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被斯帕納如此心心念念的γ打了一個噴嚏,他用手揉了揉被凍的通紅的鼻子,在花園的長凳旁跺了跺腳。
“真的很冷?”在一旁的男人撓了撓頭發(fā),“你這樣不行啊,要極限的去鍛煉??!”那男人一雙亮晶晶的眼,此時看起來更是精神。
γ煩躁的“嘖”了一聲,卻意外沒有反駁,他裹緊了身上的黑色大衣,走進(jìn)了屜川了平手指的那個方向。
然后停下。
“餐館里不能確定沒有竊聽器,你的身邊危機(jī)甚多,我不能暴露身份?!?br/>
最終他們蹲在了了平家的車庫。
γ:“…………”
屜川了平道:“你來找我到底是什么事?我這邊可是什么消息都沒法知道。”
他的表情很穩(wěn)重,眉頭也沒皺一下,棱角分明的臉上只有成熟的印記。
γ有些愣神,當(dāng)年的小毛頭如今也成長的這么厲害了,他斂了心神,從懷里掏出一支煙遞給了平,了平遲疑一下接過,含在嘴里,但沒有點上。
γ并不在意,他自己倒是先抽了一口,然后吐出來,白煙繚繞,煙絲細(xì)長,γ緊皺的眉頭終于松開,隱隱還帶著一絲享受。他開口道:“彭格列和密魯菲奧雷已經(jīng)結(jié)盟,白蘭讓我過來把你弄回去,你家首領(lǐng)那邊還沒有消息,估計是打算把你扔在這了。”
了平扯了扯嘴角,“我不能跟你回去?!?br/>
γ道:“看出來了,你和那個美國妞打的火熱?!?br/>
“不,不是……極限的不是這樣!”了平尷尬的揮動拳頭,“我才沒有……我只是……”他說不下去,最終還是泄氣般的低著頭,“我爸媽已經(jīng)沒法再經(jīng)受刺激,從羅馬到美國已經(jīng)很讓他們懷疑了,京子也不知為什么跟著過來,美國雖然不是主戰(zhàn)場也沒有多少波及,但我身邊的監(jiān)視一點也不少,所以我現(xiàn)在不能離開他們?!?br/>
他看起來很苦惱,γ卻沒有任何同情心,他的公主至今沒有聯(lián)系他,要不是白蘭告訴他公主現(xiàn)在很安全而且是自愿的,他早就沖到敵方陣營把公主給救出來了。
只是……
他垂下頭,落在車庫的地板上,公主為什么沒有告訴他她的打算,是不信任了嗎……
“這是你一直不回去的原因?”γ冷笑道:“我還以為你加入彭格列的那一天就把這些都舍棄了呢?!?br/>
家人,朋友,愛人,事業(yè),生命。
這些從最開始要進(jìn)入這個世界的時候就應(yīng)該丟掉,黑手黨不是一個簡單的名詞,它代表著血腥和殺戮,那些家族的輝煌成就全都是由一代代的白骨鋪墊而成,被冠名是黑手黨的人大多都活不長,他們的雙手沾滿鮮血,他們知道太多的秘密,每一秒都活的戰(zhàn)戰(zhàn)兢兢,為了家族,他們是不能感情用事的。
“澤田綱吉還真是將你們寵的很好呢……”
γ輕輕的吐了口氣,“能讓你在這種時候拋下家族去保護(hù)家人,也只有他這樣的boss能夠做到了?!?br/>
“我知道。”了平艱難的開口,他掏出打火機(jī)將香煙點上,舌尖舔著煙蒂眼睛望著前方,手臂肌肉結(jié)實而富有力量,很難想象這樣的一個人竟然遠(yuǎn)離戰(zhàn)場,躲在遠(yuǎn)方靜靜生活?!拔抑浪苄量?,所以才更加不想他擔(dān)心,每一個人的家屬死去他都會把責(zé)任加在自己身上,我看過很多次,只是沒想到會這么快輪到我。”
“你不了解他,也不了解我。”了平站起身,“我會回去的,但不是現(xiàn)在,我的家人也不會是我們的弱點?!?br/>
“絕對不會!”伴隨著這句肯定的話,他接下來自γ的拳頭,“你這是在做什么?”
γ嘴里還含著煙,“沒辦法啊,我的任務(wù)是帶你回去,你再怎么可憐也沒用。小鬼。”
了平擺好架勢做出攻擊的準(zhǔn)備,他身上穿著簡單的家居服,手指上連戒指都沒帶?!罢娴囊谶@里極限的開打嗎?如果引來關(guān)注你就走不掉了!”
“所以你配合點不就好了?!宝靡桓焙懿荒蜔┑臉幼?,“早點解決掉你我才可以盡快去看公主?!?br/>
屜川了平不再說話,他把煙吐掉,打算速戰(zhàn)速決,自己每天晨練的時間已經(jīng)去掉一半,如果不快點京子就會起疑,再晚個十分鐘,那些人也會有所察覺。
“五分鐘。”屜川了平道:“五分鐘解決,然后極限的去吃早飯!”
“速戰(zhàn)速決,正合我意。不過五分鐘你是太高看自己了,兩分鐘解決你?!?br/>
回應(yīng)他的是了平的拳頭,兩個人都沒有用火焰,只是拳對拳肉碰肉骨頭打骨頭的方式干了一架。
γ避開了屜川了平的正面攻擊,卻因為輕敵忽視了他的陷阱,一只腳踩在車庫兩邊的凹縫處,屜川了平的拳頭很硬,像個鐵血漢子一樣充滿了男人的力量,他這一拳頭卻沒有落在γ的臉上,在他眼前兩公分處停了下來。
“γ你極限的不是我的對手啊!”屜川了平大喊道:“你和我都不是一種類型的選手,沒有火焰的話你近身戰(zhàn)是不可能贏我的,所以請你離開。”
γ抿了抿唇,相當(dāng)不甘,他皺緊眉頭,額間已經(jīng)有了幾道皺紋。他突然從心里升起一股涼意,太可怕了,當(dāng)年這些孩子成長的速度簡直是太驚人了。
比他的預(yù)想,比公主的預(yù)想,甚至……會超出白蘭的預(yù)想……
他后退一步,后背倚在了墻壁上,冰冷的空氣混雜著汽油的味道傳入鼻中,γ比平日還嚴(yán)肅的審視著屜川了平。
半晌,他道:“我不會放棄的?!?br/>
屜川了平道:“我知道?!?br/>
他又道:“我不保證會不會用其他手段逼你就范。”
屜川了平:“…………”
γ整了整自己的衣服,走出車庫,剛站到外面被冷風(fēng)吹的轉(zhuǎn)頭去瞧了了平一眼,那青年的大半個身子都被藏在陰影里,光線照不進(jìn)來,他也不去追逐,一雙眼睛在黑暗中犀利冷漠。
γ勾起嘴角,笑了笑:“這才對,了平我喜歡你現(xiàn)在的眼神?!?br/>
這才像黑手黨的眼神。
※
一把劍插在了黑色的泥土中,一個人跌跌撞撞的走了幾米,最終因體力不支倒在地上,黑色的頭發(fā)亂糟糟的,跟在他身后的人;連停頓都沒有直接伸腳踩在了對方的頭頂上。
順道還碾了兩下。
“起來?!焙谏餮b的男人很生氣,他生氣的時候一般就是要有人倒霉的時候,史卡魯深有體會,他朝瑪蒙的身后躲了躲。
“啊哈哈,不要這么生氣嘛,我實在是走不動了?!鄙奖倦m然這么說,但還是撐起身子站了起來?!斑@還不是因為reborn你讓我跑了五天,現(xiàn)在我是一點力氣都沒有了?!?br/>
“你還要抱怨?”reborn冷冷一笑,“這是我對你的訓(xùn)練,連這點訓(xùn)練都完不成,我看你也沒資格呆在阿綱身邊當(dāng)守護(hù)者。”
“嘛嘛,這還不是reborn給的機(jī)會。”山本也笑了,“說起來能和阿綱在一起也多虧了你的幫助呢?!?br/>
被反將了一軍,reborn也不在意,他嘴角上揚,依舊是笑,周身卻出現(xiàn)具現(xiàn)化的黑色空間,扭曲而鬼畜的氣場令史卡魯更加怕了。
他哆哆嗦嗦的恨不得能把自己塞進(jìn)石縫里。
山本武又開始跑了,史卡魯也知道自己的好日子又要到頭了,早知道之前就不和彭格列有摩擦了,現(xiàn)在被欺負(fù)連反駁都不敢說!
“瑪蒙,你…………”
“三千萬?!?br/>
“我話還沒說完!”史卡魯炸毛,“你就不能聽我說完!”
瑪蒙的三角嘴動了動,“我知道你要說什么,三千萬保你不死?!?br/>
“我本來就是被稱為‘不死之身史卡魯’我是死不了的!”
“呵~”瑪蒙不屑。
“你!”
“史卡魯。”reborn淡淡的眼神撇過來,“你太吵了。”
“是的前輩!我不會再說出任何一個字了!”
史卡魯立正站好,唯恐大魔王又將他/操/練一番,對于那段記憶,他表示不想再提。
reborn連眼神都不想施舍給他,他摸著自己的鬢角,“把劍撿起來?!?br/>
“你去?!爆斆闪⒖掏平o了史卡魯。
“憑……”下一個音消失在喉嚨中,史卡魯那充滿哥特氣息的臉上扭曲成一個詭異的表情,他想怒不敢怒的瞪了空氣一眼,乖乖拿起山本武的那把劍。
劍不重,但是他不想提。
他史卡魯大人才不是干這種雜活的跑腿小弟!
走了幾步,瑪蒙停了下來,他們一起仰頭朝天上看,從天而降的女人跳了下來,寬大的斗篷獵獵作響,野獸一樣倨傲的眼神和氣質(zhì)令她看起來很難相處。
“拉爾……”史卡魯撲過去想與她擁抱,終于來了個平時不怎么欺負(fù)他的了,看見拉爾的臉就覺得很開心啊。
但結(jié)果是被一拳揍飛。
“這家伙是怎么回事?”拉爾米爾奇皺著眉頭把護(hù)目鏡從眼睛上拿下來,“我在非洲的任務(wù)還沒有完成就回來了,reborn你給我的消息還挺急,彭格列失守了??!?br/>
作者有話要說:如果開定制會有人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