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老爺子原以為施湘兒聽過后會驚訝,會難過陸廷淵曾經(jīng)結(jié)過婚,卻不想聽完他說的這些后,施湘兒只有一個反應。
那就是,憤怒。
施湘兒的手握成了一個拳頭,憤憤不平,“這世上怎么會有喬笙這樣討人厭的女人呢!她真是惡毒,害的廷淵沒了家,還讓廷淵傷害了爺爺,廷淵因為她一次次受傷,還因為她當時裝死,郁郁寡歡,得了癌癥!”
施湘兒冷哼一聲,“我真是恨不得癌細胞轉(zhuǎn)移到喬笙的身上,她害了廷淵十幾年,她真是討厭,一個坐過牢的女人,有什么臉讓廷淵那么待她,廷淵也是傻,他一定被騙了,沒有識破喬笙的真面目!”
“那個女人真壞,她一定不會有好下場的!”
對于施湘兒的反應和回答,陸老爺子滿意極了。
他需要一個刺激喬笙,打擊喬笙的工具,現(xiàn)在的施湘兒是最好的人選。
陸老爺子又緩緩道出了關于喬安的事情,施湘兒聽后只擔心著,“喬安長大后會不會回到陸家?然后與我的孩子爭搶陸家的繼承權(quán)?”
“所以才要湘兒你去想辦法,先抓住廷淵的心,然后去接近那個孩子,悄無聲息的……”
陸老爺子點到為止,事后若有什么變故,施湘兒也無法反咬一口,說是他的主意。
他只是提議,是施湘兒甘愿去當工具的。
這就是陸老爺子最高明的地方,施誠父女,完全在他的掌握之中!
施湘兒沉浸在愛情中后,已經(jīng)喪失了思考的能力,陸老爺子說什么,她便應什么,餐桌上唯有施誠剩下了最后的理智。
陸老先生比他想象中要殘忍太多,連自己的曾孫女他都起了殺心,若是日后被陸老先生得知湘兒懷的并不是陸廷淵的孩子……
施誠打了個冷顫,今日陸老先生說的話讓他想到了日后湘兒肚子里孩子的處境。
陸老先生一定會絲毫不留情的殺死那個孩子,就像今天慫恿湘兒除掉喬安一樣。
施誠產(chǎn)生了動搖,這樣無情的人,他還要繼續(xù)賣命嗎?他和湘兒會不會有一天因為陸老先生喪命?
施誠的腦子很聰明,他本想全身而退,奈何施湘兒已經(jīng)纏了上來,讓他想個主意,如何接近喬笙與喬安。
他習慣了寵愛施湘兒,女兒的要求都要做到,施誠經(jīng)不住女兒的撒嬌和哀求,稀里糊涂的也就答應了。
可惜施誠,一個科研領域的天才,就這樣被自己愚蠢的女兒拉下神壇,步入了黑暗的深淵……
另一邊的江城,莊園。
喬笙正準備著最后的蒸餃與油條,蒸餃已經(jīng)好,她炸著油條,順便拿起手機,催著周澤快些回來,免得早飯涼了。
她的心情已不似剛才那樣沉重,人呢,一忙起來,就會忘記悲傷的事情。
喬笙端出了準備好的早點,保溫著,打算去叫安安起來。
腳剛踩在樓梯上,身后是一道刺耳的,“寶貝兒,你未來的男人來了?!?br/>
喬笙的雞皮疙瘩瞬間激起,這種賤兮兮的語調(diào),只有陸慎寒才會發(fā)出來。
她急忙轉(zhuǎn)身,陸慎寒已經(jīng)闖入,而他帶著的人竟然一打二,牽制住了自己的兩個保鏢。
喬笙看了一眼樓上,她生怕陸慎寒的聲音太大吵到安安。
她急忙走向陸慎寒,“有什么事情出去談?!?br/>
“為什么要出去?我都聞到飯的香味了,我猜你是看了短信后,特意為我準備的。”
陸慎寒今日換了個亮色的狐貍面具,特意穿了一身淺色的休閑服,打扮的年輕了許多,試圖引起喬笙的注意。
他擺弄著發(fā)型,瞇著一只丹鳳眼,做了個拋媚眼的動作,不正經(jīng)著,“寶貝兒真聰明,知道我吃的多,所以做了那么多,我會吃光的,不浪費寶貝兒的心意?!?br/>
喬笙呸呸兩聲,“沒吃飯聲音還這么大,你是動物嗎?閉上你的嘴,出去說!”
她哪里知道陸慎寒會過來,聽到他說的短信,喬笙才后知后覺,那兩條自己沒點開看的短信,原來不是廢話。
“所以我特意來吃飯了,寶貝兒怎么還趕我走呢?”
陸慎寒躲開了喬笙的手,直接往餐廳的方向走去,喬笙想拉已經(jīng)來不及了,陸慎寒是個厚臉皮的,已經(jīng)坐了下來,也不拿餐具,雙手抓著東西就往嘴里塞,大口的咀嚼著,吞咽著。
“寶貝兒廚藝竟然這么好,我已經(jīng)二十多年沒吃過早點了,寶貝兒以后也做給我吃好不好?”
陸慎寒滿足的擦拭著嘴,又抓起了旁邊盛好的粥吸溜的喝著。
喬笙嫌棄的皺著眉頭,陸慎寒再怎么有權(quán)有錢也沒用,沒教養(yǎng)三個字,已經(jīng)刻在他骨子里了。
她并不知陸慎寒的過去,從八歲開始,他能吃的早飯只有別人丟給他的排泄物以及用石子做成的包子……
喬笙拉開椅子坐了下來,她知道趕不走陸慎寒,只當這一桌子是被豬拱了,幸好周澤他們剛準備回來,喬笙低頭抱著手機,給周澤發(fā)著消息,轉(zhuǎn)給他一千,讓他帶著大家在外面吃早點,吃了再回來。
周澤很快回了話,只有兩個字。
“收到?!?br/>
喬笙抬頭,正要讓陸慎寒吃的慢點,動靜小一點的時候,他已經(jīng)拿著絲帕擦拭著嘴,將那塊奢侈品限定的絲帕丟在了腳下,一腳踩在上面。
喬笙低頭掃了一眼,是這個月新出的款,全球限量一千條,被陸慎寒擦了擦嘴后就當垃圾丟在了地上,毫不憐惜。
似乎看穿了喬笙的心思,陸慎寒的手背托著下巴,沖著她微笑,“再美麗珍貴的東西,用過一次后我也會膩的,膩了的東西就沒了價值,沒價值那便是垃圾,垃圾,就該被我踩在腳下?!?br/>
陸慎寒的為人,就體現(xiàn)在這句話里了。
喬笙懶得應他,他是個十足的變態(tài),心里扭曲很嚴重,與他講道理,是浪費口舌。
她想著安安隨時會醒來,開口詢問著,“來找我是什么事情?以后要談話,就去我的集團,或許約我在其他地方見面,我的女兒還小,她不能受到驚嚇?!?br/>
“作為一個合伙伙伴,希望你能保證,今天的事情以后不要再發(fā)生?!?br/>
陸慎寒笑得很不正經(jīng),故意激怒著喬笙,“保證不了怎么辦呢,寶貝兒會來打我嗎?打我的哪里?是下面,還是上面?”
“下面好,被你打,會很舒服……”
“陸慎寒,你腦子里要是只裝著這些東西,我們的合作就此取消!”喬笙厲聲打斷,她不是生氣,只是覺得,惡心!
陸慎寒收回了話,他不會自討沒趣,繼續(xù)說些讓喬笙不高興的話。
他拍拍手,吸引著喬笙的注意,“說重點哦,寶貝兒,我?guī)砹艘粋€讓你高興的人。”
喬笙愣了一秒,然后反應了過來,陸慎寒的消息很靈通,想來都知道了。
她現(xiàn)在最想見到宋毅和其他三個人,聽到陸慎寒這么說,喬笙反問,“是宋毅?”
陸慎寒點點頭,一副求夸獎的表情,“寶貝兒,我做的怎么樣?是不是應該獎勵我?”
喬笙難得覺得陸慎寒還是有點作用的,她起身要往外走,順便回答著,“是,做的很好,獎勵你其他的東西也吃完?!?br/>
“先帶我去見宋毅吧,我有話問他?!?br/>
喬笙擺擺手,讓陸慎寒起身,男人的神色似乎有些尷尬,沖著她扯了扯嘴角。
喬笙的臉黑了下來,她不敢相信,“你已經(jīng)殺了宋毅?”
“嗯……”
“其他三個人呢!”
“已經(jīng),埋了?!?br/>
靠!
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