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是個閑不住的帝王,他在紫禁城住不下去,自是拖家?guī)Э诘幕氐搅藭炒簣@。而槿玉就是這幸運的家口之一??滴鯉У綍炒簣@的妃子大部分是一些跟在他身邊的漢妃,十七阿哥的生母裕貴人和十六阿哥的生母密貴人,四妃康熙只帶了一個宜妃。
這些人槿玉并不意外,康熙目前最寵愛的就是十六十七兩位阿哥,而宜妃是宮里的老人了,要是德妃沒失寵,估計伴駕的還有德妃,只是這里面最讓槿玉吃驚的居然有賈貴人,那個賈家的元春。
槿玉是知道康熙是出于什么心態(tài)或者是目的帶了賈元春,但是這并不妨礙槿玉對賈元春的好奇。相信每一個讀了紅樓的人都會對里面的女子充滿好奇。
二十年來辯是非,榴花開外照宮闈。三春爭及初春景,虎兕相逢大夢歸。
這是紅樓里對元春的判詞,槿玉一直很想見一見這個賈家的大靠山,可是如今一見,槿玉并不覺得她有多么出色,也許是年老色衰,也許是這深宮已經(jīng)把她身上所有的亮點全都熄滅,槿玉所見的只不過一個人到中年卻無一子半女的深宮婦人。
槿玉很好奇賈元春知不知道她的家族在打著她的幌子做的那些見不得人的事情,槿玉有很多疑問都想要問一問這個在紅樓里慘淡結(jié)局的女子,只是每每話到了嘴邊卻又問不出口。這也是個可憐的女子,槿玉估摸著康熙這是打算下手處理賈家了,現(xiàn)在給世人一種我很看好賈家的樣子,賈貴人在宮里很得寵的樣子,目的很好猜測,就是康熙在縱然賈家,因為康熙這一次一定也是要像在金陵那樣,把賈家在京城的根連根拔起。
槿玉在暢春園并沒有待得很久,原因無他,烏拉那拉氏的生辰要到了,派人來傳槿玉回府。
“紫鳶,福晉的生日是這個月的幾號?”槿玉問道,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五月份了,槿玉進府之后的生活過的很是緊湊,先是康熙爺萬壽,再是隨駕下江南,回來了又要接著過烏拉那拉氏的生辰。槿玉覺得自己這上半年時間過的真的是很忙碌,還好府里她自己院子里的事情都是甩手給紫鳶和梅蘭竹菊四個人的,不然還有的槿玉忙的。
“禮物備下了嗎?”槿玉問道。
“備下了,主子,這是紫鳶備下的禮單,您看看還有什么要補充的!”紫鳶把自己早已經(jīng)擬好的禮單呈給槿玉。
槿玉看著紫鳶你的禮單笑了笑,“很合適,就按照這個送,再外加一套翡翠的首飾吧?!倍Y物要送的恰到好處,既不能太過了又不能顯得寒酸,顯然紫鳶拿捏的很有分寸。
“是,主子?!弊哮S笑著說道,“不過主子,梅兒說是鈕鈷祿格格那里的禮單比咱們這里的還要重上二分?!?br/>
“由她去吧,咱們只管管號咱們的事情?!遍扔裥χf道,鈕鈷祿氏,你的好日子還在后頭的,先不要著急。
“把禮單收起來,去吧梅蘭竹菊叫進來?!遍扔裾f道,她一直在為梅蘭竹菊四個人找一套可合可分的劍法,這些日子她在空間可好是忙碌,還好,月宴的收藏真的很豐富,最終被她找到了一本名叫煙舞劍譜的秘籍。
“主子,您把我們叫到一起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吩咐?”紫鳶問道。
“是的,你們現(xiàn)在都是我的人了,為我辦事不能沒有一點實力,不然以后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可不是等于卸了你家主子的左膀右臂?”雖說不至于那么夸張,但是這五個人用好了卻是能為槿玉添一助力。
“主子,您的意思是練武?”紫鳶驚訝道,“可是我們沒人會?。 ?br/>
出乎意料的是,蘭兒說話了:“主子,我會武?!?br/>
槿玉笑著點了點頭,她料到了,能讓康熙倚重派出來當(dāng)臥底的怎么能沒有兩把刷子。
“我這里有一套劍法,”槿玉把劍法交給會武的蘭兒,“我早猜到你會武了,所以才把這個拿出來交給你,這樣她們在學(xué)習(xí)的過程中就有個可以請教的人了?!?br/>
“主子不怪蘭兒隱瞞嗎?”槿玉給她們簽的主仆契約也是受自身實力的影響,現(xiàn)在槿玉只有練氣六層,所以契約只能起到一個讓人不背叛的作用,至于再深一層的精神控制卻是需要槿玉自己加強自身實力的。
“我也沒問過你,不牽扯什么怪不怪的,你要是過意不去,把他們四個教好了就是了。這個劍譜你們最好背過,然后給我拿回來,不能流出去?!遍扔窨刹幌肽米约旱臇|西為他人做嫁衣,雖說這原本也不是她的東西。
“是,主子,蘭兒一定會用心把他們交好的。”蘭兒信誓旦旦的說。
“恩,等你們練成之后,我自是會給你們準備好上好的軟劍的?!遍扔裥χf道,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在空間里面學(xué)習(xí)煉器和煉丹了,雖說現(xiàn)在還處于入門階段,但是煉幾把凡人使的劍卻是不費力氣的。
“是,主子,我們一定會努力練得。”紫鳶等人說道。
“這樣就好,我們院子里平時都是你們五個人,其他灑掃的都在院墻外,平時你們就在我屋子后面西南角的位置找一僻靜的地方兩個人練武兩個人侍奉我,蘭兒就勞累一點,每天指導(dǎo)她們?!遍扔衿鋵嵲缭谧约旱脑鹤永锞驮O(shè)置了陣法,只要自己不想讓別人知道的,其他人是永遠不會知道的,,但是槿玉卻是不會開口對他們幾個解釋那么多的。
“是,主子!”紫鳶幾個很是興奮,有了武功之后既能保護自己又能為主子辦事,這是多少做奴婢的求都求不來的事情。她們自是很高興地。
時間很快就到了烏拉那拉氏的生日這一天,因為胤禛還在江南沒有回來,所以烏拉那拉氏也沒有大辦,只是請了妯娌們來看看戲聽聽曲。
由于廢太子已經(jīng)被幽禁在咸安宮,大阿哥也被圈禁,這個時候本就是個多事之秋,所以來的福晉并不算多,只有三福晉,五福晉,十二福晉,十三福晉,十六福晉和十七福晉。
“四弟妹,我怎么沒有見你府上的年氏?”三福晉拉著烏拉那拉氏的手問道。
“三嫂有所不知,年氏在后面陪幾位弟妹帶來的側(cè)福晉呢!”烏拉那拉氏笑著說道,得皇上寵又能怎么樣,還能躍過她這個嫡福晉去?
“哦?其他弟妹還帶了側(cè)福晉來?”三福晉和三阿哥恩愛有加,三阿哥府上的側(cè)福晉格格們都已經(jīng)跟空氣差不多了,有孩子的還有個盼頭,沒孩子的只能孤獨終老了。
“那是,不是所有的爺跟三爺一般的?!睘趵抢舷胧裁磿r候四爺也跟三爺一樣就好了。
“四弟妹過獎了,我家三爺整天就知道編書,你家爺現(xiàn)在可正得汗阿瑪重視呢!”除了三福晉其他的福晉差不多自家爺都是四爺黨,本來幾個人在那里聊天,三福晉最后一句話說的又大聲,幾個人就順著三福晉這話就點頭稱是。
“那是汗阿瑪厚愛了,為汗阿瑪辦事那是作為臣子的本分。”烏拉那拉氏并不直面三福晉的夸贊,她知道什么話能聽什么話不能聽。
“四妹,你現(xiàn)在要是能有個一子半女就圓滿了。”三福晉感嘆說。
“三嫂,誰說不是呢,要是有個女兒也是好的,誰知道我的弘暉怎么就那么早就走了。”提起自己八歲就殤了的兒子,烏拉那拉氏就忍不住的難過。
“都怪三嫂這張嘴,今天高高興興地怎么提起這茬了。瞧我這張嘴。”三福晉假意的在自己嘴上扇到,“我們爺整天就說我不會說話,你看著大喜日子怎么就惹得四弟妹落淚了,來,三嫂給你擦擦。”
“四弟妹,三嫂說你現(xiàn)在看看有什么生子秘方的,你看看你要不要找一點來吃,你現(xiàn)在才不過三十四歲,還能再生一胎的。”三福晉勸著烏拉那拉氏說道。
“沒用的,我都看了多少太醫(yī)了。”烏拉那拉氏低聲說道,她怎么不想再要個孩子,弘歷再聽話那也不是她自己的孩子,要不是實在沒辦法,她怎么會把弘歷養(yǎng)在身邊??!
“太醫(yī)?”三福晉鄙視道,“不怕你笑話,太醫(yī)是什么都不敢說,生怕說多錯多,只要不用掉腦袋,他們什么話都敢瞞著。我建議你悄悄找一個民間大夫看一看,我聽說有個叫什么醫(yī)舍的大夫婦科看的不錯?!比x悄悄地在烏拉那拉氏耳邊說道。
“三嫂說的可是真的?”烏拉那拉氏驚訝的問道,要是真的,是不是她還能再要一個孩子?
“當(dāng)然是真的,就叫文尚醫(yī)舍,對就是這個名。在天橋附近,你派人一打聽就知道。這個醫(yī)舍在京城很是有名的,隨便問一個人都知道?!?br/>
“要真是有用,日后我必是感激不盡?!睘趵抢习底杂浵逻@個名字,對著三福晉說道。
“四弟妹說的嚴重了?!比x并沒有說什么不用感激的話,今天她的目的達成了就好,現(xiàn)在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日后繼承大統(tǒng)的必是四爺無疑,自己家爺先前和四爺爺較過勁,雖說后來收斂了,可是多一條后路總是好的。
烏拉那拉氏自是知道三福晉的打算的,但是她并不戳破,畢竟如果真的能給她一個嫡子,那么她烏拉那拉氏也不是那種恩將仇報的人,必要的時候幫一把還是不費什么力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