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一回應,男人的呼吸直接加重了,吻變的越來越肆虐,急切的深吻著她。
他的吻很兇,恨不能吃了她,藍禾被嚇到了,偏頭開始閃躲。
被情念支配的男人板正她的臉,喘著粗氣,“不準躲?!?br/>
然后就開始又一輪肆虐的親吻,直到她呼吸苦難,才慢慢的轉(zhuǎn)向耳朵,頸項……一直往下。
原本就喝了酒的女人,此刻雙眼迷離,臉蛋紅撲撲的。
映在墨南深的眼睛里,那樣嬌弱可憐,控制不住的想要施虐。
這種相互吸引的魚水之歡三年都沒有過。
實在是太引誘他犯罪了,密密麻麻的吻一直蔓延,留下他專屬的印記。
“呃……”她不自覺的發(fā)出一個破碎的音節(jié)。
青絲鋪枕,膚如凝脂,身上到處都是他吻出來的痕跡,這樣的畫面,他停不下來,只想更進一步。
不多會她的衣服就被退去,他盯著她,嗓音沙啞到極致,“小禾,我要你……”
“嗯……”現(xiàn)在的她根本就聽不見他說什么,只是本能的發(fā)出聲音。
男人暗著眼睛,分了她細長的腿,緩緩的進了去。
接下來的一切都是他主導,整個房間都彌漫著男人低沉的喘息還有女人自發(fā)的不可描述的聲音。
長夜漫漫,半宿纏綿。
……
第二天一早,藍禾一醒就覺得整個人都不好,身體提醒著她,昨晚都做了什么。
懊惱的看了看時間,都十點多了,她還要上班。
一下樓看見墨南深坐在那,頓時就來氣了,“墨南深你這個混蛋,你居然趁我喝醉,對我……”
墨南深站直身體,朝她走來,表情嚴肅認真,“我知道我不對,我愿意負責?!?br/>
藍禾定定的看著他,話語卡在了喉嚨里,他們之間哪里還有什么負責不負責這一說啊?
“誰要你負責。”說著就皺著眉頭要出門。
墨南深拉住她,“去哪?”
“上班?!?br/>
“你還上什么班?那種地方你還呆的下去?”
藍禾,“那我總得去辭職吧?”
“我已經(jīng)將那個黃亭玉告上法庭了,這種人,我看著就討厭?!?br/>
“啊?”藍禾沒想到他這么迅速。
“長成那樣,還能勾引到男人,你說你要是在那待下去,保不準被誰勾引去。”
這說的什么跟什么?
藍禾抬手打他,“瞎說什么呢?我會看上王總那個肥頭大耳的?”
“說的也是,我這么帥的,你都不理我,那么丑的,你更看不上。”
“我走了?!彼{禾不想跟他說話。
“吃了飯在走?!?br/>
“不吃?!?br/>
這晚上的事情過后,好似他們的關(guān)系變了,不再是那種劍拔弩張的樣子,莫名透著一絲戀愛的氣息。
工作沒了,她也沒怎么在意。
因為墨南深用了她的設計稿,給了她很多錢,雖然就算是沒有設計稿他也不會讓她餓著,可是這種自己賺錢自己花的感覺還是很好的。
而且墨南深把她設計的戒指定制成男女兩款,硬是給她戴上,他自己也戴上……
晚上墨南深雷打不動的來跟她一起吃飯,吃完飯兩個人一起回家。
是回藍禾的公寓。
天空又開始飄雪,藍禾玩著雪,笑的開心。
墨南深怕她冷,把她護在懷里,問她,“小禾……我們和好,好不好……”
知道他一直惦記著這個,可是她現(xiàn)在還是對他沒有多少安全感。
藍禾目光閃爍,“我……我……”
她真的可以相信他么?
真的可以嗎?
墨南深心疼的把她按在自己懷里,“你對我還是沒有安全感,是嗎?”
她搖頭,“不是。”
“如果需要一輩子來證明,那我們就這樣一輩子?!彼麤]逼著她,只是將她抱的更緊了。
“誰要跟你一輩子……”她悶悶的說,“你遲早有一天又會厭煩我?!?br/>
“厭煩了我也不要你離開我?!?br/>
“你抱的太緊了,我喘不過氣了?!?br/>
墨南深笑出了聲,放松了力道,換了話題,“明天我要出差去國外,這幾天沒辦法陪你了?!?br/>
“我又不用你陪著我?!?br/>
“嗯,是我想陪著你?!?br/>
因為他明天要出差,所以一晚上就賴在藍禾的公寓里,又親又摸,最后終于得逞,吃飽喝足之后滿意的抱著她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