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大家心中都了然,至于說謝家千金為何沒有來參加這次宴會,答案已經(jīng)很清楚了。
“沒想到謝家千金是這樣一個人,又是吸毒又是給別人戴綠帽子的!”有人不禁唏噓,
“那你覺得應該是個怎樣的人?”樓禹城一把將身邊的人衣領抓住,一雙深不見底的眼似乎要將人給吞下湮沒一般,讓人不敢與之對視。
“你……你是誰啊?”男人顫顫巍巍地說,木然看著樓禹城。
“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就不要廢話!”樓禹城甩給男人一個臉色,憤然松開手。
“神經(jīng)病啊!”男人看著樓禹城遠去的背影嘀咕道,但是卻又不敢放大了聲音。
“大家注意,今天趁大家都在場,我想討回一個公道。”蘇宇軒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了大家面前,注視著臺下的人,大聲宣布道。
與此同時,樓禹城也被這個讓人討厭的聲音給吸引過去了,蘇宇軒來到這里果然是有目的的,蘇宇軒的聲音一響起,樓禹城便有了某些不好的感覺。
這個姓蘇的還能搞出什么名堂來?樓禹城臉色變得難看了,面朝蘇宇軒方向,眼中閃過一絲讓人難以察覺的厭惡!
“大家應該都知道謝家和我們蘇家是有婚約的,但是就在前幾天謝家千金將自己要悔婚的消息傳了出去,大家都知道原因嗎?”蘇宇軒掃視過四周。
這眼神意味深長,隱藏著太多的信息。
這時下面圍觀的人躁動起來了,下面的人互相對望著似乎是在尋找一個滿意的答案。
關于這件事情的說法有很多,傳出來的謠言也很多,大家各執(zhí)一詞,便不知道究竟內(nèi)幕是怎樣的。
所以,關于謝家悔婚的真實內(nèi)幕,所有人都翹首以盼。
“謝家千金想要悔婚僅僅是因為她移情別戀了,謝家千金背棄我們之間的約定,選擇和別的男人在一起,當然,她還沒有公布,因為做了這樣的事情,難免會心虛的對吧?”蘇宇軒義正言辭,將自己說成一個在感情中被傷害的可憐人,而謝婉瑩儼然就是那個欺騙別人感情的人。
樓禹城一臉漠然,找了個席位坐下,靜靜地看著臺上的蘇宇軒像個小丑一般活蹦亂跳地胡說八道。
“大家知道我和謝家千金青梅竹馬,我出國留學,回來以后立刻就和她舉辦了訂婚宴,雖然在訂婚宴當天有些小誤會,但是都得到了圓滿的解決??墒乾F(xiàn)在因為另一個人的出現(xiàn),她便毅然決定放棄我們之間的約定。”蘇宇軒說到這里裝出一副很委屈的表情,像一個受傷的動物般。
樓禹城冷冷地看著蘇宇軒,真想拿塊布將他的嘴堵上,他的說法還能不能再荒唐一些?
然而,在另一個方向,方正龍和一個穿著條紋襯衫的男人正并肩站著,方正龍劍眉微微挑起,看向蘇宇軒,眼神之中有一番說不出來的意味。
然而,臺下的人似乎都傻了一般地認為謝家千金就如同蘇宇軒口中所言那般無情無義,都在一旁一邊驚嘆一邊跟著蘇宇軒一邊驚呼謝婉瑩出人意料的一面。
樓禹城忽然將目光聚焦在某一個四五六個人圍在的角落,那邊一群人一邊在旁邊大聲說著謝婉瑩的不是一邊互相之間用眼神示意。
樓禹城瞟了臺上的蘇宇軒一眼,心中已經(jīng)了然,那五六個人是蘇宇軒安排著在一邊添油加醋的,因為樓禹城看見過蘇宇軒和他們在一起的場景。
總之,謝婉瑩的名聲越是不好,輿論就越是偏向于蘇宇軒這邊,這就是蘇宇軒想要的。
可是樓禹城不解的是面對蘇宇軒這般胡鬧謝震天居然還能端坐著無動于衷?
樓禹城在大廳里面飛快搜尋著謝震天的身影他女兒的生日宴他勢必要出席。
同時眼神掃過另一邊的時候他看到蘇天成也出席了這次宴會,正坐在南邊的某個地方,可是蘇天成看上去似乎要比他印象中老練一些。
看來蘇家確實是被蘇宇軒這個白癡給毀了的,至少蘇天成是有風范的。
而蘇家會落魄到只能抱謝家大腿才能活下去的地步自然也是因為蘇宇軒敗家,不僅敗家,更可怕的是無能。
終于,在某個不起眼的角落,樓禹城看見了謝震天。
謝震天雙手自然交疊放在身后,眼中閃過的光似乎能將人穿透,而就是這樣一個極具威懾力的男人,在這么關鍵的時候卻將鋒芒全部隱藏,靜靜地看著臺上那個混小子這般胡鬧。
謝母站在謝震天身邊,臉上卻是隱藏不住的焦慮,三番兩次想要沖過去將蘇宇軒拉下來,可是再看到謝震天,又放棄了這種想法。
“你看你相中的女婿在做什么?!敝x震天盯著蘇宇軒好久,終于幽幽吐出一句話。
然而此刻,在諸多重要人物的注視下,臺上又是另一片光景。
“你們覺得謝家悔婚是應該的嗎?至少我沒有做出辜負謝家的事,就這樣被悔婚我也不甘心,我希望大家能夠給出一個合理的說法。”蘇宇軒似乎沒有要停止的意思,仿佛越說越帶勁。
“狗急了跳墻,蘇家人急了還不知道會做出怎樣荒唐的事情?!敝x震天厚重的聲音響起,眼中掠過一絲嫌惡,是發(fā)自心底的對蘇宇軒這個人的嫌惡。
當然,在臺上的蘇宇軒不知道謝震天一臉嫌棄地看著他,依舊一副無辜模樣。
“宇軒這孩子太沖動了?!敝x母在一邊依舊一臉焦急,看著蘇宇軒胡鬧,卻也沒轍。
“這不是沖動,我看他就是想用這種方式來報復我們謝家。”謝震天淡淡地瞟了謝母一眼,都這個時候了,謝母依舊沒看清楚局勢,也沒看出蘇宇軒行為的惡劣。
“震天,蘇宇軒不會有這種想法的,我知道,這孩子心是好的,只是我們家婉瑩負了他他也沒辦法,只能出此下策?!敝x母似乎是被蘇宇軒灌了迷藥一般,一直不斷地維護蘇宇軒,替蘇宇軒說好話。
聽到謝母維護蘇宇軒的話,謝震天微微皺眉。
片刻的沉默過后……
“把這個混賬東西給弄出去!”謝震天終于看不下去了,對身后兩個面色冷峻的穿著黑色衣服的男人吩咐道。
兩人相視而對,目光很快鎖定到臺上那個人身上很快,兩人走上臺將蘇宇軒架起來往外面走去。
“你們謝家見我揭露了真相就要將我趕出去是不是?別以為你們謝家做的事情沒人會知道!”蘇宇軒臨走前還不甘心似的大聲嚷嚷著。
蘇宇軒是個花心大少原本人盡皆知,但是現(xiàn)在事情似乎不再那么簡單了,被蘇宇軒這么一鬧,兩家的婚事到底錯在誰身上,引人爭議。
見蘇宇軒被拉了出去,謝震天這才緩緩走上臺,見謝震天走了上去,所有人都安靜下來,現(xiàn)場的氛圍也跟著謝震天陰沉嚴肅的表情而變得沉悶了。
謝震天的眼神就能讓在場的人不寒而栗,畢竟就算在場的大多數(shù)人都是貴族依舊上流人,也都還是要仰仗謝震天的。
這些人也只有在混在人群中的時候敢說出幾句誹謗的話,然而在單獨面對謝震天本人的時候,沒有人敢胡鬧。
當權力和事發(fā)生碰撞的時候,還是權力更勝一籌。
“我在這里正式宣布,我謝家和蘇家的婚約取消,之前我家千金大概是沒有說清楚的,想法也不是那么的明確的,但是現(xiàn)在我在這里強調(diào),這門婚事是不會繼續(xù)的!”謝震天說話的聲音十分有力,這回音在大廳內(nèi)來回碰撞著,更加大了沖擊力。
謝震天話音剛落,人群瞬間就炸開了。
謝家和蘇家的聯(lián)姻本就是一件備受關注的事情,一個是商業(yè)巨頭,一個是迅速落沒的蘇家,這本就是一個不盡合理的安排,然而在謝震天當場宣布的那一刻,很多人還是禁不住睜大了雙眼。
這場生日宴真是難得精彩,然而聽見謝震天肯定地說出這個消息以后,樓禹城心中也釋然,至少蘇宇軒不能和他搶謝婉瑩了。
這時,樓禹城明顯看到蘇天成臉上的表情在一瞬間僵硬了,大概蘇天成以為蘇宇軒這么一鬧,謝家人面子上掛不住便會回心轉(zhuǎn)意。
可是事情好像并不是每次都朝自己想的那樣發(fā)展,謝震天這句話一說出來,蘇家當真是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在十年前,我謝家和蘇家定下了這門婚事,但是蘇家少爺?shù)母鞣N花邊新聞一直不斷。我謝家認為蘇少是個花花公子,胡做非為,配不上我家千金!”謝震天語氣更重了,也絲毫不顧及來參與次次宴會的蘇家人。
蘇天成瞪著謝震天,臉氣得通紅,既然連蘇家配不上謝家這樣直白的話都可以說出口,他蘇天成還真是低估了謝震天。
這一次他蘇家顏面盡失!
可是縱然蘇家人心里不滿,這是謝家舉行的宴會,自然不能沖動了。
蘇天成咬著牙穿過人群離開了,似乎不愿在這個地方多做停留,可是對于謝家的憤恨,卻全都寫在了臉上。
不過,隨后他便笑了出來,畢竟他的目的達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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