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時光倒流
“游戲還沒結(jié)束,我們的主角怎么可能會死呢?”
我還沒弄懂這話是什么意思,頓時感覺到周圍的環(huán)境就如立體影像似的,從我身邊一一穿梭而過。
那種感覺很奇怪,好像我在動,又好像我在靜止不動??傊?,等一切頭暈眼花之后,我就發(fā)現(xiàn)了我站在馬車前,懷里正抱著捏爆我胸的趙旭冉。
“……”我有點(diǎn)反應(yīng)不過來,直挺挺的愣在原地了。這是情景再現(xiàn),還是時光倒流?
“我、我把、把你的胸,胸捏爆了?!壁w旭冉結(jié)結(jié)巴巴的聲音,將我從恍然如夢中拉回了神。
“別管什么胸不胸的,快上馬車。”因為知道后面要發(fā)生的事,我一回過神,就一把抱起懷中的人,往馬車上一扔,正好被夜寒離給接了個滿懷。
夜寒離顯然也被我弄蒙了,嘴角那抹剛掛起的笑意,還未展開,就被驚詫給取代了。
“怎么回事?”夜寒離一把拉住剛跳上馬車的我,臉色凝重的問道。
“閉嘴。”我沒多余心思為夜寒離解釋,用了點(diǎn)內(nèi)力掙脫了他的手指束縛后,就扯過車夫手里的韁繩,用力在馬屁股上一抽,頓時馬兒吃疼,騮起蹶子就狂奔了起來。
馬車才剛飛奔沒多遠(yuǎn),后面方才停車的官道上,就被密密麻麻的箭羽給射滿了。
我回頭看到這番景象,頓時嚇得心臟突突直跳,這要是真被射中,準(zhǔn)成了馬蜂窩。
車輪滾滾,馬蹄嘶鳴,馬車在我的駕駛下,很快跑離了那塊埋伏圈。
在我多次回頭確認(rèn),無刺客追上來后,就準(zhǔn)備將手里的韁繩還給車夫,但是看到車夫臉色慘白,緊緊拔在車簾柱上瑟瑟發(fā)抖,頓時就打消了這個念頭。畢竟現(xiàn)在還沒出危險區(qū),誰也不知道那些刺客會不會騎馬趕上來?
“駕,駕!”我繼續(xù)用韁繩鞭打著馬屁股,使馬兒奔馳的速度更穩(wěn)更快,但是思緒卻早已飛回了我和白無常墨白的那一場對話。
游戲?什么游戲?
我怎么越來越覺得白無常墨白這個鬼差很難懂呢?一時吊兒郎當(dāng),一時高深莫測,一時狡黠毒舌,我真的快被如此反復(fù)無常的白無常墨白給弄得一個頭兩個大了。
如果他能像黑無常白墨那樣全場冷臉到底,我就不用那么費(fèi)神去猜了。
“你怎么知道有刺客偷襲?”這一聲問話,打亂了我的思緒,嚇得我差點(diǎn)就把韁繩給扔掉了。
我趕緊握緊了手中的韁繩,瞥了一眼身旁問話的人,這人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起,從車夫直接換成了夜寒離。
“我說是直覺,你信嗎?”我不答反問,對夜寒離這個人,我也看不透,亦正亦邪,對我這個名門正派來說,還是少結(jié)交為好。
“信?!币购x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回答的干脆利落。
我聽到他的這個“信”字時,有一絲詫異,轉(zhuǎn)頭看向他,卻直接被那一雙深邃的雙眼給攝去了心神了。那是一雙黑如星辰的眼睛,被他這么深深的凝視著,就有一種全世界都是虛無縹緲的,而能讓他看在眼里的人,才是他心中最珍視的人。
“我也信,秋云,你說什么,我都信!”趙旭冉撩開車簾,爬到我的身后,一把從身后抱住我,將我從夜寒離那攝人的眼神里給解救了出來。
我靠,差點(diǎn)就著了魔教的道了。我還真的沒有想到,這夜寒離年紀(jì)輕輕的,竟然還會攝魂術(shù)。
我在心里暗罵一聲,立馬轉(zhuǎn)回了視線看向前方,對沒經(jīng)過我同意,就抱著我的腰不放的趙旭冉,并沒有苛責(zé),反而很無奈的對他說道:“坐好,別被我甩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