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墨重彩的夜晚,又是誰執(zhí)筆畫伊人素顏。
舞姬們一身妖嬈的紅衣,臉龐上是或嬌羞或嫵媚或漠然的表情,輕袖舞衣,媚眼如絲,暗送秋波。
人們爾雅的交談著,言語間笑容親切溫柔,宛若與自己交談的人不是自己日夜都想除掉的眼中釘、肉中刺,而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或最愛的弟弟妹妹哥哥姐姐,親近的難以言狀。
在這個(gè)充滿喜慶的日子里,皇女府中人人笑顏逐開,看似那么親熱,又有誰自心底感到真正的喜慶呢?
角落里,男子獨(dú)酌著,眸光如水般溫柔,卻又閃著淡淡的憂傷,一時(shí)竟復(fù)雜的難以剖析。
“寒親王?!迸尤崦膵绍浀脑捳Z自身后傳來,隨即,一雙軟軟的小手從背后勾上蕭凌逸,淡淡的體香撲面而來。
微微的暖意,微微的香氣,軟軟的肌膚。
“你怎么來了?!笔捔枰莸溃挥枥頃?。
“凌逸,難道水瀲連接近你的資格都沒有嗎?”水瀲的話語中隱隱帶著幾分淚意,微微有些抽泣聲,在這朦朧的夜色中,愈發(fā)愈顯得梨花帶雨,我見猶憐。
蕭凌逸輕嘆一聲。水瀲這丫頭可謂是越來越無禮了,竟直呼他的名字。
罷了,她再怎么美麗動人,也終究不會是他的妻。
他雖貴為皇族,二十歲了卻還未出嫁。該死的,看著紫烏(男尊女卑之國)青樓里那些曼妙火熱的身體,卻總是……無法動心!
夜深人靜時(shí),卻總浮現(xiàn)出那張狂野清高的容顏!
多年以來,蕭凌逸與蕭傾城從未相逢,天涯海角處,他思戀她得孤枕難眠!
她卻在自己歸來之際,迎娶莫氏少爺!
“寒親王……”女子糾纏不休,嬌俏的粉唇輕啟,柔軟的銷售流連在蕭凌逸的肌膚上。
“水瀲,莫讓我親自攆你出去。”蕭凌逸冷冷道,“念在你是姐姐親自封的郡主上,我給你自己離開的自由,把手拿開?!彼淅涞恼Z調(diào)宛若深夜的寒風(fēng),涼的身后的水瀲一怔,眸兒含淚,顫聲道:“凌逸,我……”
“滾。”
話語中,是掩飾不住的厭惡。
水瀲委屈得淚水滴落:“凌逸,你為何要這般待水瀲?”
水瀲原是紫烏青樓的花魁,蕭媛三年前偶遇她,便贖了下來,瞧著讓人喜愛,便出了一句戲言:“凌逸,若是你四年后依然孤身一人,水瀲便與你成親。”
也許就是這句戲言,水瀲自此便日日與他一起,自認(rèn)他們已是夫妻。
水瀲卻不知,那個(gè)名為傾兒的丫頭,早已霸占了他的心。
如水的月光瀉在人間,流韻天下。
良辰美景之下,眾人各懷鬼胎。
皇宮的戲劇性,就這樣拉開了帷幕。
無論是那絕色的少女,還是那淡雅的男子,都是皇宮內(nèi)令人悲哀的配角,終生紛擾。
只是,誰才是蕭傾城最后的選擇?
是那個(gè)為她守候十年的慕皓砂,是那個(gè)棄江山只為她的蕭凌逸,是那個(gè)羞澀動人的莫月灝,是那個(gè)風(fēng)流倜儻的鏡孤煙,是那個(gè)溫柔雅致的南風(fēng)影,是那個(gè)清冷淡漠的言隱風(fēng),是那個(gè)稚氣可愛的蕭陌顏……抑或是一切都再重新回到起點(diǎ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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