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菀打量著屋子,不知不覺時間竟已經(jīng)過去許久。
瑤心為何去了這么久?景菀蹙眉,抱著紙鳶起身,忽的有些不好的預(yù)感。
景菀抱著紙鳶按照記憶來到廚房,廚房里似乎發(fā)生了什么,有些吵鬧。
瑤心跪在地上,兩邊臉頰高高腫起,嘴角有一絲血液流淌而下。地上還有一碗打翻的羹湯。
站在瑤心面前的是一位廚房管事模樣的婦人,那婦人雙手叉腰,滿面的兇惡。四周的小丫頭皆是一副看戲的樣子,臉上滿是幸災(zāi)樂禍。
“不知我的侍女犯了何事?”景菀似笑非笑的聲音響起,眸中滿是寒涼。
廚房管事皺眉回頭,看到景菀,挑眉道:“原來是我們與野男人私奔的大小姐回來了,我就說這個死丫頭今天怎么這么有底氣?!?br/>
瑤心聽到聲音轉(zhuǎn)頭,驚訝地看著景菀,眸中滿是擔(dān)憂,對景菀搖頭道:“小姐,奴婢沒事,您快走?!?br/>
景菀蹙眉,沒理廚房管事,上前將瑤心拉起來,道:“把事情原原本本與我說一遍!我的人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跪的?!?br/>
瑤心心頭微暖,卻還是搖頭道:“小姐,奴婢沒事,您快走。”
景菀無奈,有些不明白瑤心是怎沒想的。
其實(shí)景菀不知道,瑤心是知道洛景菀懦弱的性格的,她怕將景菀扯進(jìn)這件事中,又沒人幫她們說話,害景菀受罰。
景菀見瑤心不肯說,隨手指了一個傍邊的丫頭,道:“你說?!?br/>
那丫頭竟被景菀眸中的冰寒震住了,低頭道:“瑤心打翻了大夫人的雪銀耳羹。”
廚房管事附和道:“這雪銀耳羹可是千金難買,這死丫頭打翻了,我代大小姐懲罰一下不過分吧?!?br/>
“瑤心?”景菀看著瑤心問道。
景菀根本不信,瑤心不可能如此粗心。
瑤心頓了頓,仿佛下了什么決心,道:“是桃青推奴婢的。”
桃青?景菀想了想,應(yīng)該是洛蘭燦的貼身侍女。
景菀看向藏在人群中的桃青,桃青臉上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鎮(zhèn)定下來,道:“瑤心你竟敢污蔑我!小心我找三小姐罰你!”言語中不難聽出威脅。
只言片語中,景菀已經(jīng)大致明白事情發(fā)生的經(jīng)過,似笑非笑道:“是嗎?那我們來親眼看一看。”
在周圍人不解的目光中,景菀看了一眼懷中的紙鳶,紙鳶會意,吐出一團(tuán)冰藍(lán)色的水霧,水霧組成了一面鏡子,鏡中正是剛才桃青故意推瑤心的一幕。
景菀輕笑,看著臉色漲紅的桃青,道:“污蔑他人,故意陷害,我代洛蘭燦來懲罰一下不過分吧。”
“假的!這一定是假的!”桃青叫道。
還不等桃青叫完,桃青嘴中便被景菀塞了一塊抹布:“太吵了。瑤心,剛才你被扇了幾巴掌,二倍還回去。”
瑤心微愣,隨即笑道:“好的小姐?!?br/>
瑤心上前,一巴掌一巴掌地向桃青臉上扇去。從前桃青沒少仗著洛蘭燦欺負(fù)過她們,現(xiàn)在就當(dāng)狠狠出一口惡氣。
桃青被扇的臉頰紅腫,可見瑤心沒少用力氣。因?yàn)槎伦×俗?,只能用怨毒的目光看著瑤心?br/>
待瑤心扇完了,景菀看著正想離開的廚房管事,道:“既然這是一場誤會,那管事你是不是應(yīng)該道歉?”