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瑜本來是打算先來看看喬玨然的,見杜小希跟褚子旭都在,她忽然改變了主意調(diào)頭先去了穆唯風的病房,穆唯風也剛剛醒過來,正跟喬宇森和童心言在說跑車失控的事,不出童心言和喬宇森所料那樣,穆唯風也認為車子的確被人動過手腳。
“這輛車是我新提回來的,除非我跟法拉利老總有深仇大恨,要不然剎車失靈的事不可能發(fā)生。人法拉利老總比我有錢,算計我一個三好市民有必要嗎?這事兒,我非得找出來是誰,我還不信邪了,我這么一個人中龍鳳,非憋著勁兒害我干什么,羨慕嗎,嫉妒嗎?”
穆唯風醒過來才好點就開始貧,童心言剜他一眼,拿剝好的橘子直接把他嘴給堵上:“你就不能消停點兒,讓我省省心嗎穆老三?你一天不找點兒事做渾身閑的難受是怎么著,別人羨慕你嫉妒你,羨慕你腎比別人好,日理萬雞還腰不酸腿不疼是吧?”
穆唯風嘴硬:“我勾搭誰了我?”
童心言瞪著他:“你皮癢了穆老三,用不用我現(xiàn)在給你后宮的三千佳麗打電話,昭告一下她們的皇帝玩賽車快把自己玩死了,讓她們都來醫(yī)院做個遺體告別,見你最后一面?”
“童心言你過分了!我現(xiàn)在只是病人,請注意一下你的措辭!”
“我讓你從病人變死人,你信么?”
穆唯風立刻不敢吱聲,他從小是被童心言打到大的,現(xiàn)在看來童心言估計把他打失憶了,失憶到他還以為童心言沒打過他。不過穆唯風說的也是實話,他跟那些女的也就是一起玩,沒做過什么出格的事,不然童心言不可能留他到現(xiàn)在,早就讓他“零落成泥碾作塵”了。
穆唯風有多怕童心言,喬宇森此時才深有體會,幸好他的傻丫頭不是童心言這款,不然也是夠頭疼的。
“老三,你覺得這件事是誰做的?”等著童心言和穆唯風吵完,喬宇森才開口問。
穆唯風搖搖頭,那輛車子進口回來是他讓俱樂部的人親自去開回來的,開回俱樂部的當天就做過一應的發(fā)動機檢測,確定每個部分都是原裝,沒有問題后,他才會晚上開著去鳳凰山玩,因為是法拉利的限量款,所以開去鳳凰山的時候,有幾個人都試過,很難說到底是誰動過手腳。
童心言在接到消息后就想過,兩種可能,一種是俱樂部內(nèi)部的人有問題,另外一個是在鳳凰山飆車的那幫人,有人起了壞心思。
“你最近都接觸過什么人,穆家有沒有出什么事?”喬宇森猜測會不會是穆家生意上的事,有人想報復或者別的。
敢動他兄弟,這筆賬不能就這么算了。
穆唯風把最近覺得不正常的事都說了,童心言和喬宇森都覺得不太可能是穆唯風提到的這些人。飆車事故大部分都是大事故,輕則斷手斷腳,重則當場斃命,可見動手腳這人的居心歹毒,但現(xiàn)在一時間摸不清楚對方是什么來歷,討論也就沒有意義。
好在穆家的人和喬宇森派出去的阿烈,已經(jīng)在調(diào)查了,很快就會有消息。
三個人剛沉默下來,沈嘉瑜就進了病房,如果不是她忽然出現(xiàn)在這里,他們都忘了沈嘉瑜現(xiàn)在就在這家醫(yī)院就職。
“心言姐、阿森,原來你們都在?!鄙蚣舞ぱb作驚訝的樣子,其實在來之前就已經(jīng)了解過了醫(yī)院的情況。
童心言沒吭聲,大家都是從小一起長到大的,誰心里有什么彎彎繞繞大家彼此都清楚,又何況童心言是個心思通透的女人,誰按的什么心她一眼就能看穿。她不喜歡沈嘉瑜,沒有任何原因,就是不喜歡,她的性格又不是那種明明不喜歡又非得做表面功夫的人。
“有勞沈大醫(yī)生費心,查清楚喬宇森在醫(yī)院才來的吧,那么,請開始你的表演?”
童心言語氣里的諷刺絲毫不掩飾,穆唯風知道這話就是為了讓沈嘉瑜下不來面子,剛想開口說童心言,卻被她一個眼神給瞪了回去。場面有點尷尬,沈嘉瑜看了一眼喬宇森,見喬宇森臉上沒什么表情,才笑著看向童心言。
“既然心言姐不喜歡我,我就不多說了。我來看唯風是真心的,而且也不是為了阿森來,玨然和唯風的情況我們醫(yī)院專家正在做會診,我也要參加。我先去了,會診結(jié)束后我再來。”
童心言冷冷的瞟了一眼沈嘉瑜離去的背影,在她眼里,沈嘉瑜絕對不是個好貨色,好貨色會跟喬宇森在一起還吃著鍋里的看著碗里的?
“呵……骨子里就沒帶著好種,叭叭的從美國跑回來干什么,國外不還有個財團少總等著呢嗎,回來演戲給誰看,當我們這些人都是瞎了眼蒙了心?”
童心言離開沒多大一會兒,杜小希從喬玨然的病房回來,她心里清楚喬玨然喜歡褚子旭,她不傻,知道自己在那里,喬玨然有好多話不方便跟褚子旭說,索性回來看看穆唯風醒了沒有。
華僑酒店打電話給童心言,似乎出了什么事,穆唯風醒過來她暫時放心,就先離開了醫(yī)院。
杜小希坐下來沒一會兒,就有護士跑進來說:“沈醫(yī)生說穆少和喬小姐的傷情會診已經(jīng)結(jié)束,有些問題需要跟喬少溝通,請喬少去一下沈醫(yī)生辦公室。”
喬宇森本想拒絕,杜小希卻搶先一步微笑道:“好,麻煩你告訴沈醫(yī)生,喬少待會兒就過去?!?br/>
護士走后,喬宇森訝異的看著杜小希,杜小希卻給了他一個意味深長的笑意,眨巴眨巴眼睛說道:“她那么想見你,那我就替你去一趟好了,畢竟她是醫(yī)生,萬一是真要跟你商量阿然和穆唯風的病情呢?”
既然沈嘉瑜想玩,那她倒想奉陪一次,大不了來個互相傷害,看看誰傷的了誰。
喬宇森心領神會,贊賞一笑,捏了捏這傻丫頭的小臉蛋兒:“靜候佳音,老婆,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