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接下來的半個鐘里,我依舊是一言不發(fā)…
好吧,或許我該承認,感情不是職場,我根本就是一無所知。
“誒,你不會在想怎么哄未婚夫開心吧?”沒想到在我百般掙扎中,羅浩首先戳破了我。
我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腦袋,紅著臉問:“你怎么會知道的?”
羅浩停了下來,無奈的搖了搖頭:“雖然你是個感情白癡,但是你起碼會看得出我是不是不開心了吧?而且就你剛才那樣反常的行為來看,你一定也在房間里掙扎了半天吧?”
聽著羅浩頭頭是道的分析,我不經意的點了點頭。
“對了,你真的不開心啦?”我突然想起著重要的事情來。
羅浩嘆了口氣,默默的面朝大海坐了下來。
看他的樣子,肯定是覺得我的問題太白癡了吧,不過也是,那樣的事情后誰還會開心呀。
我也在他的旁邊坐了下來,然后不斷不斷的向他靠近。
“干嘛?準備投懷送抱哄我么?”我剛稍微移動一點,羅浩就開口說道。
我有點不爽的推了一把羅浩:“哪有你這樣的!每次都拆穿我,不管啦,我就是投懷送抱了,好煩人呀,我真的想不到怎么哄你開心?。 背弥徽f穿的不爽心情,我干脆耍賴起來。
羅浩噗嗤一聲笑了:“看到這么正常的你我就開心啦?!闭f著羅浩將我摟入懷中,他的呼吸從我頭頂傳來,溫暖到心底。
“未央~”
元希的聲音忽然不識時務的傳來,本想吐槽他一番的,可看他的神情似乎有重要的事。
元希過來后看了眼一旁的羅浩,將我拉往一邊說到:“我有個朋友剛打電話過來,查到一些關于綠洲項目的事,但似乎電話里不太方便說,他讓我們盡快回去。”
聽到綠洲項目,我的眉頭忽然緊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在心底蔓延,我頻頻點頭說到:“這事確實刻不容緩,不喜歡那個女人還要做些什么幺蛾子,那我們下午的飛機先回去吧?!?br/>
元希無奈的說:“今天天氣不好,回去的航班就一趟,也只剩下一個位置了,所以我先幫你定了,你先回去吧,我訂到票也盡快回去?!?br/>
我感激的看著元希說到:“好的好的?!?br/>
“悄悄話還沒講完么?”羅浩突然站起身走了過來。
我這時才想起,我還沒跟羅浩有個交代呢,剛剛竟然想直接回酒店收東西了,也不知道自己腦袋里都裝了些啥。
元希似乎也明白我有些抱歉的表情,倒是很識相的先走了,我看著走到旁邊的羅浩尷尬的說到:“親愛的,不好意思啊~公司那邊有些事要去處理下,所以下午就要回去了?!?br/>
羅浩沒有我想象中的生氣,他只是微微勉強的笑道:“好……換做之前我一定會覺得很難過,不過次數多了,好像倒也習慣了,去吧,公司要緊?!?br/>
很感謝羅浩的體貼,雖然還是能感覺到他的不太愿意,但我的心早已飛到公司,飛快回酒店收拾東西的我,順利趕到機場。
登機時,我突然慌張的拿出機票查看,可事實瞬間讓我有些難受,果然在少票的日子里,座位是不可能在窗邊的,可不坐窗邊就莫名暈機的我要怎么辦,我有些失落的走到座位邊,發(fā)現窗邊是位男士,突然燃起了希望。
盡管我也沒到傾國傾城的地步,但因為特殊原因讓個男士換下位置應該還是可以的吧。
我戳了下正看向窗外的男士說到:“你好,因為我有些暈機,請問能不能跟我換個窗邊的位置呢?”
可沒想到這位男士頭也不回的冷漠回答到:“不換?!?br/>
“切,小氣,不換就不換,好歹要看著人說話吧”我有些嘟囔的說著。
只見這時候男士突然摘下帶著的鴨舌帽,回頭說到:“我本來就沒義務要跟你換吧?!?br/>
看到回頭后的男士,我瞬間能理解他那冷漠的態(tài)度了,因為冤家不聚頭,竟然是江離然……
看到我的江離然明顯也有些吃驚,他皺著眉頭說到:“你怎么也回來了!”
我還想問他呢,怎么還反問我了。
“就公司有些事唄?!蔽也唤浺獾幕卮鹬?。
沒想到江離然倒是忽然諷刺起我來了:“喲,你心里還有工作啊,我以為你蜜月太甜蜜啥都忘記了?!?br/>
我翻了個白眼說:“關你啥事?!?br/>
江離然聳了聳肩說到:“好唄,不關我事,那你別我讓我換位啊~”
突然想到還沒換位的我有些尷尬,我正準備假裝諂媚下江離然,沒想到這家伙突然站起身來,不耐煩的說到:“趕緊的進去?!?br/>
雖然有些莫名奇妙,不過有位置換,那我還不是趕緊的朝窗邊位置移動。
4個多鐘的路程,很快就在我們有一句沒一句的拌嘴中度過。下了飛機的我拉了下江離然,本想打個招呼就分道而行,但我的手中卻傳來濕潤感,“咦,江離然的手怎么這么多汗?”。
他咬了咬嘴唇,最終華麗的將各種東西都吐到了寬敞明亮還那么有設計感的深圳機場。
我剛準備笑他這樣狼狽的模樣,可一想不對呀,他這是怎么了。
我先拋開了所有的情緒,上前扶住了他,“江離然?你怎么了呀?”
感受著他的沉默,我想是說不出話了吧,到底是怎么了,我心中突然涌起一陣擔心,扶著這個一米八的大個子去門口攔了一輛的士。
“司機,去離這里最近的酒店。”我有些喘氣的說著。
司機從后照鏡看了眼我們,好似很了解般的點了點頭,并給與我一個明亮的微笑,在那一瞬間我額頭的三條黑線也跟著滑落,現在的人呀,想象力也有點太豐富了吧。
不過也無所謂了,看著身邊沒點精神的江離然,果然還是快點找個休息的地方吧。
在我的堅持跟努力下,我總算把江離然帶到了酒店房間內,這一刻我真心覺得我是一名女漢子,完全是在顛覆我名門大家閨秀的形象。
我本打算把他丟在床上就走的,卻不料一個失足自己鮮活的趴在了他結實的胸膛,感受到他微微的心跳聲,江離然微微咳嗽了一下,我紅著臉準備起身,江離然卻反手又將我拉到了他的臉旁邊,對著我的耳朵輕輕說道:“你這是要獻身的節(jié)奏嗎?是不是突然覺得我比你未婚夫有魅力太多了?”
聽到江離然的調侃,我的臉更是像火燒般炙熱,用力掙脫了他的身體,站起身來不屑的說:“你以為你是誰呀?羅浩又帥又體貼是你能比的嘛,看你還能開玩笑應該是沒事,也不知道是不是裝的,我走了,你自行解決吧?!蔽艺砹艘幌乱轮?,朝門口走去。
“是因為他跟你門當戶對嗎?”江離然突然的一句話讓我停住了腳步。
“怎么?不都是這樣嘛,沒錢的女生巴不得飛上枝頭變鳳凰,有錢家的小姐也整天要求著門當戶對,難道簡單的愛情就不存在嗎?”江離然的語氣變得微弱起來。
我終于轉過身,本想已一句我喜歡的不是他的家境,然后結束這段對話,卻在轉過頭后他那深褐色眸子里夾雜的憂傷所感染,竟然也覺得有那么一點心疼眼前的這個男生。
鈴鈴鈴~
突然一陣鈴聲打破了我們的沉默,我看了看江離然丟在一旁的包,聲音正是從里面所傳達出來的,江離然看了眼我搖了搖頭說:“掛了吧,我不想說話,不然就幫我接一下吧”
我從包里掏出手機,卻按下了接聽鍵,或許有人找他有大事呢?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位充滿官方腔調的女生聲音,讓我不禁皺了皺眉頭,“喂,你好?南先生聽得到嗎?”
“在的,他在旁邊?!蔽倚⌒÷暤幕卮鸬?。
“噢~是這樣的,剛剛這位先生在上飛機后因為幽閉恐懼癥提出換到明亮的座位,我們就將他換到了窗邊,可是一段時候后有空姐發(fā)現他貌似跟旁邊的小姐換了座位,而且那位小姐還不小心落下了擋光板,導致南先生一直冒冷汗跟顫抖,我們就想確認南先生現在還好嗎?”空姐在電話中噼里啪啦的說了一堆讓我無法理清思緒的事情。
“恩…他還可以”我有些混亂的回答到,隨后便掛斷了電話。
掛了電話的我,看著躺在床上的江離然,一種愧疚涌上心頭,原來他也是跟我有差不多的情況呀,沒想到卻還是跟我換了位置…
江離然看著表情復雜的我,露出了莫名其妙的表情。
我環(huán)顧了四周,順手拉了張椅子過來坐在了他的對面,“你有自己也跟我差不多的情況,干嘛還跟我換位置?!?br/>
江離然的表情一瞬間凝固了,我想他肯定是驚訝我知道了這件事吧,“電話誰打來了?究竟亂說了些什么呀?!苯x然故作鎮(zhèn)定的問著我。
但我這種直腸子的人也絕對是不會理會他這個問題的,我繼續(xù)問道:“干嘛不說呀,這樣起碼我可以看看要不要跟別人換位置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