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蘭心瑞的支持無疑是得到了大半的勝算,姚淑婧接下來的一個星期里還用四千萬回購了百分之八的股份,合起來她一共擁有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支持,可以說是穩(wěn)操勝券。再過兩天的時間就要召開股東大會了,晚上姚淑婧和鄭宇鴻提前慶功,玩兒到很完才回。
翌日清晨姚淑婧依舊好夢,夢見自己爸爸媽媽在表揚她,夸她是他們的驕傲?!岸_?!叮咚!”一陣急躁的門鈴聲,吵醒了姚淑婧的好夢。睡眼朦朧的抓了抓頭發(fā)下去開了門。
“宇鴻哥!怎么這么早???”姚淑婧無精打采的開了門看到的卻是一臉急躁的鄭宇鴻。
“婧婧!你看看這個!”鄭宇鴻遞給姚淑婧一份報紙,姚淑婧不解的看看鄭宇鴻,接過報紙展開,偌大的頭條封面讓姚淑婧幾乎癡傻。
“D市姚氏集團原掌舵人姚建安涉嫌偷稅?”我爸爸怎么會偷稅呢???這不可能?。“职值淖雠梢恢倍己苷?,怎么會······姚淑婧腦子忽然間有些清明!原來真正的后手在這里!什么股東大會?什么經(jīng)營權改選?不過是給我布下的障眼法。
姚淑婧緊緊的捏著報紙的一角,幾乎是想把報紙捏碎。嗓子里憋了一口悶氣提不上來,臉色霎時蒼白了不少,身子直顫抖,姚淑婧緊緊的閉上眼睛。輸了!真的輸了!姚淑婧腿一軟差點兒直接坐地上。幸虧鄭宇鴻手疾眼快的扶住了她。
“接下來我們該怎么辦?”鄭宇鴻心里是一點兒注意都沒有。早上見到這張報紙的時候,也驚得差點兒傻了過去,這不就急急忙忙的來找姚淑婧商議對策了。
姚淑婧搖搖頭,蒼白無力的說“除非證據(jù)不足,認證翻供。但是利率太渺茫了,李潤強是早有準備!既然能夠報出來,就說明他已經(jīng)做的天衣無縫了。我輸了!真的輸了!”姚淑婧兩眼失去了聚焦,判若無神,絕望的望著天花板。就這樣被踢出局了?她不甘心!可是沒有辦法了······是自己大意了,居然看不出來這是全套!姚淑婧幾乎傷心欲絕。
“不會的!不會的!一定還有辦法!你也別這么悲觀,我們在仔細想想還有什么辦法!······”鄭宇鴻最怕看到的就是姚淑婧現(xiàn)在這般絕望的樣子。
“叮咚!”
“我去看看是誰!”鄭宇鴻起身去開門
“你們找哪位?”鄭宇鴻開門見到幾個穿著司法制服的人站在門口,心里就升起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我們是檢察院的。由于姚氏集團董事長姚建安的偷稅案件涉及金額較大,我們得對他的私人財產(chǎn)進行查封。請您配合我們的工作?!币恍辛艘膊环终f,奪門而入。
“你們要干什么?”姚淑婧見一群人奪門而入,心里有些慌亂。最近遇到的事情太多了,尤其上前幾天的遇襲,心里的陰影很深。
“姚小姐,請您盡快收拾東西離來這里,我們是來查封的?!币幻┲品母叽竽凶?,絲毫不客氣的對姚淑婧說明來意。
“查封?!為什么要查封?!”姚淑婧還沒有完全反應過來。
“你父親涉及的偷稅金額過高,不光您父親名下的固定資產(chǎn)和銀行存款要被封查。現(xiàn)在你名下的姚氏集團股份也將要被拍賣!”他最恨的就是這種為了一己私欲損害國家利益的人。這種資本主義行為是絕對不值得同情的。雖然是個女孩子執(zhí)法人員也絲毫沒有猶豫的讓姚淑婧認清事實。
姚淑婧的腦子“嗡嗡”作響,嗓子里就像是卡了骨頭一樣的吐不出咽不下去的難受,傻傻的站在原地,就見著一群六人在自己家挨著貼上了封條。
爸爸總愛坐在餐桌上看報紙,如今桌子椅子都被貼了封,每天放學回來的時候她總能見到廚房里媽媽忙碌的背影,廚房的柜子,微波爐,烤箱······媽媽常用的廚具一一都被貼了封條。六個人進進出出的在姚淑婧家穿梭著,姚淑婧很無力的站在一旁看著家一點一點的都不是自己的那個家了。鄭宇鴻也沒有從震驚中緩過神來,呆呆的看著姚淑婧,不知道該怎么去安慰她。
兩分鐘的時間,樓下的里里外外包括院子里姚建安送她的車都被貼了封條。姚淑婧想要上去攔,卻也挪不開腳步,心口悶悶頓頓的好似是被大石頭給壓住了一樣。六人正要準備上樓,姚淑婧卻忽然想起了什么,搶先往樓上沖,鄭宇鴻擔心姚淑婧會想不開,緊隨其后。其余的六名執(zhí)法人員,看姚淑婧沖上去,沒有摸清頭腦也跟著沖了上去。
姚淑婧沖到自己的房間,抓起熊熊緊緊的抱在懷里,縮到了床頭的邊緣,背對這人。鄭宇鴻跟著姚淑婧上來是看到姚淑婧急切的將那只熊擁入懷的。眼神瞬間黯淡下來,心里很不是滋味兒。
鄭宇鴻踱步走到姚淑婧身邊,蹲下身“婧婧!放下吧!······”他是有私心,現(xiàn)在婧婧正遇困難也不見那個人出手支援,她最痛苦,最難過的時候都是他陪在她身邊。若是那個人真的心里有婧婧,怎么會到現(xiàn)在都不現(xiàn)身?他現(xiàn)在就是想要把姚淑婧心里的那個人從她的生活中剔除出去。
姚淑婧像個小孩子一樣的搖頭,將懷里的熊抱得更緊了。“不行!我什么都可以不要!但是它不行!”姚淑婧的眼淚巴巴的往下掉,可憐兮兮的看著鄭宇鴻。
看的鄭宇鴻心頭一軟,剛才的決心都被拋到了九霄云外。五味俱散的走到執(zhí)法人員的身邊陪著笑臉說“同志!您看能不能通融一下!”
六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一個女同志說“算了,帶走吧!也不是什么值錢的東西。沒必要為難一個女孩子?!笨纯雌渌艘捕紱]有意見。然后轉(zhuǎn)頭對鄭宇鴻說“你給她收拾幾件換洗的衣服,帶她離開吧!”
“哎!好。我現(xiàn)在就去收拾!”鄭宇鴻見他們也沒有刻意的為難,就趕緊答應了。
姚淑婧恍恍惚惚的被鄭宇鴻拉出了門,也不管要去哪里,也不問該怎么辦。整個人好像都癡傻了一般,抱著大熊,形同行尸走肉。心里說不上是難過,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痛,心里空蕩蕩又滿當當?shù)?,看著街道灰霧霧的一片,甚至分不清都是些什么。聽不到車發(fā)動的聲音,也不清楚鄭宇鴻在說什么。這個世界似乎與她再無任何的關聯(lián),這個社會人人都可以活的出彩,可為什么這所有的不幸都會降臨到我的頭上呢?原本幸福美滿的家庭,相親相愛的一家三口,突然之間父母離世,甚至都沒有來得及留下只言片語,家庭破碎了。愛情讓她做了抵押,后來最想要保住的也沒能保住,最想要爭取的也隨之成了妄想?,F(xiàn)在的她無家可歸,身無分文,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會有這么悲慘的一天。突然間就想到了一句話‘生無可戀,死亦何苦?!?br/>
從上次的遇襲事件以后,張興義派來的人手就一直在全力追擊莫頓等人,如今莫頓等人已經(jīng)被抓并遣送回了法國。其實張興義是在姚淑婧去B市的那天到達中國找到姚淑婧的,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保護網(wǎng)’還沒有完全拉開,莫頓就刺殺的姚淑婧,也就僥幸的是自己跟在姚淑婧的后面,如若不然······
張興義依舊帶著墨鏡,一身休閑裝開著奧迪車,到了姚淑婧家門口,在車里一眼望去,姚淑婧的家已經(jīng)被貼上了封條。他動作十分利索干練的下了車,摘掉墨鏡走向姚淑婧家的大門動作一氣呵成,一點兒多余的動作都沒有看到。細細查看了封條,面目沒有絲毫的改變,仍然面無表情,掏出手機,“全程查找小小姐的下落!今天之內(nèi)必須找到!”放下電話,張興義又鉆回車里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