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戈輝下了地鐵,來到電話中傅東辰指定的公交車站,從旁邊的垃圾箱里拿出了一個黑色的手提袋。手提袋沉沉的,于戈輝忍著好奇心沒有打開看,不過他猜測里面肯定是某個人身體的一部分。
于戈輝的行為引起了旁邊等車的人的反感,紛紛向旁邊閃開。過了一會兒,375路公交終于來了,車上乘客很少,于戈輝上了車,挑了最后面的位子坐了下來。他看了一下手表,九點十分!
車子行駛了很長一段時間,終于穿過了大學城,于戈輝下了車,來到了大學荷塘邊,將包裹扔進了水中。旁邊正好有兩個人經過,看到于戈輝之后,嚇得跑開了。于戈輝做完了這件事兒,在附近的一個垃圾桶里找到了一個白色的袋子,拎起來趕緊離開了。
于戈輝重新坐上375公交車,在將近十一點的時候在韓家川村下了車。于戈輝還記得上次就是在這里,公交車司機發(fā)現(xiàn)了一個遺落的手提袋,袋子里有無名尸體的肢體殘余。于戈輝走出公交場的時候,有意無意的朝著門衛(wèi)看了一眼,然后向東來到了傅家窯。
于戈輝來到了傅家窯百望山墓園的入口,撥通了那個電話號碼?!拔?,我已經按照你說說的做完了,我女兒在哪?”
“嘿嘿,”那一頭傳來傅東辰陰森的笑容,“不就在你手上!”
聽到這句話,于戈輝頭皮一炸,整個人瞬間跌倒在地上,那個白色的袋子也隨之掉落在地上,發(fā)出一聲悶哼。于戈輝瞪大了眼珠子看著那個白色包裹,他不敢上前解開它,萬一里頭真的是……
于戈輝抓起掉在地上的手機,瘋狂的沖著那頭的傅東辰喊叫:“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于警官,”傅東辰反而十分平靜地說:“這個世界上總有那么一些事情會發(fā)生。只有當你失去的時候,才忽然間覺得當初被你認為理所當然或者習慣了以至于被忽視掉的東西是多么可貴??墒?,到了這個時候,你再學會去珍惜已經晚了。”
聽到這句話,于戈輝當然明白他想要說的意思。
“但……”
“不要找任何借口!”傅東辰打斷了于戈輝的話,“我提醒過你,但是你自己并沒有意識到,非等到事情發(fā)展到這個地步,你才幡然悔悟,一切都晚了?!闭f完這句話,傅東辰竟然掛斷了電話。
于戈輝怒吼著將手機砸爛,然后沖到包裹前,顫抖著雙手解開了那個精致的蝴蝶結,當他看到包裹中那個粉色的塑料蝴蝶翅膀的時候,整個人徹底崩潰了。因為,那是今天女兒生日的時候,他送給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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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秦朔三個人目瞪口呆的看著林盡染,結果故事到了這里就完了?!拔胰?,不是吧,小染?你人長得這么漂亮,身材如此火爆,講故事怎么講的這么爛?一點驚心動魄的感覺都沒有,連個結尾都沒有?”
林盡染挑了挑眉毛瞪了秦朔一眼,秦朔認識這個眼神,立即縮到了一邊,他清楚再多說一句話,一記飛踹是免不了的了!
“那后來呢?”溫輝問道,“兇手抓到了嗎?”
“沒有,”林盡染說,“聽說兇手傅東辰早就得知自己得了癌癥,已經沒辦法醫(yī)治了,所以才會做出這種事情來?!?br/>
“我說,小染,你這是拿電鋸驚魂嚇唬我們呢吧?”
“不信拉倒!”林盡染一撇嘴,“反正這的確是我那個師兄經歷過的。自從那件事之后,他整個人都無精打采的!”
“算了算了,”秦朔擺了擺手,“你們啊,說的都沒意思,還不如聽我說一個民間傳說呢!”
“什么民間傳說?別拿封建迷信嚇唬我們!”溫爾雅不以為然的說。
“嘿嘿,既然你這樣說,我就講講。這是關于一個河妖的故事!”
(完)
(這個故事沒發(fā)揮好,明天開始連載本人最得意的的一篇《珠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