒上心頭,干脆也來拼后臺了?
不過,這位一拼后臺,怕是華國百分之九十的人都拼不過??!
“楚小姐盡管放心,將軍交代了,絕對會不打折扣的按規(guī)矩處理?!?br/>
后面來的那輛越野上下來的人,是所謂的b市市長谷軍的上一級領(lǐng)導(dǎo),總共來了三個,從下車起壓根就沒插上話,直到眼看著那輛軍用吉普留下兩個穿軍裝的把那三個小年輕接走,他們才在留下來的這兩個軍人招手時過去。
“你們是那個部的?谷軍是你們教育的?這就是你們教育出來的b市市長?這讓b市的老百姓怎么能安心生活?”留下的兩個軍人,其中一個就是方才和楚寧說話的,此時再不復(fù)方才的態(tài)度,而是一派高冷地扣起大帽子。
站在跟前的三人頭上刷的就冒出了冷汗,雖說軍區(qū)和政界互不牽扯,但像楚中將那個位置的人,怎么可能不認識幾個政界的人,且他認識的還都是上面的,甚至有的就是和他一起長大的哥們,就算他們想不在乎都不行??!
“是是,是我們教育得不好,我們回頭一定嚴(yán)肅處理,絕不給組織抹黑?!比酥袨槭椎哪莻€連連道,態(tài)度十分端正乖覺。
“剩下的你們看著辦,我也給你們透個底,剛剛被撞的是將軍的親侄女和未來兒媳,怎么處理就看你們的了。”說完這話,兩個軍人邁開大長腿就走,在路邊打了輛車眨眼工夫就不見了。
三個人目送他們離開,相互對視之際不禁暗恨不已,心里早把谷軍給罵個十七八遍了,至于還在警察那兒的谷軍兒子,他們哪有心情去看他?不當(dāng)場胖揍一頓這個惹事精都算有涵養(yǎng)了。
車禍?zhǔn)录暮罄m(xù),楚寧沒有再關(guān)心,因為得知情況的楚宇回來了,他的調(diào)令正在安排,倒不是不好辦理,而是以他的軍功和軍銜,要找個合適的、在b市附近的職位他的領(lǐng)導(dǎo)還真要好好斟酌。
認定的未婚妻都被人欺負了,楚宇哪能忍得?。空埩思俦阋惶俗于s回來了,別看他現(xiàn)在沉穩(wěn)可靠的,十幾歲的時候那可是同齡人的噩夢,于是這次車禍的后續(xù),就由他接手了。
楚寧到底不是自小在這個圈子長大的,不像他一樣對很多事門清兒,且楚宇看著是個耿直性子的軍人,但骨子里還是憋著股蔫壞勁兒呢,想要虐人也不會疾風(fēng)暴雨一樣,而是喜歡軟刀子磨啊磨。
只是看看楚宇眼底流竄過的暗光時,楚寧就已經(jīng)可以預(yù)見,谷軍那兩父子未來絕對不會很美妙。
時近十一月底,關(guān)于青幫的資料,她也收集得差不多了,等想要的資料完全到手后,楚寧就準(zhǔn)備出發(fā)去干大事了。
這天,她接到了沈天青的邀請,說是他的生日到了,想請她一起給他過個生日。
鑒于這一年多來相處得不錯,楚寧自然愿意為這個朋友送上一份生日祝福,因為時間就在第二天,她也沒時間出去挑選什么禮物了,干脆就拿了塊自己刻錄的翡翠玉牌,這東西她練手刻了不少,現(xiàn)在修為高了,熟練度也增加了,倒是刻錄的少了,雖然對修真者來說不值個什么,可送給普通人的話,卻有那么幾分高大上的感覺。
沈天青的這次生日,是二十周歲的,難得多請了些相熟的人,為了熱鬧地點便選在了一家口碑不錯的娛樂會所,兼休閑吧和ktv于一身的那種,想喝酒、想唱歌、想跳舞的都能兼顧到,算是滿足了大家的各種口味。
楚寧到的時候,沈天青定的包廂里已經(jīng)有四五個人了,她平時也見過幾個,看著面熟的似乎是他的大學(xué)同學(xué),甚至其中兩個還在暑假時和他一樣被導(dǎo)師抓住搞過研究。
“寧寧,你來了?”沈天青第一個迎上來,笑容滿面地引著她到沙發(fā)那邊,“想喝什么?奶茶還是果汁?”
“哎哎,沈童鞋,別這樣啊,既然出來玩的,一起喝幾杯怎么了?”其中一個男同學(xué)敲了敲桌子提議道。
在座的都是男生,又是一個大學(xué)的,彼此都很熟悉,他們都知道沈天青喜歡這個女孩子,不過提前被敲打過,知道他們這哥們還沒跟人家姑娘表白,要是瞎起哄壞了事,沈天青別看脾氣溫和得很,收拾起他們來可絕不會手軟。
“一邊去,你當(dāng)寧寧和你們一樣是酒牲口呢?”沈天青毫不客氣地回敬了一句,已經(jīng)按了呼叫器,讓服務(wù)員送杯果汁了。
他平常和楚寧吃過很多次飯,對她的喜好很清楚,知道她愛喝茶,不過來了這種地方,喝茶有些不合時宜,退而求其次的話,還是果汁好了,他記得楚寧對果汁的接受度也還行。
“我看你們都沒喝酒吧?怎么好我一進來就讓我喝?”楚寧掃了眼桌面,雖然上了啤酒、紅酒,但都沒有打開。
“人沒到齊嘛,這不是就等著美女啦?”另外一個男生笑著回道。
幾個人相互擠眉弄眼,對沈天青喜歡的這個女孩印象都不錯,看到他們幾個大男人一點不怵不說,還放得開,看起來像是能玩得起的。
果汁很快送進來了,幾人坐在一起純聊天,音響音量調(diào)低了,放著流行的歌曲做背景,他們則說著學(xué)校、八卦等內(nèi)容,不像一些同齡人一進娛樂會所,二話不說先開了酒吆五喝六吹瓶子,這讓楚寧也對他們的印象好了很多。
沒多久,包廂門被推開,又有幾人進來了,一看清來人,沈天青和楚寧均不同程度地皺了下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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