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刀劍相撞,鏗鏘作響。
呼——一陣輕呼緩緩吐出,葉玄的身形也隨之在空氣中浮現出來,身后由于高速高速運轉帶起一道道電弧。
他輕輕彈了彈鎧甲上的灰塵,目光卻直視前方,嘴角微微勾出一絲戲謔的弧度。
嗤!一陣劇烈的摩擦聲響起,一道血弧劃破空氣,芽梓一腳踩地,但身體仍向后滑行了十幾步方才止住身形。她剛停下來,突然臉色一僵,一口鮮血直接從嘴巴里噴了出來,她周身的氣場逐漸消散,整個人萎靡不振,身上的血鎧也隨之崩裂。
她趴到在地,嘴角的血不斷的溢出。
沒人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也沒人知道他們到底交手了多少了回合。
但此時那些都不重要了。勝者為王。
葉玄冷笑著,手掌一震,一股能量在手中匯聚形成了一把重劍,纏繞著青色雷霆。葉玄托著劍走向芽梓,劍尖拖在地上,火花四濺。
阿圖臉色一變,他知道不能讓葉玄靠近芽梓,否則芽梓這次兇多吉少。
他環(huán)顧四周,注意到了看著葉玄發(fā)愣的妞妞,他牙齒一咬,食指與中指一夾,一道冰刃在指縫間形成,他一把扯過走神的妞妞,冰刃架在了妞妞細白如天鵝般的脖頸上。
妞妞一愣,但脖子上的冰冷觸感瞬間讓她回神,她銀齒一咬,罵道:“阿圖!你……你不要臉!”
為什么?阿圖也變了?阿圖的手段兇狠妞妞早有耳聞,畢竟這和他悲慘的身世有關;但阿圖的人品還是可以的,否則他怎么會愿耗這么長的時間去撫養(yǎng)癱瘓的芽梓?而且還是在不知道芽梓是九子的情況下。
妞妞心中愈發(fā)寒冷,但她又不知道那到底是一種什么樣的心情,憤怒?他們本就和自己沒什么直接關系。失望?自己本就沒有過期望。
囚牛本就是靠抒發(fā)心情和情感來轉化為強大的力量,但現在妞妞完全不知道該怎么去抒發(fā),這還是她第一次遇到這種感覺。
但很快妞妞就發(fā)現了不對勁,阿圖用的力很輕,就好像只擺了一個綁架的動作。自己動用一點血脈之力就能掙脫。妞妞抬起頭,疑惑的看了看阿圖。但阿圖沒有看他,他的目光全交給了葉玄。
“葉玄!你要是敢動芽梓,那她就可能就要和你永別了!”阿圖大吼一聲。妞妞想學電視劇里面的女主被綁架一樣,喊幾句類似于“你不要管我,你先打bs,反正我是女主,不到結局我不死?!钡脑?,但聲音剛到喉嚨就被壓下去了……
自己是女主角嗎?葉玄喜歡過自己?妞妞自嘲的笑了笑,一切都是自己自作多情罷了。
妞妞沒有喊,更沒有掙扎。
她猜出來了這是阿圖演的一場戲。她想看看葉玄的反應。
葉玄聽到了喊聲,停下來腳步。妞妞突然感覺自己的心跳在不斷加快。葉玄回過頭,璀璨的青光遮住了他的瞳孔,看不出他的表情。
葉玄看到了妞妞,和妞妞注視了一眼。
妞妞有種窒息的感覺,心臟又像是突然停止跳到。
葉玄放下了劍,緩緩舉起了手。
妞妞一驚,但她又笑了,原來……他是在意我的。這樣想著,妞妞感覺自己的心房里充滿了甜蜜。
葉玄的手放在了自己脖子上,做了一個抹殺的動作……他的嘴角勾起一個古怪的笑容,讓人不寒而栗。
妞妞的笑容死在了臉上,心中的蜜被凍結成了冰。
葉玄沒有再看妞妞,反手提劍,再度向趴在地上無法動彈的芽梓走去。
妞妞愣了愣,她突然肩膀一抖,阿圖手指間的冰刃瞬間破碎。她看著葉玄,一道道鱗片在她白皙的肌膚上整齊排列開來,一聲怒吼咆哮而出!
“你……給我滾!”
聲波在空氣中迅速傳播,吼聲掀起了巨大的風暴,卷起形成了空氣炮,直接將葉玄轟進了墻體之中。
聲波在周圍傳播,阿圖離妞妞最近,雖然早有準備,但還是一口血噴出,直接倒飛了出去。畢熙也站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幕,他剛聽到吼聲,長時間待在妞妞身邊的他渾身就一寒,手臂本能的一抖,一張土盾在他的身前形成,但存在不足一秒,直接被聲波震成了粉末,畢熙本人也飛了出去,只留下了一句“臥槽”。
葉玄躺坐在一堆殘垣斷壁之中,他看著妞妞,笑了笑,伸出手,豎起了大拇指。
妞妞眉頭一皺,但下一秒,一道青色雷霆撕裂了眼球,葉玄的面孔霸占了她的瞳孔,一把青色重劍搭在了她的脖子上,葉玄盯著她的眼睛,雷電在他的瞳孔中暴躁的跳動閃爍。葉玄沒有張嘴,一個嘶啞的聲音不知從何處傳出,空靈威嚴,像是從九天橫貫而來:
“小囚牛?給爺唱一曲?!?br/>
……
董事看著朝諷,朝諷悠悠的扇著扇子,目光一直看著阿圖那邊,像是在走神。
但董事身邊越積越多的風刃告訴他,朝諷一直在關注著這里。
董事舔了舔嘴角,他忍不住了,他戰(zhàn)斗風格都是暴力突進,什么時候自己這么被動過了!
董事手掌一握,燃燒著黑炎的重劍憑空出現在他的手中,他剛動,朝諷的目光瞬間就移了回來,果然,他一直在關注著。
“潛影于暗!”董事心中默念,悄無聲息的,他的身形便瞬間消失,原地只留下了呼嘯著的風刃。
朝諷嘴角微微勾起一道冷笑。又是這招?沒用。
唰!像是風吹起葉子的清脆微聲響起,董事驀的從朝諷身后的影子竄出,剛出現,手中的利劍一揮,直擊朝諷的心臟。
劍身穿透了嘲諷的身體,但但詭異的是,一滴血也沒有流出。董事見怪不怪,撇了撇嘴角,顯然他已經猜出來了——這個又是殘影。
一陣清風徐來,朝諷在另一處虛空踏出,他看著董事說:“同一個招數你用了四次,你是黔驢技窮了嗎?”
董事不耐煩的皺起了眉頭,罵道:“媽的,你到底想干啥?你又弄不死我,我一打你你就跑,這樣耗著不無聊嗎?”
朝諷笑了:“放風箏怎么會無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