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日,核心導師的辦公室被一名軍人造訪,軍人傳達了慕容少將的命令,讓他們立即釋放姜云。
接到命令后,幾名核心導師大眼瞪小眼,全都傻了眼。
一頭白發(fā)的庚肅摸了摸戴在臉上的面罩,用一副與我無關的態(tài)度說道:“看看,我說什么來著,當初我就不贊同你們關押他吧?!?br/>
滿臉絡腮胡的霸天面色鐵青:“這臭小子,怎么會和慕容少將扯上關系?!”
庚肅趁機打趣著說道:“怎么,霸天老師,人家一個從加盟國來的小鬼和少將扯上關系,讓你這個阿爾澤本土的貴族面子上過不去了。”
“你少在這里說風涼話,你以為我就會因此而畏他三分不成?”
霸天冷哼一聲說道:“認識少將有什么了不起,說到底他還不只是一名學員,終究得服從我們學校的管制。”
“是么?”
庚肅對于霸天的話進行反駁:“那如果,他以后畢業(yè)了呢?我看他的天資還不錯,如果日后的軍校高過你,那你可要小心點了。我們五人之中,可就屬你對他意見最大,我相信他心里是很清楚的?!?br/>
“哼哼哈哈哈!”
霸天不屑的大笑著:“你以為我是嚇大的么?不過就是一個新兵集訓營的學員,日后混得好最多當個士兵長,能有什么出息?我好歹還是名核心導師,我會怕他?開什么玩笑!”
“那我們走著瞧!”庚肅也不給對方好臉色眼。
“瞧就瞧,哼!”
這時,岳關主任拍了拍桌子:“行了,你們兩個都住口,整間辦公室都只聽到你們爭吵的聲音,成何體統(tǒng)!”
兩人都各自扭頭不說話了,岳關繼續(xù)說道:“慕容少將都下命令了,快去派人去把他放出來吧?!?br/>
※※※
半小時后,禁閉室里。
“姜老弟,你可以走了。”
“什么?”姜云修煉得正盡興,突然聽見負責送飯的教官說自己可以走了,一時間有些遲疑。
那名送飯的教官比較年輕,還不到三十,他本身地位就不高,一聽說是慕容少將下令放了姜云,就立即對姜云禮讓三分:“是的,上面已經(jīng)赦免你的罪責了,你隨時都可以離開這里?!?br/>
“是嗎?校長回來了?”姜云問道,他記得校長外出辦事,應該不會這么早就回來。
“沒?!彼惋埖慕坦儆行┖诡伒耐疲牧伺慕频募绨蛘f道:“姜老弟啊,你就別兜圈子了,慕容少將都親自下令了,相必你早就開始聯(lián)系他了吧?”
“慕容少將?”姜云有些疑惑,自己什么時候和他沾上關系了?
年輕教官繼續(xù)說道:“姜老弟啊,你可隱藏得夠深啊,居然和那種級別的人物都有牽連。想必,下令關押你的幾名核心導師現(xiàn)在頭都焦大了吧?呵呵。”
年輕教官的語氣有意討好,但姜云卻完全不把這當成一回事,連話都不跟他搭,就這么面無表情的走出了禁閉室。
這倒是讓年輕教官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等姜云離開后,他的抱怨聲才從禁閉室里響了起來。
“什么情況?居然不理我?我好歹也是個實習教官啊,什么意思啊,實習教官就不是教官了?”
※※※
被放出來后,姜云立即又投身于教官安排的高強度訓練之中。
因為體內的細菌和雜質都被排泄了出來,姜云的體能增強了不少,因此在訓練中的表現(xiàn)則于之前大不一樣。
當天,姜云的訓練成績讓人目瞪口呆。
當張教官看見姜云的訓練成績后,直接驚呆了:“這,這怎么可能?直接排上整個新兵集訓營的前二十名了?這才幾天?”
另一名歪嘴教官不敢相信的接過了那份成績排名單:“他一直都被關在禁閉室里啊,又沒有參加特訓。按理說名次應該倒退才合理,怎么可能反而增加了呢?而且,還是增加得這么驚人,這不會是哪里搞錯了吧?”
“我也是這么想的,可事實就是如此,今天他的表現(xiàn)大家都有目共睹?!?br/>
“是嗎?那就怪了。對了老張,那小子開啟脈門了沒?”
“開什么脈門,他才來兩周不到,能開啟脈門,那還真見鬼了!”張毅冷不丁的說道;
歪嘴教官突然想起什么,問道:“對了,你們班現(xiàn)在有多少個開啟脈門的?再過半個月就是重點培訓營一年一度的招生大會了,有多少人考進去,直接關系到我們的年終獎金提成啊?!?br/>
張毅很失望的搖了搖頭,接著伸出了一只手,亮了亮五根手指。
“五個?呵呵,是有點少,不過我也好不到哪里去,我班里現(xiàn)在只有七個。七個當中,能有兩個考進去,我就燒高香了?!?br/>
張毅一直搖著頭,嘆息道:“哎,我那五個都是最近才開啟脈門的,根基都沒有扎實,我對他們基本上不抱希望?!?br/>
“你的意思是,今年的年終獎又沒了?”
張毅無奈的點了點頭。
歪嘴教官繼續(xù)說道:“老梁那家伙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運,去年他班里出了個三門進階者的人才,直接在晉升重點培訓營的考核上獲得了冠軍,他因此得到了三萬聯(lián)盟幣的年終獎金呢!你還記得吧?!?br/>
張毅氣不打一處來的點了點頭。
歪嘴教官繼續(xù)說道:“我說了你可不嫉妒啊,今年他班上又出了個未滿十八歲的三門進階者。”
張毅聽后的反應甚大,他將面前的辦公桌猛的一拍:“媽的!我特么怎么就沒這個命!”
歪嘴教官輕輕拍了拍他的胸:“別生氣,你班里的那個姜云不是很厲害么?就算今年無法開啟脈門,以他的資質,等到明年應該沒問題吧?下一屆的話,估計新兵集訓營里沒人會是他的對手,到時候,你不也能獲得冠軍嗎?”
張毅聽了不但沒有高興,反而一臉苦笑:“哎,到時候,黃花菜都涼了,你不知道我們家現(xiàn)在正缺錢么?”
“算了,當我沒說?!?br/>
歪嘴教官估計張毅待會又要開啟借錢模式了,所以說完便以最快的速度閃人,一溜煙就見不著人了?!?br/>
時間飛逝,半個月很快就過去了。
經(jīng)過半個月的高強度訓練,姜云本身身體也變強壯不少,在新兵集訓營的排名也來到了前十。
除此之外,每天利用核能疏通脈門、并且服用了通脈丹的他,此時右手上的九條經(jīng)脈已經(jīng)完全疏通,就差最后的脈門了。
在重點培訓營招生大會的前兩天晚上,姜云在宿舍里繼續(xù)用核能打通脈門。
而室友們大多都在澡堂進行洗漱。
偶爾經(jīng)過姜云床鋪的人,都向姜云投來奇怪的目光。
只見姜云盤腿而坐,滿身大汗,身體甚至還冒著青煙。
“姜云,你這是在干嘛呢?你當是修仙小說呢?還打坐運氣?”
“話說你都排進了整個新兵集訓營的前十名了,還這么努力,搞的這么晚了都還不休息?”
“你……你不會是想現(xiàn)在就打通脈門吧?”
姜云閉著眼,面無表情的冷聲回道:“有何不可?”
聽見姜云這話,周圍的少年都驚呆了。
其中一名少年說道:“你……你瘋了?你以前沒有學過《易脈經(jīng)》,才來這里學了一個月,《易脈經(jīng)》也不好好去練,就靠每天在這里打坐,怎么可能開啟脈門?”
“就是啊,我從小學就開始學習《易脈經(jīng)》,到現(xiàn)在都快八年了,都還沒有開啟脈門?!?br/>
“你那算什么?我都十年了!連脈門的影子都沒見過!”
聽見他們的討論,姜云只是面無表情的回了一句:“那是你們?!?br/>
聽到這里,幾名少年立即不滿起來,甚至有一名想沖上來動手。
“你什么意思?。俊?br/>
他剛說出口,想沖上來,就立即被另一名少年給制止。那名少年將他抱住,然后在他耳邊輕聲說道:“你想干什么?你是他對手么?”
“是啊,冷靜點名,再說,人家的后臺是你能比的嗎?”
聽這么一說,那名少年就立即安分了下來,并且開始后怕起來。他突然想起了一個月前,姜云把一名老生打得重傷的事情,而且到最后,他還平安無事的被釋放了。
一想到這里,他就更加后怕,并真心的感謝那名攔住他的同伴,不然他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姜云并不在意他剛才的舉動,甚至完全無視,就這樣一直練著拳。
突然,在某一個瞬間,他感覺右手被一股氣浪貫穿,那股氣浪集中匯聚在肘部位置,并不斷朝手掌傾瀉,最后從掌心沖擊出來。
他面前的一根干毛巾因此而被吹落了下來,掉在地上。
整個寢室里的人都在瞬間呆滯了,他們都大張這最,不敢相信的接受了這個事實。
“這是……脈……脈波?!”
“不……不會吧?他……他真的開啟脈門了?”
“一……一個月開啟脈門?你在逗我,這可能么?”
姜云沒有搭理這些正處于震驚和疑惑中的人,他捏著拳頭,感受到了右手的力量,相比之前,至少提升了兩倍以上。
第一門、開門,位于右手肘部。
第二門、休門,位于左手肘部。
開啟這兩道脈門后,身體雖然沒有什么變化,但手臂的力量卻會增加二至三倍。
人體中一共有九道脈門,如果能夠貫通九道脈門,那絕對不僅僅是力量大一點的改變,那是飛躍性的突破,那是實質性的改變。
脈門全部打通之后,源力就能夠在人體內循環(huán)。此人就能夠成為一名合格的進化者,可以使用源力來發(fā)動各種超能力。
如果是普通人在打通身體的第一道脈門時,一定會高興得難以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家里為此而大設宴席也很正常。
而姜云卻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只是冷冷的說了一句:“終于趕上了?!?br/>
隨后,他便和一個沒事人一樣,上床睡覺。
這讓寢室里的人都看得一臉錯愕,開啟脈門這么大的事都沒有反應,他還是地球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