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靈兒和蘇翰云回到了宮里,皇太后立刻對他們噓寒問暖,連皇上都特意過來看了看,還留下了一大堆的名貴補品,說是靈兒和蘇翰云昨天一定淋雨了,防止感冒,要好好的調養(yǎng)補補身體。
歐陽朔又恢復了以往的翩翩公子形象,曖昧的看著靈兒和蘇翰云笑了笑。
靈兒懶得理會他,直接裝作沒看見。
放下手中的資料,秀氣的眉頭顰了起來,真是太可惡了,居然干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幸虧那老太監(jiān)死了,不然一定讓他灰飛煙滅。
可憐的小太監(jiān)還在寺里等著和妹妹見面呢!
收起手中的資料,一個閃身,到了冷宮,冥寒正怡然的坐在院外的石桌邊喝茶,見靈兒進來了,悠然的為她也倒了一杯。
別了眼冥寒悠然自得的樣子,看來有什么開心的事情發(fā)生了!
“什么事值得你如此的開心?。≌f出來,分享一下?!?br/>
“沒什么?!本褪乔疤煅┗酆退任涞臅r候輸給了他,心里甭提多高興了,終于把他丟失已久的自傲找回來了,看著雪慧有些挫敗的樣子,他真是想笑,象征性的走過去撫著雪慧的頭,語重心長的教育道:“沒關系,失敗是成功之母,再接再厲?!?br/>
天知道他已經高興翻了。
要是靈兒知道他在想什么,絕對的絕倒。
“我看了下你給我的資料,你確保了人的安全嗎?”
“當然,冥落軒的實力你還懷疑嗎?”冥落軒是整個藍傾大陸一個最大的殺手組織,在靈兒的指導和發(fā)展下冥落軒的人已經遍布藍傾的大小角落。江湖上也只是知道,冥落軒的宮主武功深不可測,卻從沒人見過他的樣子。
“你的保證我當然不會懷疑,今天你有時間嗎?”靈兒坐到靈兒的身邊,問道。
“有事?”
“恩,我想你跟我一起去夜探丞相府?!?br/>
“什么?夜探丞相府,你可知道丞相府戒備森嚴,丞相府的每個角落可說都有隱藏的暗衛(wèi),你確定要去?”
冥寒聽到靈兒的話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你怕了?”靈兒調侃。
“我怕?”冥寒有些不敢相信。“這世界上還沒有人能讓我冥寒怕的,除了她…………”冥寒的思緒又遠逝了。
靈兒無奈的嘆道:“行啦!別在那兒煽情了,誰不知道你是顆天上有,地上無的癡情種啊!”
“一句話,去還是不去?!?br/>
冥寒見靈兒不吃他那一套,立馬將自己的態(tài)度擺正,嚴肅的問道:“你確定要去?有什么目的?!?br/>
“你白癡??!文丞相和我家是死敵,我去當然是要去尋找證據了?!?br/>
“文丞相的為人你可清楚?”
“當然知道,奶奶和我說過了,可有萬分之一的機會我也要去探一探,我總覺得丞相府有很多的秘密,而且,我懷疑文丞相和別的國家有聯(lián)系?!?br/>
冥寒放下杯子,問道:“你的意思是他有通體叛國的嫌疑?”
“恩,不要忘記了,娘親是死于什么?”
一提到北冥雪,冥寒的眼眸暗了暗?!昂?,我跟你去??韶┫喔刑嗟臋C關和暗衛(wèi),我們先調查清楚再行動,還要在丞相府外安排好接應的人??刹荒艹鋈魏蔚牟铄e?!?br/>
“安啦,我早就讓冥落軒去幫我搞到第一手的資料了,今晚我們就可以行動了?!?br/>
“原來你早計劃好了,對了,為什么不讓雪慧來呢?那丫頭武功雖然高,但沒有一點的實踐經驗,這可是一個好機會,讓她學習一下,還是你根本沒信任過她?”
“當然不是”雪慧她不知道多信任,那是她親自從閻王那兒搶回來的人,親手調教,完完全全忠于她北冥櫻靈的人。
“那為什么?”
“今天的行動有點風險,我不能讓她去冒險,而且她是我最重要的一步棋,以后留著全身而退的?!?br/>
冥寒輕笑?!澳阆氲目烧骈L遠?!?br/>
看著靈兒清秀絕美的臉,你到底隱藏了什么,連我都不可以知道的。
“該行動了,走?!膘`兒來的時候就是一身漆黑的夜行衣,足尖輕點,躍上了宮墻,在夜幕中快速的幾個跳躍,冥寒緊跟其后,沒人發(fā)現(xiàn)一絲的異常,他們快的連影子都不曾留下。
不到一炷香的時候,他們到了丞相府,靈兒和冥寒趴在高墻上,俯視著丞相府里的一切,在一些花草假山之后,有些泛著明白的亮光,不被人發(fā)現(xiàn)的話,還以為那是小小的螢火蟲,誰又知道那是兵器在黑夜中泛起的刺目寒光。
靈兒冷笑:“這家伙,一定是傷天害理的事做的太多,才防范的如此的嚴密,怕有心人士來尋仇吧!”
冥寒沒理會靈兒的嘲諷“防范如此嚴密,可謂是十米一暗衛(wèi),我們怎么進去?!?br/>
“放心,來之前,我早就做好了充分的準備,據冥落軒提供的消息,再過上一炷香的時間,就會有一批的暗衛(wèi)來換班,我們有一盞茶的時間可以進去,而我們進入丞相府什么地方都不要去,直接去文丞相的書房?!?br/>
“你懷疑證據在那里?”
“當然?!惫湃瞬皇嵌枷矚g自作聰明嗎?以為書房除了幾件簡潔的文案和文房四寶,就只剩下書了嗎?正是此地無銀三百兩。那個地方百分百的有著什么。
黑夜,暮色濃厚的伸手不見五指。
兩道黑影,有著和黑夜同樣的顏色,在九曲回廊上幾個跳躍,來到了一個房間前,冥寒小心翼翼的剛要推門進去,靈兒抓住他的手,示意他住手,拿出一根竹棍一樣的東西,戳破了窗戶的紙,對著嘴吹了進去。
只聽到里面一聲悶哼,沒有一絲聲響。
靈兒得意的笑笑,冥寒對她豎起了大拇指。好似在說‘你丫的,連迷香都用上了,太小人了。’
靈兒挑了挑眉‘我本來就不是君子,小人又怎樣?非常時期,非常手段。’
冥寒有些無奈推開了房門。里面黑漆漆的一片,但對早已適應黑夜冥寒來說,卻是看得一清二楚。地上躺著個昏迷的男子,想必是個守在房梁上的暗衛(wèi),可惜栽在了靈兒的手上。
靈兒來到暗衛(wèi)面前,踢了踢,沒動靜,將他從地上揪起來,仍到冥寒的手中,眼光瞟了瞟房梁,示意他把他放上去。
冥寒盡管百般不愿,但還是一個縱身將人放到了房梁上,原來自己就是一個苦勞力,完全的受這丫頭的使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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