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男人眼神接觸又各自散開,他們自己知道,他們互相的眼神中藏了什么。
“冷少,好久不見啊,之前你消失了那么久去了哪里?”慕言笑道。
冷君卿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慕少爺是覺得現(xiàn)在的日子過得太清閑了?!?br/>
“你越是不想說的事情我越是好奇,冷少,我們拭目以待!”
“隨你?!?br/>
說完,帶著華沁轉(zhuǎn)身離開,連眼神都沒給慕婷。
華沁看了一眼慕言,慕言眨著桃花眼朝她揮手,“我們還會再見的?!?br/>
再回過神來,自己跟冷君卿已經(jīng)在車上了,司機(jī)駕駛著車緩速行駛著,車后面冷君卿緊抿著唇,繃著一張臉不說話,華沁看冷君卿好像不高興的樣子也不敢出聲。
很快,車子停在冷家別墅面前,兩人各自下車,一前一后進(jìn)入別墅,就在華沁以為冷君卿不會說話想要進(jìn)房間的時候,
“離他遠(yuǎn)點(diǎn)。”冷君卿說。
“?。俊比A沁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轉(zhuǎn)頭看著身后的男人。
“慕言,以后見著他離他遠(yuǎn)點(diǎn),他沒有表面那么好?!?br/>
華沁這才明白過來,原來他說的是慕言啊。
“我我又不認(rèn)識他,怎么可能跟他有交集?!?br/>
華沁說著,臉上滑過一絲不自然,不敢看冷君卿的眼睛,轉(zhuǎn)動把手快速的進(jìn)了屋子里,哐,關(guān)門的聲音響起。
華沁站在門里面,想著今天那個一面之緣的男人,想著他的桃花眼想著他說話的語調(diào)....
不知不覺,那個男人的臉已經(jīng)印進(jìn)了華沁的腦海里,甚至,就連晚上做夢,也都會夢見那個叫慕言地男人,甚至,做的夢竟然會有讓人臉紅心跳的片段...
而當(dāng)她關(guān)上門的瞬間,門外的男人眉頭緊皺,竟有一種叫心痛的東西扎根在他的心臟里,從華沁剛才不自然的語調(diào)中,他發(fā)現(xiàn),原來天意,真的是無法改變的東西....
這日風(fēng)和日麗,冷君卿大早上接了個電話就出門了。華沁在家里待得無聊極了,看到管家伯伯在家里,便央求管家叫個司機(jī)帶著她,讓她出去轉(zhuǎn)一轉(zhuǎn)。
管家一聽這話立馬搖頭說道“哎呦我的小小姐,少爺說過了,你出去得等少爺回來,少爺陪著才才放心啊。”
華沁一聽就嘟起嘴巴“管家伯伯你不疼阿沁拉,阿沁就想出去透透氣嘛,何況還有司機(jī)陪著呢,阿沁保證會很快回來!”
自從小小姐來到這個家里以后,家里熱鬧多了,少爺也不像之前那樣冷冰冰了,每天回家的次數(shù)也多了,再加上小小姐實(shí)在是太活潑可愛了,對傭人不發(fā)脾氣,對每個人都是客客氣氣的,自從有了小小姐,這個原本死沉沉的家變得有笑聲,有活力了。管家如何能不喜歡這個小小姐,甚至將小小姐當(dāng)成自己女兒來看待,小小姐現(xiàn)在經(jīng)常會撒嬌,常常逗得大家笑呵呵的。
阿沁拽著管家的袖子開啟撒嬌模式。管家忍俊不禁,竟想伸手撫撫額...
“管家伯伯~~我就出去一會會兒,就一會會兒~”華沁邊說邊伸出小手指頭比劃了個“1”。管家經(jīng)受不住小小姐狂轟亂炸式的撒嬌,就對華沁囑咐到“就出去一會,但是一定要趕在少爺回家之前回來,不然我也幫不了小小姐了啊?!?br/>
“嗯嗯~阿沁知道啦管家伯伯!”阿沁聽到管家松口讓她出去開心的不得了,但是臨走之前也不忘跟管家說千萬不要讓冷君卿知道她偷溜出去,不然冷君卿又要生氣了。
司機(jī)帶著華沁來到S城有名的公園,華沁讓司機(jī)在原地等她,她進(jìn)去透透氣就出來,司機(jī)怕華沁出什么意外想跟著她被華沁拒絕了。
“哎呀我就是去透透氣還能出什么意外嘛,一會就出來了,這光天化日的還能遇見什么危險啊?!?br/>
司機(jī)拿華沁沒轍,也不敢惹她不高興,心想半個小時要是小小姐沒出來就進(jìn)去找她。
華沁剛進(jìn)公園沒多久,一個身穿淺灰色運(yùn)動服裝的男人從跑車上下來,朝華沁所在的位置跑過去,男人低著頭帶著耳機(jī),像是沒看到華沁一樣。
“?。 比A沁嚇了一跳。華沁揉了揉自己的肩膀,剛才被這個人撞了一下肩膀。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誒?是你?”
“是你?”
兩個人同時驚呼,原來撞她的人不是別人,是那天在商場里遇到的慕言。
“華沁,你沒事吧,我沒注意到這邊有人,不小心撞到你你沒事吧?”慕言一臉關(guān)切的問道。
“額沒事的,我光顧著看周圍了,不怪你?!?br/>
華沁看著這個身穿運(yùn)動裝的男人,栗色的頭發(fā),細(xì)長的丹鳳眼,像是藏有琥珀一樣地明亮,高挺的鼻梁,誘惑性感的薄唇。身穿淺灰色運(yùn)動裝,運(yùn)動褲襯得腿型愈加修長,卻不顯做作。整個人散發(fā)出一種讓人想要靠近的氣息。而此時他的臉上依舊揚(yáng)著那天讓華沁心動的笑容。
不知怎的,一看見這個男人華沁就失了神,好像有一種魔力深深吸引著她,冷君卿跟慕言分明是兩種類型的人,冷君卿是屬于那種冷峻不可琢磨讓華沁內(nèi)心不敢靠近的人,而慕言卻是那個讓華沁放下戒心想要更加靠近的人。
“怎么了華沁,在想什么?!蹦窖該]了揮手。
“啊,沒什么,我就是想到了一些事情...”華沁見自己又失了神,心中暗罵自己太沒出息,又不是沒見過美男子,光是一個國師就無人能比,怎么這兩次看到慕言屢屢失神。
“那不如我們走一走?”慕言說。
“好的?!辈恢醯?,華沁并不想拒絕他。
兩個人并排走在公園小路上,陽光大好,照的人身上暖洋洋的。
“我能叫你沁沁嗎?”慕言看著華沁。
“隨你拉,名字而已。”華沁聽慕言喊她沁沁,心中樂開了花,這真是一個特別的稱呼。
不得不說,慕言是一個情場高手,對什么樣的女人有什么樣的方式。對華沁這樣懵懂的小女孩就采取了循序漸進(jìn)的法子。一路上問了華沁喜歡吃什么,喜歡做什么,興趣愛好等等,偶爾中間還摻插著笑話逗華沁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