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日
天蒙蒙亮,一陣陣急促的戰(zhàn)鼓聲便隨之響起。
這四面城墻下,大量的軍團已經(jīng)匯聚。
一輛輛投石車,也都蓄勢待發(fā)。
“破城就在今日!”
董天武看著面前的城墻,沉聲喊道。
周圍的一眾武將,眼中都浮現(xiàn)出凜然的戰(zhàn)意。
這三天的戰(zhàn)斗,對于敵人來說,便是最大的折磨。
如今他們已經(jīng)吹響進攻的號角,軍團都已經(jīng)行進到城墻下,可對方的防御卻松松散散。
他們已經(jīng)被折磨的心神疲憊,里面的士氣混亂,人心不齊。
他們在如狼般的西涼軍面前,就像是一個個軟弱無力的羔羊般。
“轟!轟!轟!”
一輛輛投石車再度開始啟動,大量的石彈都朝著城墻內(nèi)不停砸去,也偶爾有石彈落在了城墻上。
同時這邊又有大量西涼軍紛紛扛著云梯,不停地朝著城墻沖去。
還有許多人則是推著沖車,朝著城門而去。
沖車有一個巨大的木樁,樁上會有一個鐵頭,在遮蓋物的內(nèi)部前后擺動,往城墻或城門撞上去。
在撞上城墻之后,木樁會擺動回來并再往城墻繼續(xù)沖撞。這種撞擊力可以破開由厚木板制造的城門或石墻,打開一個可作攻擊的缺口。沖撞車的上方會覆蓋著濕潤的獸皮以防止火焰燒毀。
董天武等待的這三日,也是為了趕造運輸一些攻城器械。
“攻城了!董天武這次是真正的攻城了!”
城墻上的首領(lǐng)見到這一幕,頓時目眥欲裂,連忙大聲地吼道。
他只以為這次還是襲擾,卻不曾想,原來董天武真的發(fā)動攻擊。
他們一發(fā)動攻擊,整支軍團便猶如決堤洪水一般,帶著一股淹沒一切的氣勢。
董天武的部下們也已經(jīng)憋了三日,他們都渴望證明自己,也渴望建功立業(yè)。
此時這黑山軍就像是一個個經(jīng)驗寶寶,誰都想要啃下這經(jīng)驗寶寶。
四路都是主攻,但是東門這邊卻匯聚著大量的神射手。
直至西涼軍將云梯架到城墻上,城墻上都沒有發(fā)起什么有效的反擊,許多人剛剛靠近城墻,便被一箭射殺。
還有許多人則是畏縮不前。
“都給我上啊,后退者斬!”
“全都給我壓上!”
榮倉揮舞著手中大刀,又一刀將一名止步不前的士卒砍翻,大聲怒吼著。
以他們這守城的模樣,簡直是將城池拱手相送。
占據(jù)地利尚且如此,一旦敵人登上城墻,到時候還不演變成全線潰???
在榮倉的攻擊中,他身旁的親衛(wèi)也充當(dāng)督戰(zhàn)軍,將那些后退的士卒斬殺。
在這種逼迫之中,周圍的士卒這才咬著牙沖到城墻那邊。
“轟!轟!轟!”
在此時,又是大量的巨石不停地砸到城墻上,巨石滾落下去,都是尸骨無存,無比血腥。
城墻上此時亂做一團,慘叫聲,呼喊聲,謾罵聲以及哭訴聲,都不絕于耳。
與此同時,一道道零星的箭矢,以及一塊塊石頭木頭,也被從城墻上丟了下去。
這邊的西涼軍已經(jīng)開始攻城,一名西涼軍正在悍勇地沖上去,但是從上面狠狠砸下的石頭,也讓他慘叫聲墜落下去。
又有一名西涼軍快要攀登到城墻,卻被突然刺出的一道長槍,直接捅到體內(nèi),從高處墜落下來。
攻城戰(zhàn)就是最為殘酷的戰(zhàn)爭。
要想硬攻下一座城池,都不知道需要堆上多少人命。
不過相比于正常的攻城戰(zhàn)而言,董天武的這個攻城戰(zhàn)的難度,已經(jīng)是最低了。
很多士卒都頭也不抬,從里面麻木地將石頭甩出去,這更像在浪費守城物資。
而城墻上就連金湯都沒有準(zhǔn)備。
哪怕是弓箭手,也都是倉促射箭,根本沒有瞄準(zhǔn)的空間。
很快便有第一名的西涼軍,沖上了城墻,他的面容帶著嗜血的笑容,提著大刀直接撲向了黑山軍。
周圍的眾人都一擁而上,此人連中數(shù)刀,卻依舊浴血廝殺。
這會兒,又有數(shù)道身影從云梯上一躍而起,沖向了這些敵人。
當(dāng)這些西涼軍出現(xiàn)的瞬間,那邊很快就有黑山軍開始后退,有些人更是悄無聲息地拔腿就跑。
他們本來就士氣渙散,唯一的堅持便是這座城池,而當(dāng)城池被攻破之后,他們中的信念便徹底崩塌。
有些首領(lǐng)面面相覷,則是都朝著榮倉一起合圍了過去。
雙方的戰(zhàn)斗力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既然最后都會戰(zhàn)敗,那還不如先棄暗投明。
殺了榮倉,取了他的首級,再轉(zhuǎn)頭投靠董天武。
“守住,給我守住,把他們?nèi)稼s下去!”
榮倉心中又驚又慌,他怎么都沒想到敵人能夠這么快殺到城墻上來,但他還是咬著牙鼓舞士氣,讓眾人拼殺。
可是兵敗如山倒,周圍的黑山軍都節(jié)節(jié)敗退。
越來越多的敵人都殺上城墻。
“榮倉大人,西門被攻破了!”
“榮倉大人,北門需要救援!”
“榮倉大人,南門的人放棄抵抗投降了!”
一名名黑山軍也都朝著東門這邊匯聚過來,許多人一邊跑,一邊大聲地喊道。
他們的喊話,頓時讓黑山軍所有成員都慌了,他們心中的戰(zhàn)意瞬間清零,各個都放棄戰(zhàn)斗,朝著四下逃散。
城門打開,許多黑山軍竟然迎著董天武的軍團,開始逃了出來。
“陷陣營,隨我殺!”
高順看著面前的逃散出來的敵人,眼中閃過一道冷色,沉聲喊道。
“殺!”
“殺!”
“殺!”
陷陣營一步一喊,朝著城墻那邊沖出的敵人而去,他們手中大刀散發(fā)著寒光,身上的重甲和盾牌,讓人望而生畏。
當(dāng)雙方接觸的瞬間,便見一名名陷陣營士卒紛紛舉起手中陌刀,重重劈下。
一名名黑山軍都紛紛被砍殺。
當(dāng)推攘的黑山軍觸碰到陷陣營的那一剎那,單方面的屠戮便開始了。
不停揮下的大刀,不停濺射的鮮血,便是一個個不停倒下的抵扣。
除卻陷陣營,其余的西涼精銳也都紛紛屠戮著這些逃散的敵人。
背水一戰(zhàn)?
根本不存在的。
縱使這些黑山軍再怎么拼命戰(zhàn)斗,他們在冷漠的戰(zhàn)爭兵器面前,也只能夠倒下。
不過,他們也堅持不了多久。
在看到前面的士卒被屠戮之后,后面的士卒幾乎是成片成片地跪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