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云一把捏住了劉天峰的卵蛋,就像是攥住了整個世界,也攥住了劉天峰的未來。
劉天峰嚇的渾身一哆嗦,額頭上直冒冷汗。
一瞬間他再也不敢動了,他清楚只要自己一動,自己的性福就沒了,而且會元氣大傷,不躺床三個月,絕對起不來。
“殺我呀,你怎么不敢動了?”陸云冷笑。
其他人都緊張的望著他的手,好像他的手擁有著不可思議的魔力。
“不要臉,哪里攻擊不好,攻擊別人的下胯,還真是下作!”蕭震看上去義正詞嚴(yán)的道。
其實最壞的就是他,這是在故意激怒陸云,借他的手除掉劉天峰。
反正這兩個人,無論誰生誰死,對他都有莫大的好處。
“愚蠢至極,生死對決,攻擊的就是敵人最薄弱的地方?!标懺评浜咭宦暎骸澳阆胨溃€是想活?”
“我……”劉天峰一哆嗦,老臉火辣辣的燙。他絕對想不到自己會淪落到這步田地,被一個年輕人抓住蛋卵,掌控著自己的命運。
“給你兩個選擇,要么認(rèn)輸,管好所有人,不要再招惹我。要么去死,我捏爆你的蛋卵!”陸云霸氣地道。
副隊長楊前緊張地道:“小兄弟,有話好好說,千萬不要傷了劉隊的性命。一個鎮(zhèn)擁有一個九星的玄師不容易,若是損失了他,我們鎮(zhèn)的實力會大大的削弱?!?br/>
李家鎮(zhèn)的那些人,震驚之余,目光就熱切的望著場上,迫切的希望劉天峰歸天。
有人小聲道:“殺了他,他要置你于死地,你若留情,日后他還會殺你。你今天帶給他的羞辱,已經(jīng)形成了深仇
大恨!”
“誰,誰在胡說八道,給老子滾出來!”楊前大吼。
顯然他是真心的關(guān)心梅雨鎮(zhèn)的安危和未來。蕭雨蝶面顯猶豫之色,顯然她也在考慮大局的問題。
“你瞧許多人都盼望著你死!”陸云淡然的一笑:“你我本來無冤無仇。你不過是利欲熏心,就想殺人奪寶。不過這也情有可原,誰不渴望強大。關(guān)鍵是,你對自己的人如此狠辣,就違背了一個義字。梅雨鎮(zhèn)的村民,就相當(dāng)于你的兄弟姐妹,都是你的朋友。任何時候,任何情況之下,你都不能對朋友下殺手,這才叫義。你瞧瞧一個梅雨鎮(zhèn),形同一盤散沙。你知道為何出現(xiàn)這種情況?”
劉天峰徹底蒙了,搖了搖頭。
“那是因為,你們都各自顧著各自的利益,從來不是真心的為梅雨鎮(zhèn)著想。如果你們真的為梅雨鎮(zhèn)想,就會擰成一股繩,全心全意的去培育你們未來的人才。你們不可能護著梅雨鎮(zhèn)一輩子。當(dāng)你們老去,而后輩的力量不及其他鎮(zhèn),你們鎮(zhèn)子被滅的日子就不遠(yuǎn)了!”
轟,眾人像是被當(dāng)頭棒喝,機伶伶打了一個寒顫。
尤其是劉天峰,身心劇顫,意思到未來確實堪憂。
陸云接著道:“你們要記住,梅雨鎮(zhèn)就是你們的家,如果這個大家沒有了,小家就不會安在。如果你們內(nèi)部有矛盾,不團結(jié),就要被敵人有機可乘。你們或許一時不會敗,總有一天會走向滅亡?!?br/>
劉天峰暗想自己的自私,羞愧的低下了頭,同時對這少年刮目相看。這少年不簡單,目光看的很遠(yuǎn),我怎么就沒想到這些,真是該死。
蕭震臉皮比較厚,雖然內(nèi)心有鬼,卻依然很淡定。
“一個乳臭味干的小子,懂什么,給我們說教,你也配。你去死吧!”他突然發(fā)難,手中凝練出一把三寸短劍,對著陸云射去。
楊前快速的出手,擊落了他的攻擊。
“蕭二哥住手!”
“怎么,你想看著這小子羞辱我們嗎?”
陸云哈哈哈大笑:“狼子野心,你不過是想借我的手除掉劉隊長而已。我豈能愚蠢的上你的當(dāng)?!?br/>
說完他迅速松手,從地上一躍而起,沖著劉天峰淡然的一笑:“自家兄弟,有矛盾可以,絕對不能下死手。倘若你真心迫切的需要這頭怪物,或者其他的,好言來求我豈有不給之理?”
“這……”劉天峰臉更加的燙了,羞愧的汗顏無地。
他悶著頭一陣,出乎意料的,突然跪了下來。
“達者為師,小兄弟雖然年輕,無論是胸襟還是智慧,都遠(yuǎn)超我等。如果小兄弟瞧得起在下,就收我為徒吧!”
頓時一片嘩然,劉天峰竟然當(dāng)著眾人的面,跪倒在一個年輕人面前,要拜人為師???
這還是平時威風(fēng)八面的劉天峰嗎?太不可思議了,我這是在做夢嗎?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內(nèi)心猶如波瀾起伏。
陸云也是一愣,絕對沒想到這個漢子,竟然給自己下跪,要敗自己為師!不過這漢子的表現(xiàn),也讓陸云敬服。這人能拿的起放得下,身為一個隊長,能當(dāng)眾向自己下跪拜師,可見心也誠。
只是這個徒弟他不能收,年齡太大,沒什么樂趣。再說他是一個正隊長,有這么一個年輕師傅,他的顏面怎么放。雖然他不在乎,但是他是狩獵隊隊長,以后還怎么帶自己的弟兄!
“起來,快起來!”陸云快速的彎腰,將他扶起:“我既然是蕭家的女婿,就是梅雨鎮(zhèn)的一份子。平時劉大哥,盡管來和我切磋就是。要拜我為師,那是羞煞我了。”
“這……”劉天峰已經(jīng)激動的無話可說,眼前的少年,真是完美呀!你強壓他,他會不卑不亢,你敬他一尺,他會敬你一丈。
他激動的笑著,緊緊地握著陸云的手。
“好,好兄弟!”
“嗯,既然如此,這獵物……”陸云淡淡的一笑。
劉天峰鏗鏘有力的道:“這獵物自然是陸兄弟的,你們辛苦舍命的打來的獵物,況且對你的修為大大有利,自然歸你擁有。你強大了,我們梅雨鎮(zhèn)自然沒有虧吃。我們真的需要后起之秀!”
“既然如此,我就不客氣了?!标懺坪浪囊恍Γ骸袄罴益?zhèn)的兄弟們,你們可以回去了。我也不為難你們,以后只要不犯我們梅雨鎮(zhèn),我們依然相安無事。倘若再犯,我決不輕饒。”
梅雨鎮(zhèn)的那些人一哆嗦,慌忙架起他們的少爺灰溜溜的走了。
雖然有幾個人很不甘心那面金盾落在梅雨鎮(zhèn),但是沒有人敢提要的事情。
蕭震沒想到是這樣一個結(jié)果,氣哼哼的瞪著劉天峰,“無能!”
“你……蕭震,你是不是不服,不服就和我干一架!”劉天峰大怒。
“我可不敢,你是隊長,既然你不要臉,別人還能說什么!”蕭鎮(zhèn)冷哼著,轉(zhuǎn)身就走。
劉天峰氣的額頭上青筋暴突,卻被楊前拉住了。
陸云微微一笑:“既然劉隊長來了一趟,我也不能讓你白跑。這樣吧,青麟鷹的兩只翅膀,兩位隊長拿去,分給那些有潛力的兄弟。至于這頭肥遺,雨蝶確實有用,我就不客氣的留下了?!?br/>
“這……”劉天峰老臉一紅,絕對沒想到陸云會如此的大方。要知道這兩只翅膀,可都是太古遺種的,其中蘊含的能量精華十分的豐富。尤其是他們,久久肉身沒有進展的人,能得到這樣的厚禮,說不定有希望突破,肉身也會有所強大。
楊前激動得道:“陸兄弟,果然胸襟如海,楊某人實在佩服?!?br/>
“謬贊了。其實我們對待朋友,就應(yīng)該像春天般溫暖,對待敵人才會像冬天一樣嚴(yán)寒。我們都是梅雨鎮(zhèn)的,是自己人,有些磕磕碰碰正常?!?br/>
蕭雨蝶再次瞪大雙眼,感覺陸云的話,簡直太動聽了,從沒有人能說出這番道理。
其他人紛紛點頭,對陸云的敬佩之意,溢于言表,不少人沖著他豎起大拇指。
劉天峰激動的無話可說,仰天哈哈哈大笑。他那些憋屈,也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樣,陸兄。我去請示一下鎮(zhèn)長,狩獵隊長,我讓賢,以后你就是狩獵隊長了?!?br/>
“啊……”
頓時眾人一片嘩然,感覺這浪潮來得太洶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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