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茴笙坦然地看他:“放心吧,我是個有節(jié)操的黑客。如果我的節(jié)操碎了,我現在也不至于窮愁潦倒。”
“看來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绷枨щb朝她伸出手,薄唇微掀:“合作愉快。”
江茴笙盯著他的手看了片刻,視死如歸地把手伸向前。
算了!
帥哥的手,即便是只種馬,被握了也不吃虧。
他的手寬大,又暖和,掌心溫熱……那熱度好像要透過她的手心,傳到心尖上去。好在這個握手只是一瞬間的事情,江茴笙沒有被美色y惑。
“我先回去了?!?br/>
“我送你?!绷枨щb不容置疑地說。
飽暖思yy啊……江茴笙現在懶得動了,也沒拒絕。
走到門口時,凌千隻的手機響了,他拿起手機,接了。
一道嬌滴滴的女聲透過手機屏幕傳到江茴笙的耳朵里。
她朝他望過去,只看到了他修長的手指扣在手機上,他卷翹濃密的黑色睫毛顫了幾下,在和煦的日光中映下了一小片陰影。
他聽著呢,沒說話,下意識地往江茴笙的方向看過去,兩人的目光對上了,江茴笙淡淡地移開視線,走到一旁,并不知道他的目光還落在她身上。
最后,他似乎有點焦急,說了句:“你等我,我馬上過去。”
江茴笙一向是個有尊嚴的人,她緩緩走到他面前,嘴角掛著合適的微笑,看不出她是悲還是喜:“既然凌總有事,那就去忙吧,我自己能回去。況且我還想和小吳敘敘舊,可能要耽擱一段時間?!?br/>
她不想給他先說話的機會。
“抱歉,臨時有點事情。我讓我的助理來接你?!绷枨щb有些討好地看著她。
奇了怪了,這莫名的忠犬語氣是怎么回事?她是客,他是主。他要走也沒錯啊,為什么還得跟她解釋下,還會心虛和緊張?凌千隻被自己的想法嚇住了,這一定是因為他愛惜人才。而江小姐,很可能是個人才。
“不用。”江茴笙果斷拒絕。
“必須的?!绷枨щb說后就走了,似乎還給一個叫左助的人打了個電話。
江茴笙站在門口,猶豫著要不要去找找小吳。
她正躊躇,小吳反倒先過來了,一副很熟絡的樣子,騙不了人。她繞著她轉了個圈:“哇!茴笙,你看起來變了好多啊。給你發(fā)微信怎么都不回?最近怎么都不聯系我?你很忙嗎?”
發(fā)微信?
江茴笙:小夢,你能不能查出她的微信名叫什么?
【微信名,琳琳。真名,吳琳琳?!?br/>
琳琳?原主的手機中存著一個叫琳琳的人,原來是她。而原主微信中也有一個叫琳琳的,確實有給她發(fā)過微信,她當時沒有搭理??梢哉f,除了閆菲,別人她都不曾搭理過。
這個吳琳琳看起來是個很淳樸的姑娘,大概有二十多歲,皮膚是小麥色的,人也比較結實,臉上有些雀斑,全身上下透著一種健康美。
江茴笙對她印象不錯,歉然地說:“最近有些忙,都沒什么時間看微信,不好意思啊?!?br/>
“沒事?!眳橇樟蘸芩斓負]了揮手:“我猜呀,你也是有事情,正好我也忙。對了,你怎么和我們先生坐一塊吃飯了?”
“和他在談合作。在幫他們公司做軟件。”江茴笙不打算多說。
“茴笙你好厲害,你竟然會做軟件!”吳琳琳猛地雙手十合,兩眼放光地看她:“我聽人說,做軟件的人都是很厲害的,可惜我不懂。也只能出賣勞力了。那你現在應該辭職了吧?以前看你那小身板,總是做些苦差事,我都心疼啊?,F在你有這本事,也能輕松些啦!”
看得出她是真的為原主高興。
“是啊,已經辭職了?!?br/>
“唉,你知道嗎?”吳琳琳像是想到什么,很驚奇地挽著她的手臂,神秘兮兮地說:“今天我們先生真是像變了一個人似的,以前每回見到他,從來不怎么說話,也是一副冷冷的讓別人都不敢靠近的模樣。他今天居然和你有說有笑的,真是神奇耶!”
江茴笙有些吃驚。凌千隻看起來不像琳琳說的那么高冷,挺溫和的呀。
“可能是因為工作上的需要吧。”江茴笙澄清。
吳琳琳顯然也沒往別的方面想,繼續(xù)說:“而且,我們先生從來沒帶過女人回家的,你是我在這里工作的時間中,見到的第一個。他抱著個女人回來,我看著有點像你,沒想到真的是你。還請了醫(yī)生過來,你生病了嗎?”
“還好,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有些暈車,不小心暈倒了。我也沒想到你們先生這么好心,把我?guī)У郊依?。”江茴笙解釋?br/>
吳琳琳了然地點點頭,忽然說:“上次多謝你替我啊。但是那天發(fā)生了什么?你為什么洗了床單?我們先生問我,屋里有沒有人進去過,我都沒敢說出是你?!?br/>
江茴笙懵了,哈哈笑了兩聲:“什么時候的事情?你看我最近編寫程序,想得頭腦快炸了,都快記不清了?!?br/>
“就那次我有事請假,你說幫我替的那次?!?br/>
“哦?!苯铙先粲兴嫉貞?,“時間隔得有點久,我有點想不起來。”
“就是兩個月多月前啊,我也記不太清了?!眳橇樟张呐男馗骸斑€好沒什么事,我們先生后來也沒再問了。我還真怕他問我為什么把床單洗了,他平常都不允許人進他房間的?!?br/>
兩個多月前?
洗床單?
什么鬼……?
江茴笙忍不住含糊地多說了句,觀察吳琳琳的表情,“那天你們先生精神似乎不太好,是不是喝了酒?”
“對??!我隔天回去的時候,見他一副喝得快斷片兒了的模樣,還是不太清醒呢。”吳琳琳很干脆地道。
“我想起來了!”江茴笙笑得勉強:“他那天喝太多了,吐在床單上了?!?br/>
“啊,這樣。”吳琳琳恍然大悟。
江茴笙滿臉黑線,這劇情難道真的是她想得那樣?酒后、亂性?是原主先主動的?還是凌千隻先主動的?這真是太狗血了!雖然凌千隻是個種馬,可原主似乎也不是個什么好鳥。要是她趁著人家喝醉時,霸王硬上弓,那也是極有可能的。
色中惡鬼,向來不分男女。再者原主對凌千隻有點意思,沖動之下做出什么事情,也是可以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