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門的時候,沈一鳴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他說,“回去告訴少寒,讓他做好準備迎戰(zhàn)?!?br/>
我的臉色頓時有些難看,“什么意思?”
沈一鳴就輕輕的抿了抿唇角,“你覺得,白杰會就此善罷甘休嗎?我了解他?!?br/>
沈一鳴和霍少寒、白杰,都算是一起玩到大的,自然是有些了解的。
我也不敢怠慢,牢牢的記下了他的話。
再回到羅晶晶病房的時候,我嚇了一跳。
小肉球就站在一旁的窗戶邊,手里緊緊抓著窗簾。
而羅晶晶,則是微側(cè)著臉,哭的十分悲痛傷心!
那模樣,就好像心被挖去了似的。
我不由上前一步,“怎么了?”
羅晶晶的哭聲戛然而止,看向我的目光里,染了些許的瘋狂,“他剛才叫的那聲媽媽,是叫你,對不對?!”
她這樣一問,我就愣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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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小肉球就激動的朝我飛奔過來,“媽媽!”
我看到羅晶晶一點點龜裂的臉……
她有些疲憊的五官此時全部都皺在一起,形成一幅很恐怖的畫面,她臉上明明沒有松弛的肉,卻還是可以看得出顫抖。
那一刻,我竟然有些心虛。
我有些慌亂的抱起小肉球,盡可能平靜的對她道,“你先冷靜點,聽我解釋!”
我說,“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小肉球的奶奶死了,賀毅他媽死了,所以小肉球成了孤身一人,而且他奶奶車禍的現(xiàn)場,小肉球還受傷了,是聶銘宇救了他,是聶銘宇……”
可我說著說著才發(fā)現(xiàn),羅晶晶好像并不知道聶銘宇是誰。
后來我又只好語無倫次的將聶銘宇是誰,解釋給羅晶晶來聽。
費了好一番唇舌,總算是將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跟她說明白了。
我原本擔(dān)心羅晶晶會因為我此時有些混亂的邏輯沒聽清楚。
可是沒想到,她竟然聽的無比認真。
在我說完之后,整個房間才徹底的陷入了沉默。
病房里安靜的連掉一根針的聲音都可以聽得見。
尷尬,就這樣肆無忌憚的蔓延開來。
在我以為羅晶晶不會說話的時候,她才忽然勾起唇角,緩慢的說了一句話。
她說,“你帶他走吧?!?br/>
我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什么?”
她說,“你帶他走吧?!彼穆曇衾锍錆M了疲憊和清醒,“他能被聶家收養(yǎng),那是他的福氣?!?br/>
我整個打了一個愣怔。
就聽到羅晶晶很冷靜的道,“說到底,我也只是給了他生命而已,我沒有盡到一個做母親的責(zé)任。而現(xiàn)在……我少了一個腎,連接下來自己要怎么生活都不知道,更給不了他什么。他現(xiàn)在回到聶家,總是比跟著我來的好。”
我很驚詫。
因為我竟然在羅晶晶的身上看到了一個做母親的光輝!
這一刻,她在我心目中的形象,變得無比高大起來!
我忽然就腦抽似的問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