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頻中傳來寧悅刻薄的聲音,從中不難看出她對南星充滿了嫉妒。
“程總,溫柔還沒畢業(yè)呢,她哪有什么能力獨自研發(fā)系統(tǒng)?平時頂多就是寫寫小程序?!?br/>
“我聽說,溫柔她和那個名叫宋輝的總監(jiān)關(guān)系很好,因為宋輝也是楊老師的學(xué)生,他們算是同門師兄妹,有點兒什么不是很正常?”
“您放心,視頻的事就交給我吧。我作為溫柔的朋友,當(dāng)然不能眼睜睜見她一直錯下去啊,竊取他人的勞動成果,是賊。”
此外,音頻中還有另一女聲,清冷中帶著一絲沙啞,極具特色。
但是只要和程翩然接觸過的人一聽,都能認出那是誰。
程翩然曾經(jīng)也有過叛逆的階段,為此她還學(xué)了某些不良少年吸煙,結(jié)果一時玩過了頭,燒壞了嗓子。最后即便是治好了,也還是破壞了她了原本的嗓音。
雖然如今這副沙啞中帶著慵懶的嗓音,賦予了程翩然獨特的個人韻味,但此時此刻,也會成為釘死她的關(guān)鍵證據(jù)。
“做得干凈利落些,別讓人抓住馬腳。這一次,我要她徹底翻不了身!”
“寧悅,只要你老實替我做事,之后的好處肯定少不了你的……對了,你家不是想要城西那塊地么,三天后過來簽合同吧。”
……
音頻中的信息量太大,極其耐人尋味。
無數(shù)網(wǎng)友表示,好在他們是普通人,接觸不到這樣的層次,要不然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更有不少畢業(yè)多年的人,紛紛感謝起了自己曾經(jīng)的室友。雖然他們之間也曾有過矛盾,但至少不會像溫柔一樣,差點被自己的室友送進監(jiān)獄啊。
而在木柚子工作室里,處于風(fēng)口浪尖的幾人正窩在四合院里,看著網(wǎng)上的動態(tài)。
李柚仰天大笑。
“哈哈哈——蒼天有眼?。厝崮氵@一手玩得真是漂亮,總算能出口惡氣了!天知道我被我那白眼狼室友冷嘲熱諷的時候,我有多想沖上去撕爛她的嘴!”
因為李柚當(dāng)眾邀請了南星和奧蘭多做她畢設(shè)的模特,沒避著人,這事早在設(shè)計學(xué)院中傳開了。
尤其是這陣子,網(wǎng)上冒出了不少對南星不利的流言,李柚沒少遭到那個室友的諷刺,還被群嘲眼瞎。
李柚氣哼哼地嘀咕著:“看我之后……不閃瞎他們的狗眼……”
昨晚為了趕進度,李柚連夜P圖,又接著在網(wǎng)上時刻關(guān)注著輿論動態(tài)。此時的她終于抵擋不住困意,趴在桌上睡死過去了。
南星輕手輕腳地為她披上一件外套,隨后起身走到院外。
奧蘭多也跟了出來,遞給她一直嗡嗡響個不停的手機。
聲明發(fā)表之后,楊老師第一時間就聯(lián)系了她,表明了學(xué)校的立場。B大也按照之前商量的那樣,幫她轉(zhuǎn)發(fā)了聲明并站了隊。
南星接過手機,上面閃爍著“寧悅”兩個大字。
她冷哼一聲,輕蔑地扯了下嘴角,直接按了拒接,然后把寧悅拉進了通話黑名單中。
“你下定決心了?”奧蘭多注意到南星的動作,有些詫異。
他知道南星一直都在防著寧悅,之所以沒有和對方徹底的一刀兩斷,奧蘭多認為她是想再給那位昔日好友一次機會,可惜寧悅還是辜負了她的一片苦心。
南星對上奧蘭多充滿同情的小眼神,噗嗤一笑。
“我看起來,就那么像腦殘白蓮花嗎?她都在背后捅我刀子了,我還要圣母地再給她一次機會?我留著她,只是為了對付程翩然而已?!?br/>
南星沒有避諱地,將自己的小心思全盤托出。
卻未成想奧蘭多仍是靜靜地注視著她,眼神復(fù)雜,似是被她嚇傻了一樣。
也對,奧蘭多從小就是一個爹不疼、媽不愛的小可憐而,肯定沒見過這樣的勾心斗角,一時接受不了也是難免。
南星眨眨眼,故意嚇唬他:“我親愛的奧蘭多,你可千萬不要把我當(dāng)成是什么好人吶,否則是會吃虧的喲~~~”
然而奧蘭多還是面無表情,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在玩“321,木頭人”的游戲。
“喂!喂?你該不會被嚇傻了吧?我和你開玩笑的。”
南星在奧蘭多眼前揮手。
“當(dāng)然沒有,”奧蘭多拽住了南星不安分的小手,放在嘴邊落下輕輕一吻,“溫柔,無論你什么樣子,在我眼中都是完美的?!?br/>
尤其是這種別著一肚子壞水的小模樣,簡直……戳中了他的萌點。
奧蘭多突如其來的情話,令南星不僅覺得臉頰發(fā)熱。
她輕咳一聲,扯回了自己的手,轉(zhuǎn)身大步走到屋子里去了。
奧蘭多留在原地,看著南星害羞到遁走的背影,嘴角高高彎起。
剛才那個瞬間,你就好像是一顆耀眼的星星,重重地砸進了我的心里。
我想要的,是完整的你,最真實的你。
無論好壞,只要是你,僅此而已。
*
辦公室里,程翩然看著南星早些時候發(fā)出的聲明,還有被無數(shù)人轉(zhuǎn)發(fā)過的音頻。
雖然她已經(jīng)聯(lián)系了某博的工作人員,要求他們刪除對程家形象不利的言論,尤其是這個爆料帖。
然而她因為開會,發(fā)現(xiàn)得太晚,從而錯失了先機。
即使那個名為“朝陽區(qū)熱心群眾”的營銷號已經(jīng)刪了貼,但原音頻,還有原帖截圖早就被網(wǎng)友們保存了下來,傳得滿天飛。
“碰——!”
程翩然重重一拳砸在桌子上。
寧悅不是向她保證過了,溫柔的系統(tǒng)絕對不可能是自己完成的,那現(xiàn)在又是怎么回事?!
為什么溫柔會在進遠揚之前,就單獨把核心算法注冊了?
寧悅是干什么吃的,作為溫柔的室友,連這些事都不知道?
如果只有寧悅誣陷溫柔的話,那還有可以操作的空間,她至少能把一切罪責(zé)都推到寧悅身上,然后把程家摘出來。
但因為錄音的存在,連帶著把她也釘死在了恥辱柱上。
程翩然有些絕望地閉上了眼,經(jīng)歷了這件事后,厲乘風(fēng)會怎樣看她啊……
“喂,程總,您看了溫柔的帖子,還有……那個錄音沒?我們接下來該如何是好啊?”
寧悅的聲音一聽就是哭過了,電話那頭還有寧父暴躁地,不停埋怨寧悅的咒罵聲。
程翩然不耐煩地回道:“你問我,我問誰去?”
寧悅一下就傻了眼:“……程總,我們寧家可是和您一起的啊?您要是不管的話,那我們怎么辦???”
“事到如今,你還想讓我管你們?!”
程翩然怒不可遏,要不是寧悅靠不住,她至于落得這副田地嗎?
“程總?!?br/>
寧悅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鎮(zhèn)定下來。
“您若是不保我,不保寧家,那我也沒必要為您保守秘密了,您說對嗎?”
程翩然瞇起了眼。
寧悅居然還有膽子威脅她?
“好啊,那我就要看看,究竟是我們程家先倒下,還是你們寧家也完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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